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过了一会,屋里又传来了阿瑶的声音。
“姑爷可知道小姐通过今天的笔试了?”虽然先前不小心撞上小姐跟姑爷暧昧的画面,但仅仅是隔了一会儿,两人好像便出现了矛盾,瞧,这不大晚上的姑爷便不知道去哪儿了么……
阿瑶一边给秦沛初研墨,心里却止不住猜测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秦沛初伤心的事情。
“不知道。”秦沛初将手里改造过的毛笔放下,把写好字的宣纸端起来吹了吹。
“哦。”闻言,阿瑶颇有些遗憾。
“说与他听做什么,本就与他无关的事情。”秦沛初冷冷的补了句,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周煜对秦沛初的态度一直很好,且本人也不如坊间传言那般不堪,虽不甚了解,但阿瑶单看这些日子以来周煜对秦沛初的好,心里其实还是蛮认可周煜做她小姐的姑爷的。
周煜在门外听着,心里究竟还是有些不好过的。虽然知道以秦沛初的能力笔试是百分之百的没有问题,但在知道她通过了考试却没想过要与他分享,还说出那般冷漠的话语来,男人的心,终究是有些伤了。
可能在她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无非是自作多情吧。
怕再听下去,还会有更多伤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周煜悄默的离开了院子,飞身掩入了黑暗之中。
而房里的主仆俩,却根本不知道周煜来过,更加不知道,秦沛初的一席气话,通通进了周煜的心。
翌日一早,秦沛初早早的便醒了过来,瞥见对面的榻平整的一丝不苟,秦沛初心道,到底是在外浪荡惯了的,不回,便不回吧。
收起心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秦沛初唤了阿瑶来伺候洗漱,主仆俩很快收拾好,将该带的东西都整理在箱子里,便早早的出了门。
昨日的笔试,通过的人总共有十个,其中有九人是男子,老少皆有,唯独秦沛初是女子。
阿瑶昨日没有陪秦沛初参考,见马车连着走过几条闹市,阿瑶忽然拉着秦沛初,“小姐,这么吵闹的地方,你们昨日能静得下来心来考试实在是太厉害了!”
“要是阿瑶的话,估计只想着吃,哈哈!”小丫头说着,正好马车外面有老汉儿吼了句“冰糖葫芦勒~”主仆俩不由得相视一笑。
“昨日考场设在太医院,今日的实操考试是设在东市的回春堂医馆的。”
“原来如此。”阿瑶捞起窗帘瞅了瞅外面,见不远处正围了不少人,又看那招牌上赫然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便惊喜的回过头来。
“小姐,回春堂到了!”
正巧车夫也将马车停了下来。
主仆俩拎着箱子,见回春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的民众,小心翼翼的靠近。
有了昨天穿女装被众人当成猴子一样注目的经验,秦沛初今儿个特地穿了一身藏蓝色的短打骑装,发饰也尽数去掉,只用半月簪轻轻在脑后挽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虽然简单,可那张清水芙蓉面无论搁在哪儿的人群里,皆是人群中一颗最耀眼的星。
大齐国自古以来对待穿着上面都比较开明,于是参赛的众人和围观的一众看客见到秦沛初如此打扮,倒也不觉奇怪,反而觉得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