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煜回了他母亲一个温馨的笑。
“妈,不好意思,这么大清早的来打扰你。”
“没事,你什么时候来,妈都欢迎你。”张诗毓坐在穆煜身边,看着她儿子消瘦的脸,心里头特别的心疼。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穆煜这突然关心的问候,让张诗毓心中十分诧异,这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还是随口一句敷衍,她的心里都是特别高兴的。
他的儿子没有忘记她,还知道敷衍两句。
“还不错,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呢。”
穆煜平平淡淡的笑,“家里有舒晴照顾着我呢,我还操什么心啊。”
他这句话像是故意的,就是说给对面的权利清听的。
张诗毓也听的出来,这兄弟两个,为了一个女人挣来去的,好好的一对兄弟都快成了仇家了。
权利清的脸一片阴沉,他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水,由于早晨跑步出了太多的汗,到了那一杯水几乎全部喝光了。
是因为刚才穆煜刺激的那一下,他的心情也非常的不爽。
“有什么事情你就赶快说,没什么事情你就赶快走,我们这一家人还要吃早餐呢。”
竟然穆煜去刺激他,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穆煜什么都不是。
果然穆煜的连冷厉的下来。
“好了好了,阿煜,一会儿留下来吃早餐。”
“吃早餐就不必了。”穆煜的唇抿了一条不好看的弧度,那阴冷的视线从权利清脸上拉回来,看向他的母亲,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缓和:“我今天给妈准备了一个惊喜。”
张诗毓眼睛一亮。
“惊喜”这两个字放在穆煜的身上,就是一个意外。
穆煜长这么大以来,从来就没有给他说过惊这两个字,更别说给她个惊喜了。
他到底有什么惊喜,值得他这么一大清早就跑过来。
接下来,穆煜从西装里,掏出了几张白纸,打开然后交给了他母亲。
张诗毓愣怔的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啊?”
“听说,权叔叔的公司,出现了一点小危机,估计一时半刻也拿不到资金。
我呢,我倒是想投资给权叔叔,可是我现在吧,在公司里面暂时没有其他的权利。
现在权力都在我爸手里,所以我也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你知道我爸这个人,是不会把钱投资给权家的。
我给妈找了个投资人,他特别看好权氏的科技。”
张诗毓心中惊喜万分,原来这一大早,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她心中还有那么一刻觉得,这孩子又来闹事的呢。
看来是她多想了。
她应该更加信任自己的儿子。
权利清脸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放松下来。
再过几秒后,他就突然的紧张。
依照穆煜的脾气,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给他们权家帮这么大的一个忙。
他一定另有所谋。
兄弟两个人的目光互相对视,两道平行线交差出火花。
“不过对方有一个条件。”
穆煜的话一落,权利清的紧张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什么条件?”张诗毓急切的问。
“芜家有个女儿,叫芜忧,说起来我们几个都认识,曾经都是同一所学校的。
只要权利清答应娶了芜忧,他的爸爸就决定投资。”
权利清握紧了拳头,原来在这等着他呢,怪不得他这一大清早的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
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够好的。
为了不让他纠缠舒晴,竟然想出这么损的招,来威胁他。
这一点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张诗毓顿了下,看向权利清,权利清胸口有着起伏不定,脸上更是无法言语的气恼。
“穆煜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也不需要你这么好心的给我们家找投资人,拿着你的合同纸,给我哪来的滚哪去。”
穆煜轻笑,他从来不做没有笃定的事情,既然敢来,就一定会料到了结果。
现在权氏危机,虽然只是一时半刻,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如果不马上解决,后果非常的严重。
会造成大批量的订单流失。
而且原先的大顾客,也会在这个关键时候,被别的同行给挖走。
失去的不仅仅是利益了,而是整个权氏未来的发展。
投资人自然是好找一些。
但是权氏是科技企业,找到一个投资人很不容易,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
他们,穆氏集团自然是不会投资权氏。
芜家经营体系,跟权家差不多,也是最合适的投资者。
如果这个时候不同意,他们权家基本上一半就会完蛋。
即使没有这件事情,穆煜也不希望他们权家,经历这一个劫难。
因为他不想看到他的母亲,拥有的幸福,在一夕之间全部毁灭。
早在前段时间,穆煜就对权氏有所观察,这一次也是找准了时机。
一并给权利清一个下马威。
“娶不娶由你,接下来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穆煜站起身,看着权利清握紧拳头的样子,心里头甚是得意。
穆煜离开了家后,权利清怒气冲冲的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张诗毓去拍他房间的门。
“阿清你开门。”
权利清只想冷静一下。
“阿清,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你别着急。”
“妈,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阿清。”张诗毓听的儿子的声音特别的脆弱,就好像他拼命抓着的救命稻草,被人割断了,然后被摔得粉身碎骨一样。
张诗毓没有想到穆煜一大清早了,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一个惊喜简直像一把快刀一样,斩断了权利清所有的路。
两个孩子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自责,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关系。
“怎么回事?”
权御瑾听到声音,下楼,“我好像听到穆煜刚才来了,他人呢?”
张诗毓那双好看的手,从门板上慢慢的垂了下来。
无奈的叹气。
“走吧,咱们进屋再说吧。”
权御瑾奇怪的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