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印晫早早处理完公务便要去印母院中。刚出门便见印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妈早已等候在外。
王妈妈,“主君,您忙完了?”
印晫点头。
王妈妈笑道,“奴婢奉老夫人之命带您去盛荠园安置。”
躲是躲不过了,印晫只好顺从。
荼锦园,
印荣曦在房内已然跪了三个时辰。
影月瞧着,一直监管着印荣曦的侍女鹊玫,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她道,“鹊玫姐姐,您且行行好,放姑娘一马,让她坐一会儿。”
鹊玫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道,“影月,我是奉了大夫人之命来的,怎可徇私舞弊,若是被大夫人知道了,可还会重用于我?”
鹊玫一向大公无私,直性子一个,只认死理从来不近人情。
影月叹了口气,她说的这些话不下几十次了,就不能通融一下,一下下也好。
影月继续开始来回踱步。
印荣曦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道,“此时母亲肯定起了,影月你去找母亲,就说我错了……”
影月这才想起大夫人!她忙回道,“好,影月这就去!”
言罢,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没多久,影月匆匆跑回来,激动道,“走到半路便见到大夫人朝这儿来了。”
很快,印母便出现在荼锦园。
印母不慌不忙的走进房间,看着跪的身子发虚的印荣曦。
印荣曦抬头同样看着印母。
印荣曦,“母亲,女儿知错了。”
印母沉着脸,在名节这方面她向来严格,不允许出半点岔子。
她正容亢色道,“错哪儿了?”
印荣曦,“我不该拿自己的名节做赌。”
印母,“还敢吗?”
印荣曦忙摇头,“不敢了。”
印母看了眼鹊玫,道,“鹊玫回院里休息吧。”
鹊玫行礼离去。
印母又转向印荣曦,道,“你且继续好好反省。”说罢,离开。
但母亲带走了鹊玫,便是放过她的意思。印荣曦松了口气。被影月艰难的扶到榻上。
跪了三个时辰,她这膝盖像是不复存在般……
翌日,
“贱妾王氏给大夫人请安。”王姨娘跪地朝印母行大礼。
按照东灵礼节,妾同主君同房次日便要向主母行叩拜大礼。
印母端坐主位,道,“起身。”
说罢,侍女扶着王姨娘坐到一旁。
印母笑容得体,“妹妹昨日辛苦了。”
王姨娘用帕子捂着脸发烫的双颊,道,“姐姐莫要取笑妹妹。”
印母听她言语有些诧异,须臾,笑出声,“妹妹想哪儿去了,姐姐想说,昨日妹妹跪了那么久想必很是辛苦。”
王姨娘面露囧色。
不止印母就连王姨娘的贴身侍女都忍不住笑了。王姨娘攥紧丝帕,不语。
印母唤了声刘妈妈,刘妈妈会意,将本该昨日亲自送去给王姨娘的礼品,呈到王姨娘面前。
王姨娘得见这般上等玉镯及精致珠钗,眼前一亮,忙道,“谢姐姐。”
印母淡笑,“妹妹喜欢便好。”
王姨娘浅笑,“姐姐,既然已行了礼,若没有别的吩咐那妹妹便先告退了。”
主母还没发话,她反倒自己开了口!刘妈妈站在一旁蹙了眉,正色道,“姨娘未免太过心急了,我们大夫人还没问完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