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很快有下人牵了匹骏马来,夫妻二人稍作整顿,周煜便将秦沛初抱上了马背,随后自己一个纵越,便稳稳的跨坐在了马背上,将秦沛初稳稳的环抱在了怀中。
阿瑶在门口看着,满目星星眼,一脸羡慕的望着秦沛初和周煜二人。
“小姐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哦!”阿瑶小声的嘱咐,第一次不在秦沛初身边伺候,她自然是不放心的。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周煜嘴角带了三分痞笑,接过家丁递上来的竹篓背在背后,随后一夹马腹,夫妻俩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儿朝着出城的方向行去。
秦沛初脸上添了几分羞涩,这样的姿势她从来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却从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稳稳的抱在怀中骑在马背上。
这感觉很奇妙,也很……享受。
“我们去哪儿?”秦沛初今儿个为了掩盖苍白的面色,特意让阿瑶给自己上了一层薄薄的淡妆,虽然只是峨眉淡扫,胭脂轻点,却已经是一等一的绝色风姿,而且她今日因着不去医馆的缘故,特意穿了一身嫩绿色的抹胸,外头罩着一层雾灰色的薄纱,整个人看起来既如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灵动活泼,又如远山雪莲般高不可攀。
一幅清水出芙蓉的天然气韵,倒叫人只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周煜坐在她身后,将她稳稳的护在怀中,男人身高八尺有余,且身姿挺拔,品貌非凡,端看那一身矜贵卓越的气质,便得令城中无数少女倾心。
端的是一副天赐的好样貌!
郎才女貌的二人一出街,自然是迎来了无数的瞩目,因此这趟城出的也算艰难,秦沛初坐在周煜前头,那美而不自知的模样引得不少行人频频回头,她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在这交通不便,信息也不发达的古代体验了一把明星般的感觉。
“初儿可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周煜磁性而低沉的声音自秦沛初耳鬓传来,一时间,她只觉得男人所呵气的地方均惊起一层小颗粒,我们俗称:鸡皮疙瘩。
“呃,若有下次,我们或许乘坐马车我想会更好些!”盯着这么多形形色色的目光,她着实有些头皮发麻,不觉得自豪或者自喜,只觉得尴尬和不适。
说实话,若早知和周煜骑马出街会引来这样的效果,她是说什么也不会骑马的,一定是坐马车!而且她今天原本也是生理期汹涌的一天,现在在城中路况尚可,倒也不担心什么颠簸,可就是不知道周煜要带她去的城外是咋样的路况……
周煜也是第一次带秦沛初出街,会被行人频频瞩目这件事倒是他未曾预料到的,他素来被人挂着浪荡纨绔的名号,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三不五时的便会因此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尽管这些坊间传言并不是他本意,但是却也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的了。
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了秦沛初梳得一丝不苟的流云髻上头,倏地嘴角上扬了三分,能同她一起接受众人的探寻,他竟然首次觉得颇为享受。
眼见着日头渐起,夫妻二人才晃晃悠悠的出了城,朝着郊外的路线走去。
秦沛初见骏马驮着二人进了幽静的树林,周围渐渐人迹罕至起来,方才松开了一颗悬上心头的心。
“初儿这是怕了?”见她似好容易松了一口气一般的吐了吐舌头,周煜方才唇角带笑,语气里带了三分戏谑来。
“呃,倒也不是,只是没想到这骑马竟然如此张扬,稍微有些受不住,受不住……”她故作扶额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微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来。
周煜坐在她身后,目光所及之处,嫩绿的薄纱罩衫下覆盖的是一具何等美好的酮体,自是不必多说,他望着她流畅而细长的天鹅颈,暗自咽了口唾沫。
“这路上风光无限,我们要去往的是京城一个不算富足的贫瘠山村,这片山村虽然不如城郊那几个富足,但是却有一样十分吸引人的东西,若是坐了马车,我们便没得这等观瞻大好河山的机会了。”周煜拉了拉缰绳,轻轻夹了夹马腹,那马儿便稍微加快了速度。
周煜所言极是,秦沛初在二十一世纪时候,也常常爱去光临一些古镇古村,也周游过祖国不少的名流之地,但是如这大齐国一般的原汁原味,保留了完整的封建农耕社会建筑和所有古代的山水的,还确实是从未见过。
端看他们刚刚从城里走到郊外这一段路程,她也是第一次观察起来这大齐国都的古建筑来,甚至连先前守城的将士,在她看来都觉得特别有意思。
一路行来,虽然不见大江大河,但是溪流山川却是见过不少,而且时值盛夏,这盛夏的日头一出,兴许是因为时间尚早,再有也可能是因为大齐国原本临海的缘故,竟然浑然不觉得热,反而觉得舒适惬意至极。
再回头看一路的花草树木,好多不知名的野花开了一地,也有很多叫不出所以然的树木开的一树繁花,基本上可以想象,等到花谢后,该迎来如何的硕果累累。
秦沛初伸出手来,迎着风望着蓝蓝天空,阳光从指缝中穿过身来,斜斜的折射在她脸上,温暖的日光照在她光洁无暇的脸庞上,竟似刚剥的鸡蛋一样嫩滑无双。
“着实如此,马车会遮掩视线,如此便见不到这样的好风光了。”秦沛初双手举在自己的眉毛上,惬意的沐浴着这暖阳,身后有着周煜作为她坚实的靠盾,她竟然也不觉得担心滑落,脸上是从穿越过来这三月余,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惬意。
大自然真的是有治愈一切的能力。
“我们是要去哪里啊?”眼见着他们也走出离城区好远,这地方除了风光好景色好之外,着实是有些人烟稀少了。
先头他们一路走来,她都没得看到有几户人家。
也许是因为此刻已经过了食早餐的时刻,也没见的炊烟升起,离着远了,也不知道又没得人在,但仅听得几声犬吠。
“溪村。”男人在他身后风雨不动,见她再次出声询问,知她确实是按捺不住好奇,便大大方方的回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