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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一次同床

    秦沛初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一直痒痒呼呼的,她往左翻,右脸蛋儿便痒,往右边儿靠,左边脸蛋儿便痒,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猛地一睁开眼,便瞅着周煜半倚在床头。

    夏日的太阳总是如此勤劳,不过将将过卯,却已然日头高挂,几缕暖阳斜倚过窗台照进床头。只见眼前的男人墨发如瀑,古铜色的胸膛饱满有力,此刻正睁着一双好看的眉眼笑嘻嘻的望着她。

    “你……”秦沛初一说话便觉得一阵头昏脑涨,欲言又止。

    “娘子昨日可是喝了个尽兴?”他唇角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揶揄。

    秦沛初拍了拍脑袋,好像记起了昨夜的一些片段,不由得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呃,倒是尽兴了。”秦沛初脑子里的记忆仿佛幻灯片一般快速的掠过,昨日他们回府,陆氏已经在院里给他们准备好了宴席,因着老侯爷原本就不看好秦沛初行医,觉得是有辱门楣的事儿,再加上大房李氏原本就跟陆氏一房不对付,所以昨夜的一场宴会也可以称作是陆氏二房的家宴。

    秦沛初旗开得胜,不免也就多喝了几杯。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秦沛初是千杯不醉的主儿,但这具身体竟然是滴酒不沾酒精过敏的体质,不过才三杯酒下肚,她便已经是醉的不分东南西北了,可潜意识里却觉得自己是没醉的,于是杯杯敬酒杯杯尽,一席晚宴结束,自是宾主尽欢。

    但问题便是出在这个“欢”字儿上。

    “我们,我们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秦沛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周煜,虽然是问句,但却用了感叹词。

    “你说呢?”周煜唇角掠过一丝狡黠,手撑着鬓角,深情款款。

    昨晚她喝酒喝多了,是阿瑶将她扶着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一截路,她就不想走了,阿瑶拉着她的手想扶她回房,她不听,就在小径上小跑了起来,说是有蝴蝶,跑了一会儿跑累了,就坐在回廊里哭,对着假山哭,对着花草树木哭,阿瑶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去叫周煜过来。

    “有蝴蝶,你看!”周煜将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小花猫儿似的秦沛初一把抱起的时候,秦沛初顺从的窝在他怀里,温柔地像只小猫。

    彼时已是人定十分,何处来的蝴蝶?

    “娘子可是醉的透透的了。”周煜将她抱得紧紧的,唇角划过一丝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宠溺。

    “才没醉呢!我只是,我只是……想妈妈了。”秦沛初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她紧紧地抓住周煜的衣领,瘪着嘴,眼看着眼泪要滑落,她又仰着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隔两天你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我陪你去扫墓。”周煜以为她是想念已故的陈氏了,便提议道。

    “扫墓?扫什么墓?我在你们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她像只猫儿窝在他怀中,手里拽着从他身上摸出来的玉珏把玩,不经意的回了句。

    “你们这里?”

    “是啊,你们这里好无聊啊,没有空调没有bsp;   周煜即将要跨进房门的脚步一窒,“你们那儿是哪儿?”

    “我们那儿是中国……”

    后面的事情,秦沛初就不记得了,模糊间只记得有人将她满身酒气的外衣脱了去,然后很是体贴的给她洗脸擦手,洗脚,舒服的如坠云端。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秦沛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酒醉带来的后遗症还真是苦恼。

    瞅着眼前的可人儿分分钟将被子拉的好远,把自己挪至床脚裹得如粽子一般,周煜不由得瘪了瘪嘴,存了心想逗弄一下她。

    “昨日可是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的,现在可别来赖我。”他直起身,如瀑的黑发倾斜而下,双手抬至胸前,做投降状。

    “胡说,我怎么可能!”紧了紧胸前的小被子,秦沛初的防备其实已经卸下了了,因为刚刚行动间,除了觉得头昏脑涨之外,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适。

    再看周煜和她,身上亵衣穿戴整齐,无任何异样,便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但是酒醉后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块儿,任谁都会多长点心。

    “昨晚你喝醉了一直叫着“妈妈,妈妈”,还死死地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只能屈就一下,睡在这里咯。”他说着,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站起身,露出一双细长而有力的大长腿来。

    秦沛初微微红了脸,她从小是个孤儿,最是羡慕别人有个和和美美的家庭,所以确实是有一喝醉酒就叫妈妈的习惯,以前的闺蜜好友也都说过她好几次。

    “但那也不是你睡我床上的理由。”见周煜片刻间已经穿戴整齐,她也摸索着下了床,往着衣柜走去。

    “你和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拜过天地的夫妻,夫妻同睡一张床,又有何不可?”周煜理了理发冠,转身对着衣柜方向回了句。

    倒是秦沛初拿衣服的手一窒,周煜说的确实是事实,他们原本就是夫妻,他若要坐实这夫妻的情分,她当如何?

    “总之,总之我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她抱过选好的衣服,转身走到屏风后头,换了起来。

    周煜没搭话,想了想俄顷又道:“你昨晚说的中国,是在什么地方?我们所在的这片大陆,只有大齐国,楚国和魏国三个国家,你口中所说的中国倒是闻所未闻。”

    秦沛初换衣服的手猛地顿住,这男人果真精明,先前一直试图将话题转移到他睡她床的事情上,未曾想,他还是没忘记这件事儿。

    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酒了,免得酒醉之后又胡说八道的,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一定会将她当成妖怪。

    “呃……头好痛,你说的那劳什子国我不知道,许是你记错了吧!阿瑶,快来帮我弄一弄头发~~” 一身穿戴整齐,秦沛初方从屏风后走出,无视站在桌前的周煜,秦沛初一屁股走到梳妆镜面前坐下。

    阿瑶闻言,带着几个一等丫鬟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小姐昨日睡得可好?”阿瑶行至周煜面前,低头恭恭敬敬的做了个万福,方才站到秦沛初身后。

    瞥着眼前的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周煜将自己一肚子的疑惑压了下去。

    不急,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