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再度展开了追逐战。
已经被气到失去理智的秦松疯狂透支着自己体内的灵气,往死里追逐李苍云。
而手中握有树枝的李苍云根本就不着急,慢悠悠逃跑,不时的还停下来等一下他。
每次当秦松克制自己要理智的时候,李苍云都会过来骚一下,骚完就跑,这给秦松的心态造成了很大的考验。
而他果然也没绷住,心底完全忽略了自己这为所不多的灵气储备量。
十几息之后……
他身上的血色疯狂褪去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体内没有灵气了,这时候的他终于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可是,这已经晚了,李苍云嘿嘿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身影一闪而过,李苍云扬起十幽剑就是猛地往秦松这边刺穿而来,他堪堪躲过的同时,整个人已经体力不支。
他有心想反打,可体内已经没有可供他调动的灵气了。
嘶。
李苍云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再抽出。
剧痛之下的秦松嚎嚎惨叫,顾不得反击,脑子里就只剩下了逃跑。
可李苍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看着他狼狈逃跑的身影,手指缓缓的点过。
一道灵气之光闪过,刺穿了秦松的两只大腿,他哀嚎一声躺下后整个人都在不断颤抖。
他后悔啊,后悔自己在最有机会的时候托大没有杀死李苍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喘息,这才铸成大错。
咳咳。
在求生欲的催动之下,秦松双手撑在地面上,倔强的往前方爬行。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李苍云不禁一叹,不忍再看。
咔。
他抬起脚就将秦松的两只手给踩断,这样一来他就没法爬行了。
“前辈,我之所以留你儿子一命,完全就是看在你的份上。而你却不懂我的用心。”
“当你来到这里之后,你但凡肯冷静下来,听我多说两句,好好分析一下对错,哪怕让我赔点钱,我都认了。”
“可是你没有,你没有给我半点机会,你满脑子都是要杀我。”
“子不教父之过。有你这样的父亲,难怪秦元会是这个样子。”
李苍云咬牙切齿的开口,将踩在秦松手掌上的脚给收了回来。
秦松横躺过来,看着李苍云沉默许久,最终自嘲苦笑 。
本以为他可以很轻松的斩杀李苍云,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坑了 。
“事到如今,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要觉得我们一家负了你,现在我们都让你给教训够了,你也该走了吧。”
“难道说你真打算杀了我们灭口吗?老子后头可是东玄宗罩着的,你要是将我给杀了,你们明天就得死!”
“所以,只要你现在离开,老夫保证,此事到此结束,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在这种绝境之下,秦松依旧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希望,他将自己的靠山东玄宗给搬了出来,以求吓退李苍云。
气氛,在这一刻沉闷了。
李苍云咬咬嘴唇,缓缓一点头 。
秦松那紧张的神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要死的时候,还敢威胁我。”
“本来,我发发善良,也许就不杀了,可那些人偏偏嘴硬,偏偏要威胁我,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李苍云目光狰狞,猛然抬起大脚,踹在了秦松的脖子之上。
咔嚓。
秦松的脖子,直接就断成了两半。
嘴角溢出一行鲜血,秦松死了,死的彻彻底底。
刚刚,李苍云心中都已经有了恻隐之心了,可是这个不怕死的东西,居然还敢威胁自己。
见危险已经消失,李苍云一拍储物袋把宫灵儿给放了出来。
在储物袋里憋了半天的宫灵儿正打算数落李苍云的时候,突然看到躺在地面死翘翘的秦松,吓的惊叫一声。
“师兄!”
“你你你……你把这个老东西给杀了?”
宫灵儿额头上瞬间暴汗,这白天还在说来了东土尽量不得罪人。
现在好了,李苍云一脚把这老东西给踹死了,这不得罪人都有鬼了。
李苍云摊了摊手,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没办法,他要杀我,我只能杀了他,哎。”
“不过他刚刚那个什么血盾秘法,我还是很喜欢的。”
李苍云弯下腰,就开始搜刮秦松的储物袋,尝试一下能不能能找到那个什么血盾的修炼之法。
宫灵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李苍云的背影,脑海里可谓是天旋地转。
这可是道宗境九重的老怪啊,居然被李苍云给杀了。
现在,她完全不怀疑,只要给李苍云足够的时间,他是真的可以杀回去覆灭邪教宗的!
不一会儿,李苍云就从储物袋里翻出了一本古朴的功法,上面写着“血盾”两个字。
“找到了,我最爱的!”哈哈一笑,李苍云就将这本功法给收了起来。
刚刚他可是亲手领教过这玩意儿的威力的,修为只有道宗境九重的秦松,居然靠着这玩意儿硬是抬到了无限接近道王境的修为
。
虽然,使用这东西的代价极大,但多学一门功法,总归是有他的用处的。
“师妹,你想不想学啊,想学的话我拓印一本给你看看。”
“不了不了,全身是血,我看着就恶心。”
“哎呀,可以提升修为的,很厉害的。”
“嗯,师兄修炼就行了,我就算了。”宫灵儿连连摆手,疯狂拒绝。
当他们二人回到秦家府上之后,发现重伤的鹰长老和秦元已经是晕过去了。
想来,应该是刚刚他与秦松大战的时候,所造成的波动声势太大, 重伤状态的他们无法抵挡,自然就会晕过去 。
“斩草,就要除根。”
李苍云扬起十幽剑,走到鹰长老身边之后手起刀落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然后,再走到秦元身后,嘴角划过一抹苦笑。
“秦元啊秦元,本来想着算计我二人的你,没想到最后却把自己给算计死了吧。”
“哎,真是悲哀呢。”
收起刀落,李苍云就把秦元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也许秦家还有残留的族人,但绝对没有人能猜到是他们干的。
“好了,师妹,我们离开此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