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极战武府三长老的关门弟子?”
三位武府执事闻言,面色剧变。
一大武府的长老,至少也是上境强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上境强者!
而陈飞鹏是其的关门弟子。
这意味着什么!已不言而喻!
若真是如此,恐怕他们继续阻拦,将会引来那位三长老的怒火!
典型的引火烧身!
一时之间,三大武府执事不禁有些默然。
他们背后的武府不弱于极战武府。
但他们个人,若真是被一位上境强者盯上,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明的面色也是变了变,此事的出现,与他想好的退路有些偏差。
原本,柳明打算击杀陈飞鹏后,若是对方不依不饶,大不了就加入对方的武府罢了。
以他的天资,无论在何处都能够获得资源倾斜。
但如今,这条退路却是走不通了。
关门弟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传承弟子。
一名武者,想要找到一位能够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何其之难。
陈飞鹏是一位火灵之体,恐怕那位三长老,也是一位火灵之体。
在想找到这么一位传承弟子,更是难上加难。
柳明直接将其斩杀了,这无异于毁人传承!
这仇,可真是结大了!
柳明不由得苦笑一声,无形之中,招惹了一尊乃是火灵之体的上境强者!
退路断了一条。
看来,此事有些变故……
“奉劝三位一句,莫要引火上身。”
梁承远冷笑一声,目光寒光闪烁,盯着柳明,杀意森然地说道:
“小子,乖乖的受死吧!否则落在三长老手中,你只会是生不如死。”
“你天赋不错,要怪,只能怪你杀错人了!”
柳明目光一扫,看到三位武府执事的面色剧变,就知道有些靠不住了。
“莫非你目无王法不成?擂台之上,生死不论,你要以势压人?”
柳明冷笑着说道,当即迈出一步,朝着高席之上的太守,拱手说道:“还请太守大人主持公正。”
坐于高席之上的廖明德一愣,没想到还能把他牵扯进来。
廖明德的目光不禁透着一丝玩味,打量了一下柳明,这小子,有几分心计?
连他一时之间,都没想起来这茬,居然还能用这个方法解围?
这小子,还真是心思缜密。
又身具如此天赋,是个大患!
他的眼底一缕森然杀意闪过……
梁承远见状,脸上更是不禁涌起笑容,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清武郡太守原本的出身,就是从极战武府走出的!
如今,这小子把希望放在廖明德的身上,不是找死么?
太守廖明德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恩,擂台之上,刀剑无眼,死伤乃是常有之事。
此为大周律法,凡是上了擂台,生死不论,不得追究。
即便皇室成员亦是如此!”
“休要在此地动武,否则休怪本官无情!”
霎时,梁承远脸上的笑容一滞,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
柳明看着梁承远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嘴角的讥讽之意不禁渐浓。
大周以武立国。
武风彪悍。
上至京都,下至村庄,必然会有一座擂台,
擂台之上,生死不论!
这更是大周律法,保持着皇朝武风不衰。
虽然这个律法,通常大多时候没什么用,过后暗地里报复,当事人死绝,谁还会去查?
不知多少人早已经忘记了这条律法。
但,若是拿到明面上来,仍然是很有效果,至少能够保一时之全。
大周皇朝的威严,谁敢挑衅?
廖明德是出自极战武府没错,两者之间,乃传承关系。
但,他如今是太守。
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让梁承远击杀了自己,那他这个太守还要不要当了?
被撤官怕都是轻的!
柳明知晓了廖明德会默认陈家攻伐柳家,是因为陈飞鹏后,便猜测出了其原本应当是出自一脉武府,早已经想好了几条退路。
既然加入对方这条退路不成,那么换条退路就是。
但如今,退路还未形成。
只是腾挪的余地,更多了几分。
柳明很清楚,如今廖明德明面上,放过自己。
但此地事了后,怕是会第一个击杀自己!
梁承远面色难看无比,不解地看向廖明德,疑惑不已。
廖明德嘴唇微微一动,传音解释了一句。
梁承远的面色才有一丝了然,转而目光森然地看着柳明,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选择与我极战武府为敌,你永远不会明白!”
“你这是为自己,找了一条怎样的死路!”
既然此刻奈何不了柳明,那就等等。
只要此地事了,就是这小子身死之时。
梁承远看着柳明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似乎已经看到了柳明惨死时的模样。
陈飞鹏死在自己眼前,他回去,指不定会受到三长老怎样的怒火。
这让梁承远对于柳明的杀意,始终不曾衰减,而且越发的浓郁。
这时。
三位武府执事,似乎经过一些时间思索过后,已然有所定计。
这么一位天骄,几乎是铁钉钉的上境强者,恐怕日后的成就,不会低于神窍境。
若是错过了,必然会被府里责罚。
至于那极战武府三长老的怒火,自然有高个子去顶!
当即,苍雷武府的执事雷泰河当先说道:
“小子,可愿入我苍雷武府?
放心,极战武府要找下你麻烦,我苍雷武府自然会替你挡下!”
“并且,我苍雷武府,会给予你核心弟子的待遇。
等你晋升上境武者之时,更是会为你提供丹气,至少能够形成五品金丹!”
雷泰河这个汉子,爽朗地大笑着,开出了条件。
而青阳武府的执事,也紧接着开口说道:
“我青阳武府给予的条件一样,另外,会赐予你一柄灵剑!”
千城武府的执事,也说道:“我千城武府,除了以上的条件,还会为你提供副府主的指点……”
梁承远见此,面色难看了不少,但紧抿嘴唇,未曾作出什么举动。
脸色虽阴沉,但更多的是冷笑之意。
一群傻子,在太守的眼皮子底下。
这小子,能活着走出这安南城?
真是可笑……
梁承远心底不断讥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