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彪形大汉不予理会,正准备锁门离去,温颜一着急,拿起架在碗上面的筷子就掷了过去。
那筷子打在那大汉的背上,力道并不重,但却使他停了下来。
那大汉转身,目光凶狠,温颜却并不怕。
她那日隐约听得那教主说,要将她收为己用,想来,这些人暂时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她说:“这个地方太暗了,我都好久没出去晒太阳了,能不能出去放放风,晒晒太阳啊?”
那彪形大汉闻言,冷笑一声,“晒太阳?这一辈子,你就别想了!”
说着,那大汉便锁了门出去,只留温颜在原地叫唤。
本来那大汉说的也是事实,若温颜真的为他们教主所用,成为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心里有了事,成日里提心吊胆的,便是让你沐浴在阳光下,这周身也是冷的,晒太阳无用。
若温颜不肯为他们教主所用,想必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然而,温颜却不知啊,她一不想死,二不想帮那个什么教主做事,她只是想逃出去而已。
所谓逃出去,只有出去了才能逃。
温颜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从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出去。
“来人啊!来人!我要出去晒太阳!”
“我要出去放风透气,快开门让我出去!”
温颜拍打着小木门大叫着。
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温颜已经上演了几天了。
然而,这里是地牢,也无人看守,温颜吵闹得再厉害也无人理会。
只是苦了给温颜送饭的大汉,每日里都要被温颜缠着闹那么一会儿。
这一日,那彪形大汉照常来给温颜送饭。
“吃饭了!”将一碗饭掼在她面前。
“我现在不想吃!”温颜看也不看就偏过头去。
“吃饭!”那彪形大汉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
“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想吃!我等会儿再吃行不行啊!”
啪!
那彪形大汉一个响亮的耳光下去,温颜就倒在了草垛子上。
温颜转头,咬牙狠狠地盯着那彪形大汉。
她温颜,虽然自幼在福利院长大,但是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脸!
看她如此,那彪形大汉嘲讽道:“你个小娘们儿,你以为自己是谁?老子容忍你几天,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让你蹬鼻子上脸!”说着,那彪形大汉抓住温颜又是一巴掌下去,打得温颜头晕眼花,两边脸都肿得老高。
然而,那彪形大汉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冷笑着,“还晒太阳?行啊,只要你能让哥哥我舒服了,我就让你晒太阳!”
说着,那彪形大汉忽然将温颜推到在地,紧接着,他的身子便也跟着压了过来。
温颜惊叫着逃开,然而那大汉一伸手,眼看就要抓住她了。
却忽然出现一人,一脚踹在那彪形大汉身上,那大汉哎哟一声转头,“谁!谁他妈敢踹老子!”
那大汉骂骂咧咧的,在看清楚来人时却一下子气势全无。
“教……教主……”那大汉一下子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叫道。
教主?
温颜抬头看去,只见那人一声黑衣,面上带着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有些阴沉沉的。
也许是发现了她打量的目光,那人一眼看过来。
温颜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那幽幽的目光中带的寒意让她背后发凉。
好在,那人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转而落到那还在求饶的大汉身上。
然而,对于那大汉的求饶,那人充耳不闻,声音冷得吓人,“教规第四十三条,欺辱良家妇女者,死!”
话音刚落,还不等那大汉求饶,那人便一挥手,一瞬间,那大汉脖子上便出现了一个血印子,而后倒地身亡。
温颜见状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人的目光里全是恐惧。
连自己人都杀,太狠了!
温颜往角落里缩了缩,那人却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救命之恩,不说句谢谢吗?”
“谢……谢……”温颜忐忑地说了一句。
心里头却在忍不住腹诽,你若是不把我抓到这里来,我会更谢谢你的。
那人也许是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伸手一抬她的下巴,“口头上的谁都会说,来点实际的!”
“啊?”温颜被捏着下巴,惊讶地看着他。
实际的?
莫非他想要她以身相许?
温颜打了一个冷颤,那是不行的,她如今名义上是有丈夫的人,乱来在这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
而且……
眼前这人也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那人盯着她,温颜汗毛直竖,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温颜不自在地偏头,良久,他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背对着她,“我没有你想得那样龌鹾,别人妻,我不稀罕!我要你为我做事!”
听了这话,温颜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虽然这人没有伤害她,甚至还从想要玷污她的大汉手中救了她。
但是她一点都不感激,因为如果不是他让人抓了她,这一切,她都不会经历。
温颜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帮他做事呢?
也许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一样,那人幽幽道:“只要你为我所用,你就可以这里走出去,不然,我不介意每天浪费一碗饭,让你在这里安享晚年。”
温颜:“……”谁要在这种鬼地方安享晚年?
温颜盯着他,心想,与其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还不如先答应他,等出去之后,再想办法逃走。
“好,我答应。”想通了,温颜直视他,沉声道。
闻言,那人轻笑一声,转身递给她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温颜看着那瓶子,却没有伸手去接。
“毒药。”那人轻描淡写,仿佛毒药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看着温颜一脸惊恐的表情,那人似乎很愉悦,“口说无凭,你总得做点什么事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愿意为我所用。”
温颜道:“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证明。”
“不不,”那人摇摇头,“只有你的命在我这儿,我才放心。”
温颜没说话,那人将瓷瓶直接放在她面前,“这里面是慢性毒药,服下不会立即要了你的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每月都会给你解药。”
那人不再看温颜一眼,“你是愿意一直呆在这个地方,还是愿意服下这药,为我所用,好好考虑考虑,我给你一天时间。”
丢下这句话,那人便消失在黑暗中,好像从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