陈灿关了手机录像,低头看着她,“那,我说的视频……录,还是不录?”
“你发誓不会把真相告诉拓跋哥哥?”
“我发誓!”
“好,我录。”禾苗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她一点都不相信陈灿。
可是她别无选择。
陈灿给她录了视频,将手机放进包里起身,打算离开。
右手搭在门把上,还没有来得及打开,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索性收回了手。
“你不离开还想做什么?”禾苗紧张的看着陈灿,现在只想她赶紧离开。
陈灿还没有回答,病房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露出曹丽菲那张虚情假意的笑脸。
禾苗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仰头看着她,“妈!”
然而曹丽菲的目光却是看着陈灿的,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她比起以前成熟了许多,也更漂亮了。
可惜她是陈家的女儿,不能做他们拓跋家的儿媳妇。
“拓跋老夫人,好久不见。”陈灿的称呼如此的疏离。
以前,陈家和拓跋家交好的时候,她都是叫她菲姨的。
“原来是陈家的大小姐,可惜陈家已经不在了,你爸爸也在狱中去世了,至于你母亲,听说失踪了,你这么费尽心机的回国,现在又出现在我未来儿媳的病房里,陈灿,你要做什么?”曹丽菲一如既往的虚伪,佯装的慈祥的笑脸看着就让人作呕。
“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入得了拓跋老夫人的眼。”陈灿扫了眼禾苗,面露轻笑,“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儿媳妇,就是不知道拓跋总裁他喜不喜欢呢?”
拓跋立现在看到她都恨不得立刻扑上来,会喜欢禾苗才有鬼!
“喜不喜欢都不管你的事,你立刻从这里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陈家和拓跋家已经没有什么情谊了,五年前的事情我帮不上忙,现在更无法帮你做什么。”曹丽菲让开了门口的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口气却格外强硬,“陈小姐,请吧!”
“拓跋老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五年前的事情您可帮了不忙呢!不过是……倒忙。”陈灿绝美的面色带着浅浅的冷嘲,眼底的戏谑明显,“栽赃嫁祸,雪上加霜您做的可是得心应手,还想找您请教几招呢!不过您似乎不怎么待见我,彼此彼此,那我就先走了,眼不见为净。”
陈灿说完这话,就打开了病房的门,在曹丽菲嗜血般的眼眸中,淡然的离开了病房。
见她一走,曹丽菲毫不留情地摔上了门,转身看着禾苗,语气颇有些严厉的开口,“她来这里做什么?”
“妈,她认识我表姐,她是代替表姐来看我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录视频的事可不能对曹丽菲说,不然自己就完了。
曹丽菲盯着她的眉眼,禾苗闪烁其词的模样落入眼中,能和立儿在一起那么久,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外表看着挺清纯的,实际上是什么样的,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以后不要和她有来往。”曹丽菲冷冷开口,似是提醒却更像是警告。
陈灿先去了公司,找人剪辑好视频。当然,不能那么轻易的发出去,整理一番,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可以由着拓跋立闹腾,捧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疼。
等陈灿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她死定了。
为什么白牧尘比她回来的还早啊!
她说的等他,又没等!
陈灿走进去就看见白牧尘搭着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正冒着丝丝热气,而他的膝盖上正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上面不急不慢的敲着。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还没有走到他的面前就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去哪儿了?”
“老公……”她娇吟一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送到他的面前,“老公,请喝茶。”
白牧尘瞥了眼面前的茶,氤氲的雾气挡住他的视线,他将电脑放下,偏头看着她,“说。”
陈灿将手里的茶杯在他的面前移动了些,“老公,你不喝我喝了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当然要表现得乖巧一些。
“陈灿!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话记在心里!”白牧尘气急,她一天就知道乱跑,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你担心我的话,你有派人去找我吗?”陈灿在他的身边坐下,当真把热茶送到了自己嘴边。
白牧尘深邃的黑眸紧紧的锁住她,他就是因为派了人去找,才知道她在公司忙,所以才在家里等她的。
不然,她回来怎么可能看见他。
陈灿握着茶杯,手心传来热度,再品了几口,感觉全身都热了,可是身边的气温却在急速下降中。
大冬天的释放什么冷气?
这男人又生气了,怎么比她一个女人还喜欢生气!
“网上的新闻你没有看吗?禾草的那个负面新闻?”代言人出了事,对产品的销量是很有影响的。
“看了,所以呢?”他现在生气的是她出去为什么不和他说一声。
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哪怕是一个短信也好!
“我就去找了下当事人了解了下情况。”她把茶杯递到他的手里,从包里拿出u盘递到他的面前,“喏,成果!”
白牧尘接过,然后白色的u盘呈一个抛物线的姿态稳稳的落在他的电脑旁,而他的双眼依旧是锁住她,“以后出门记得报备。”
“白牧尘,别以为说你一句管家公,你就真的什么都要管了?我出门还要报备,你还想不想要惊喜了?”
“我不想要惊吓。”她如果出了事,他哭都来不及,还要什么惊喜。
陈灿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对于他这样的观念表示无法接受,“我出门是我的自由,你别逼我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