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决一个麻烦了。”
李苍云将宫囚龙的脑袋给拎起来,扔进储物袋里。
他心中一直悬着的两块石头,也放下了一块。
至于另一块石头,就是魂冥了!
魂冥不死,那么此事就永远不算结束!
“爹娘……还有李家的上百口,你们可以安息了。”
“仇人宫囚龙的脑袋,我已经将其给砍下。”
“等我将魂冥解决之后,我定然会将宫囚龙的脑袋悬挂在城门之上,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李苍云闭上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呢喃开口 。
为了报仇,别说是杀一个宫囚龙了,哪怕是跟整个王朝为敌,他都无所畏惧 。
这一身道王境的修为,以及这近乎于无解的九转金身诀第五层,就是他的最大仰仗。
就在李苍云打算制定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他腰间的传音玉筒一闪。
是宫灵儿找他了 。
“师兄,刚刚皇朝的人来宫家找我,说让我去跟周琪成亲,履行婚约。”
“我弱小无力,被皇朝士兵给强行绑去了。”
“师兄,救救师妹啊!”
看着玉筒之上的这一行字,李苍云并没有半点着急,反而是眼神狐疑,心情复杂。
宫灵儿,身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道王境强者,再加上身边还有小黑黑的守护,她会被几个皇朝士兵给绑去?
与其说宫灵儿是被绑去的,还不如说是她贪玩,觉得这很有趣,就跟皇朝士兵走了……
也许,这就是身为强者的乐趣吧……
还有这个熟悉的名字,周琪……
李苍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这并不是周琪的本意,连他本人都是个傀儡,估计十有**是被老皇帝给强行安排了这场亲事 。
毕竟周琪的人品,李苍云还是信得过的。
“师妹别急,师兄马上就来救你。”
李苍云将这个消息传给宫灵儿之后,他就慢悠悠的走向虚空,往皇宫方向瞬移而去。
虽说以宫灵儿的实力,不说击败魂冥,起码自保是没问题了。
但他李苍云,还是得去象征性的救一下。
此时。
皇宫之内 。
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宫灵儿被“绑”来了皇宫 。
现场的文武大臣和士兵数之不尽,就连邪教宗都派了代表过来贺喜。
现在,整个中州都知道大皇子周琪要举行一场大婚了。
这来贺喜或者是围观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轰轰轰。
在天边,一道狂风席卷,以迅雷之势往这边冲了过来。
负责守卫的修士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上千阻拦 。
“慢着你是何人!”
“你不知道皇城是禁飞区域吗?”
“别跟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这几人正要动手,李苍云也没有反抗什么。
可就在他们手指触碰到李苍云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暗劲冲入了他们的体内。
几人悲呼一声,徒然倒地,人事不省。
这种低阶修士,不管来多少,都不够李苍云对付的。
“既然是来抢亲,那就要闹大一些才行啊。”
“我不禁要让全世界知道我和宫灵儿才是天生一对。”
“我还要让魂冥那个老狗知道,我李苍云回来了。”
李苍云一番思考,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真是完美极了。
他脚尖一点,就来到了皇城正中央的上空,扫视下方一眼。
这一刻,整个皇城都沸腾了!
这里可是禁飞区域,哪怕是魂冥来了,都会象征性的走进来,而不是飞进来。
“那是何人?”
“天呐,居然真的有人敢飞到皇城上空?”
众人皆是诧异,其中有些人已经预感到危险,赶紧回避此地 。
人群中的宫灵儿抬头看到李苍云之后,下意识咯咯一笑,这幅样子可谓是开心极了。
她还以为李苍云满脑子都是复仇,没有时间来管自己了呢 。
站在虚空之上李苍云,看到自己终于成为了众人所关注的对象,不禁抿嘴一笑 。
他深吸一口气,顿时就扯着嗓子一声狂吼。
“宫灵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谁敢拦我,我就揍扁谁!”
“哪怕是魂冥阻拦,只要他敢来,我就敢让他死!”
“师妹,我们走吧!”
这一嗓子,直接就传遍了整个皇城,但凡是耳朵没坏的人,都听到了……
他来抢亲也就算了,居然还扯上魂冥了。
魂冥是谁啊,那可是凌驾于中州皇朝之上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高存在,哪怕是皇帝见了他,也得敬让三分的人物啊
!
而李苍云,居然说出了要弄死魂冥我的这种话!
“疯了……”
“这人真的疯了……”
围观的人群不断呢喃,已经是被吓的脸色苍白 。
轰轰轰。
顿时,皇城之内爆发出了十几道气息,齐齐往天空之上涌来。
每一道气息,都拥有着道宗境的修为!
“看,那是皇朝守卫统领。”
“十几位大统领同时出手,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人已经触动了中州皇朝的逆鳞!他必死无疑了!”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是觉得这个狂妄之徒疯了……
而是,就在那十几道长虹接近李苍云的时候,他们就如断了线风筝一样,从天而降,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
嗖。
下一息,李苍云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了宫灵儿身前。
顿时,宫灵儿身边的众人惊吼倒退,有多远跑多远,断然是不敢与李苍云扯上半点关系。
他们畏惧中州王朝,也畏惧李苍云!
“师妹,我回来了。宫囚龙也死了。”
“嗯,干的很棒,你再来晚一点,你师妹可就嫁人了。”
宫灵儿眨眨眼,对着李苍云疯狂暗示。
李苍云心底可是郁闷死了,这都已经道王境了,居然还要自己来救,这道王境真是白升了。
“咳咳,知道啦,现在师妹你还太弱,等升到道尊之后再说吧。”
见到李苍云这么自觉,宫灵儿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儿。
而就在他们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一股寒气从侧面蔓延而来,刺骨异常。
二人同时侧过身去看向前方。
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就站在那里,一脸的阴霾 。
不仅是他二人,还是那些前来围观的人们,也是一脸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