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林沫沫面颊更是红溢的能掐出水来,粉拳捶打了一下陈风的胸口,娇柔的声音说道:“小风哥哥,你…你干嘛…突然那样…”
“我,我就是想你了,而且见你误会,就冲动了一些…”陈风挠头解释着,“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
沫沫嫣然笑了起来,来到凳子前坐下,心里微起的误会,随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化解了。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微妙,如此道不明白。
陈风也陪着沫沫坐下,道:“对了沫沫,你之前说六娘身体不适,你去看过她老人家了吗?”
提起这话, 沫沫美眸中闪烁起,一丝担忧之色,说道:“去了,六娘身体有些不适,喝了我给她老人家带的补气延年液,气色恢复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虚弱。我担心,她老人家是不是生病了,不过她却说自己没事。”
陈风忙说:“那…我们明天抽空去一趟吧,如果有什么不适,我们帮她诊治一下。”
林沫沫自然是想陈风去看看,这样心里能放心一些。
又听她说了会儿话,外面的天色越是暗了下来,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走吧小风哥哥,去我家里吃饭去,爸爸也知道你回来了,这个时候饭菜应该也准备好了。”
“嗯,那我们过去,别让林叔等着急了。”
二人离开祖屋,不多久到了林家。
林山已经在厨房忙碌好了,看到陈风和女儿来了,分外的高兴。
陈风笑着打过招呼,三人坐下,边吃边聊有说有笑,很是热闹。
吃过了饭,沫沫要去刷碗。
“丫头,你坐下…我有话说。”林山一招手把女儿给叫住。
林沫沫轻声道:“爸,我明天还上班呢,就先不聊了,我去刷碗你和小风哥哥聊吧。”
“爸有大事要说…你挨着小风坐下…”林山微微有些严肃起来。
沫沫应了一声,坐在了陈风旁边,二人看向林山。
林山正经开口道:“沫沫,小风啊你们在一起也有些年月了,这个俗话说的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现在你们都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陈风和沫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蹭就红了。
沫沫羞择的看向林山,这种事一般都是私下先商量一番的,父亲都没和自己提起,怎么就直接在饭局上说了,不由得开口道:“爸,你干嘛这个时候提亲事,我们…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陈风挠了挠头发,确是不知林山今日为何突然提起,即便陈风知道林山支持他跟沫沫在一起。
“是啊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成家也不用急在一时…而且公司还没有稳定下来…这时候…”
林山听声,脸色微微往下一沉,“怎么,难道我给你们做主,你们还都不乐意了?”
陈风不知林山为何如此反应,连忙道:“我们不是不乐意,就是…感觉还没到时候…”
林山看向陈风,直言问道:“小子,你就说想不想娶沫沫。”
“叔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当然想入沫沫为妻。”陈风拍着胸脯道。
看着陈风坚定的神色,沫沫芳心欢喜不已。
林山决然出声道:“那不就得了,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没有长辈在,有我见证就行。近日,你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至于说,什么时候排摆酒席,公众庆婚,等你们准备好了再说,我这边再行公布出去。”
两个人一听这话,心里一阵阵的乱跳,弄明白了,林山这是想把他们的事给定下来,至于说准确的时间还是会留给他们的。
“那沫沫,…咱们…”陈风看向沫沫,眼神带着自己的心意。
沫沫低头,羞声开口:“我…听小风哥哥的…”
陈风也认真道:“叔,那我们就按照您的意思去做了。”
“嗯。”林山点点头,似乎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再次笑了起来。
陈风的心是飘着的,终于他和沫沫要结婚了。
而沫沫看向陈风,美眸中更是烁动着浓浓的情愫,她等这一天其实,很久了。
……
当天晚上,陈风回家的路上,一路洋溢着春风般的笑容。
而同时,他的内心暗暗发誓好好保护沫沫,保护他陈风最爱的女人。
到家洗漱过后,陈风念过静心诀,让自己平复下来,开始了夜里的修行。
次日天亮,他从床上翻身而起,吃完了早饭之后,就直接去找沫沫了。
沫沫也准备好了,脸上笑容恬静,一身浅蓝色的碎花裙,格外清纯之余,将她的身材完美凸显出来,青丝束起在脑后,在风中微微摇曳,朝着陈风轻步走来,“小风哥哥…我们走吧。”
“嗯。”
陈风轻轻挽起她的手,二人与林山道别之后,就往村口行了去。
公司的车已经在村口等待多时,陈风他们决定先去看看六娘的身体状况。
车行迅速,很快就看到六娘的茶园了,没一会儿便停在了六娘家附近。
陈风跟沫沫下车,朝着熟悉的小院行去。
“咳咳…”
隐约从屋里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
沫沫小脸一紧张,“小风哥哥,六娘好像真的病了…”
“快去看看。”陈风拉着沫沫的手,快步走向了屋内。
眼下,林六娘正扶着桌子,吃力的从桌边站了起来,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双脚不听使唤似的,往旁边就倒。
“哎哟!”
六娘一慌神之余,陈风快步将她扶住,“老人家您没事吧?”
“六娘,小心点来,快坐下…”沫沫很是心疼的掺着六娘坐下,在她的心里,这就是自己的亲娘。
“丫头…你…和小陈都来了?”六娘面色一喜,脸上的病态微微一动,在沫沫的搀扶下,坐在凳子上。
“是啊老人家,我们都来看您呢。”陈风观察六娘的气色,是中毒的反应,眉头即起,连忙伸手给她把了把把脉。
六娘浑然不知自己中毒的事,轻轻摇头,“我没事,不麻烦你们年轻人,好容易来了,陪着六娘坐下,说说你们的。”
陈风面色轻轻变化,看向沫沫,道:“六娘,有话我们一会儿说吧,来沫沫咱们扶着六娘回房休息。”
沫沫顿了一下,连忙道:“哦…好…”
二人将六娘扶到了床榻上躺下,陈风拿出银针先护住六娘的心脉,又给六娘按摩了手上几个穴位,渐渐六娘陷入了昏睡状态。
沫沫问道:“小风哥哥,六娘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风轻轻皱着眉,开口:“是中毒,这毒倒不复杂,不过咱们需要先去找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