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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李承安的秘密

    见周楚楚闷着头不答话,李氏心道她应该是听进去了,但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又嘱咐身边人多派几个人把府中的出入口都看好,“一定不能将小姐放出去!”

    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完,李氏又带着一干子人匆匆的走了。

    周楚楚目送着李氏离开,心中早已经千疮百孔,她先前强迫着憋回去眼眶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滑落下来,无声的泪水最是让人心疼,霞儿在一旁看着,心中早已经跟着哭了好几回。

    随着李氏的渐行渐远,周楚楚眼里只剩下李氏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那背影从先开始的清明到模糊,到后来却随着眼泪落下,再也没有了。

    ……

    约莫酉时末的时辰,阿肆终于办完周煜交代的事情,怀中揣着先头从小菊那边借来的二两公主府的碎银进了医馆。想来今儿个是有些忙碌的,阿肆进医馆的时候,秦沛初还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给病患诊治,权佑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诊疗记录。

    秦沛初抬头看到阿肆,朝他点了点头,阿肆手中抱着剑回了一个手势,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肆原想直接进门去找李承安,但是瞥见一旁待诊的小孩,约莫跟着李承安一样大的年纪,见着他抱剑而立,却是胆怯的缩在他娘亲的怀里,心头便觉得此举有些莽撞了,便想着等秦沛初忙完,他先跟秦沛初说一下这个事情,再看怎么去跟李承安沟通较好。

    朝中参二皇子枉顾人伦的奏本,其实事情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原来二皇子回京,却是有公务在手的,但因着李承安这件事,齐帝便只得碍于朝臣的压力先将二皇子撂在一边,但若是李承安这件事能及时解决,那么二皇子便能尽快打入朝中势力……

    阿肆犹豫着这件事情要不要跟秦沛初说,该怎么跟她说。但是见自家主子也没说要隐瞒秦沛初的意思,他纠结再三,还是决定等秦沛初忙完还是先跟她大概的说上一说,再来问李承安。毕竟秦沛初日日跟着这些个孩子打交道,想来对于孩子自然是有一套的。

    秦沛初见阿肆抱剑而立,时不时的还朝着她那边看去,便知道阿肆肯定是有事情要找,余光瞟了一眼窗外,见天已经渐黑,小摊贩们已经开启了叫卖的夜生活,便加快了手里的进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秦沛初将最后一个孩子的病看完,伸了伸懒腰,见阿肆倚窗而立,便出声唤了声,“阿肆,你可是有事要说?”

    “夫人,确实。”阿肆抱着剑,站在了秦沛初面前。

    “你且坐下吧,你这么站着,我有压力。”虽然阿肆比周煜要矮上半个脑袋,但秦沛初约莫也就是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阿肆面前自然也是矮了的。

    打了这么久的交道,阿肆也约莫知道了秦沛初的性格,他将剑放在诊桌上,然后稍微凑近了些距离,对着秦沛初小声道:“夫人,关于李承安的事情,我有话要跟你说。”

    店里多少还是有那么多人在,秦沛初见阿肆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便打发了权佑去照顾李承安和沈源麟去了,然后将耳朵凑上前去,想听听阿肆到底要跟他说些什么。

    这般近的距离,多少有些逾矩了,阿肆猛然见着秦沛初凑近的面庞,那带着天然药草香的女子气息让他没由来的呼吸一窒,他呆愣了约莫有几秒钟,方才接受了这样的亲昵。

    秦沛初竖起耳朵细细的听阿肆说完,总算理明白了利害关系。

    前世她看过的古装宫斗剧,确实是不多,熟读的历史资料在大齐国也派不上用场,因此当阿肆跟他说完李承安或许是某些隐在暗处的势力用作打压二皇子的工具时,脑海中闪过了各种画面。

    李承安的出现是很奇怪的,一开始以为是双腿尽断,那孩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后来知晓是只断了一条腿,那孩子也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就好像是无所谓,不在意,仿佛没了求生的希望似的。

    但是他那种丧失求生的希望又不是特别的主动,感觉上像是被动放弃,为此,秦沛初一直觉得有些好奇。

    听阿肆这么一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过才穿来二三个月,怎地就要开始遇上这种厉害的宫斗生活了哇?周煜这个坊间出了名的侯府纨绔,是什么时候牵扯上这么些复杂关系的?

    思来想去,秦沛初很是好奇,但是抬头一看见阿肆,便又觉得一切有了合理解释,她这个传说中的纨绔夫君,本来,不就是披着一层羊皮的么?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秦沛初说了一下午的话,不免有些口渴了,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半温的茶水,就着杯把手牛饮了一口。

    “须得先攻破李承安这关。”阿肆和秦沛初对望了一眼,秦沛初自然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秦大夫。”李承安半靠在床上躺着,抬头见秦沛初从门外进来,不由得打了声招呼。

    “承安休息了几日,可觉得好些了?”阿肆自然没有和秦沛初一起进来,他执行的任务很多,唯独没同小孩打过交道,因此便想着先让秦沛初先跟李承安聊聊。

    “劳烦秦大夫这些时日的费心诊治,承安觉得好了许多。”

    李承安说完,猛的咳嗽了两声,小小的身子因为咳嗽的原因连带着抖动了两下,秦沛初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递了上去。

    “承安,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奶奶来寻你?”秦沛初见李承安喝完了水,面色如常,不免出声试探性的问。

    谁料,李承安竟然似没有听到一般,对于秦沛初的问话不予回答。秦沛初低头,嘴角牵出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笑来,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复又问出声,“虽然不知道你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如若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帮到你哦~~”

    现在的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却很是深沉,旁边那个被狗咬了腿的沈源麟是,面儿前的这个李承安也是。既然孩子都没得在秦沛初面前露出孩子的一面,那她也犯不着用对孩子的态度来对他。因此,单刀直入快速获取自己想要的结果是秦沛初惯常使用的伎俩。

    李承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来,秦沛初瞧见了,但见他很快又恢复了原先那副人畜无害什么也不在意的孩童模样,秦沛初选择了当没看见。

    阿肆原本掩在门外,但见着秦沛初那套没得探取出什么有效的东西来,没得倾身上前,进了房。

    “你且看看这是什么?”阿肆说完,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来,他当着李承安的面将那帕子仔细的伸展开来,露出两块刻着jn字母的碎银。

    李承安倏地一慌,显然是认出了这两块碎银的来处。

    “你从哪里搞来的?”自己给出去的东西,自己的印象自然最是深刻,李承安挣扎着想要下床去阿肆手中抢那方帕子,但拖着条断腿,仅仅靠一条半残不残还在恢复的腿使力气,自然很是艰难。他翻了个身,伸出手来,想将阿肆手中的帕子一把夺过。

    “危险!”秦沛初见李承安半个身子都伸出了床,上半身悬空挂着,心头没由来的一紧张,担心的话不受大脑控制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