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抄了本《百草要略》看着,许是因着繁体古文的原因,秦沛初不一会儿就觉得眼睛有些发涩。
原本直站着的身子没注意的往后书架上一靠,顶层的一本《医宗简史》便砸了下来。
秦沛初来不及闪躲,竹简刻的书便实实在在的给她额头上砸了好大一个包。
直将秦沛初眼泪都疼了出来。
还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秦沛初想。
伸手揉了揉被医书砸痛的额角,秦沛初突然想起来,是了,她的手术服还没有做。
白大褂倒是不用准备,但是做手术历来讲究无菌说,手术服一定要备好。
可这个世界不像21世纪,科技发达,有那么多各种材质的一次性防护服,这么看来只能用棉布替代了……
心里有了主意,秦沛初便拿笔在纸上记录了下来,顺便还打了个手术服的纸样。
看来还得让阿瑶去帮忙找个裁缝铺子。
因着再有两天就要考试的缘故,秦沛初便想着多熟悉一下专业领域的知识,尽管那些停留在纸上的专业知识她早已经滚瓜烂熟。
她以前看的书都是现代医科学校简化过的一些精简版,这个时代的一些医书虽然是21世纪她没听过的,但是她仔细的翻了翻,跟她在现代教育学到的一些大体上不差。
与此同时,阿瑶拿着图纸找管家去询问做东西这件事,也落在了李氏的耳朵里。
“手里拿了几张图纸,上面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李嬷嬷给李氏倒了杯茶,阴阳怪调的说道。
李氏呷了口茶。
“可清楚他们是用在什么地方?”
“这倒不是很清楚。”
“不过老奴听说,二少爷昨日好像去太医院递了个医师考试的申请帖子。”
“那个混不吝?”李氏轻拂了拂手指甲,贴身伺候的婢女连忙向她嘴里喂了一颗葡萄。
“是的。”
“去调查清楚,是谁要应试。”
“老奴遵命。”
秦沛初根本不知道,她还没考试呢,这边李氏的人就已经盯上他们这边了。
太久没有看过书了,秦沛初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晚间阿瑶过来叫她用晚膳,她还沉迷于书海无法自拔。
“怎么样,我画的那些东西都能做吗?”秦沛初问。
“除了手术刀和移动担架,其它的东西都能做,管家给找了上好的木匠。”
“不过下午的时候,大夫人那边就有人来说,我们这个月的月银已经超支了,说我们前几天才做了一张上好的红木贵妃榻,这个月用在家具添置上的预算就有些紧俏了。”
阿瑶说着,伸手扶着她站起来。
瞥见她头上一片淤青,“小姐这莫不是撞着了?”
小丫头说着,伸手就要去碰。
“别!”
秦沛初伸手挡住。
“可疼了~”
“上回您手背磕着那次我去领的药膏还剩一大罐,待会儿我给您涂上。”
“嗯。”
“做那些木头东西的事情,如果管家那边为难,你就拿咱库房的银子吧,原也没想过要用府里的钱。”
“阿瑶明白。”
“不过,我的手术刀和移动担架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呢?”秦沛初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