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煜出院后,就接到了林南的资料。
“高梅没有还一分钱,她卷跑了舒家的财产,去玩了股票,结果全部赔了进去,所以才隐藏身份去了潇家。”
穆煜脸色晦暗不明,紧紧的捏着这些资料,忽然将这些资料,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一举动惊了一下林南。
“以我的名义,让潇昊天辞退高梅。”
“是。”林南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
穆煜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捏着眉心,满脸的疲倦,怎么熄都熄不灭。
“另外把宁雅当当年出车祸的事情,再重新调查一遍,查清楚了之后,再去收拾宁家。”
林南面色淡淡,猜到接下来他会这么做。
“我这就去。”
林南走出总裁办公室,正好在秘书桌那遇到了柳嫣然,这个女人好像跟宁雅有点交情,怪不得三番五次的来找舒晴的麻烦。
放着一个好好的总监不当,竟斩自己的后路。
总裁办公室位于66楼,柳嫣然的身份,还没有那个资格,到这一层楼来。
没有命令她,自己事当然是不敢来的,估计是穆煜让她来的。
看到柳嫣然从自己面前肖战的走过去,林南脸上只露出鄙夷两个字。
柳嫣然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突然就停下的脚步,穆煜突然叫她过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脸上感觉慌慌的。
换上一副职场假笑,柳嫣然推门进去,万一是给自己升职呢。
她很久没有来的总裁办公室了,这次来,莫名的感觉到。这办公室的装潢很气派,进来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满满的优越感。
“穆总,你叫我。”为了留下一个好印象,柳嫣然笑的格外的优雅动人,就是手指有些在紧张。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旋律的敲击两下,穆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
柳嫣然越来越紧张,突然他的手指停下来,柳嫣然神情跟着一顿,那双锐利的冷眸看过来时,她更加紧张,优雅的笑容,越来越不自然。
再没出丑之前,柳嫣然再次开口。
“穆总到底是什么事啊?”
看穆煜这神态,好像也不是为了,要给她升职的事,像她这样的职位,就算是升职,也轮不到穆煜亲自来提。
想到这里,柳嫣然眼底划过一抹难堪,这吧把她叫过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最近工作怎么样?”穆煜终于开口,问的平平。
柳嫣然瞧他说话的语气柔和,这才放宽了心,露出一抹自然的微笑。
“穆总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工作的进度。”
穆煜似有似无的点点头,嘴角也似笑非笑。
“我以为我给柳总监的工作,会让你忙不过来呢。”
“怎么会,这是我的工作所在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完成。”柳嫣然职场经验丰富,总觉得穆煜的言外之意并不是在夸她,
“那就好,我一直都相信柳总监的实力,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
穆煜说完,勾着嘴角,有些危险的意味划过,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格外的突兀。
柳嫣然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笑,公司的人都知道穆煜脾气不好,说话难听,可是今日,她所见到的穆煜,是那般的客气,平易近人。就是刚才的笑,来的过于寒冷。
“对了,我太太在工作上表现的怎么样?这段时间我住院都忘了关心她。”穆煜后靠着舒适的沙发椅,目光少有温和的扫了一眼柳嫣然。
“她工作很好啊,我正想找机会好好夸夸她呢,穆太太学东西很快的,有的时候连我都比不上呢。”柳嫣然优雅大方的笑了笑。
原来穆煜把她见到办公室里来,是为了舒晴,不是为了给她升职,害的她白高兴一场。
“那就好,她平常学东西挺慢的,以后多多照顾。”穆煜淡笑,手腹腹摩挲着下巴:“还有啊,你这个当上司的,回头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己的手下,别有事没事的把一张嫉妒的脸皮写在脸上。这里是公司,不是勾心斗角的地方。”
柳嫣然脸上刷的一下苍白。
合着穆煜是再这警告她来了。
原来这才是穆煜把他她叫到办公室,真正的目的。
“是,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教育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绝对不会让穆太太瘦半丝委屈。”
接下来,穆煜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门关上的那瞬间,穆煜那张冰山脸,终于忍耐不住的向周围扩散。
柳嫣然回到办公室,气不打一处来的要摔东西。
“以为自己是谁啊,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就胡乱告状。”
由于工作室外面都是人,柳嫣然,发怒的情绪也不是很大,就是脸上的狰狞如蛇蝎一般。
“这个贱女人。”
叮─
是一条短信。
柳嫣然拿过来一看,是她的好朋友宁雅发过来的。
“有时间吗?”
柳嫣然先回复信息太慢,就直接打了过去。
“你在哪呢?晚上出来喝一杯。”
“怎么了?听你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啊,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她们两个想来也是无话不谈。
柳嫣然正愁没地方发泄呢,这一通电话之后给了她一个发泄的理由。
“还是因为什么事情,当然是因为舒晴那个贱女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才到公司没几天就会告状。”柳嫣然越说越脸红,气的嗓子都哑了。
“她?”宁雅口中的她自然是轻蔑的语气,“那个女人不是一向如此吗?她怎么让你不舒服了?”
“我刚刚从穆煜的办公室里回来,我还以为她要给我升职呢,原来是拐着弯的给我提醒来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柳嫣然说的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由于太心急喝了一口,导致烫到了嘴皮,气的柳嫣然连被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宁雅听到清清楚楚。
“好了不要生气了,为了那样的女人生气不值得。”
“其实让我更生气的事是,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早就是穆太太了,哪里还有她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