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穆煜脚底一滑,突然摔在了地上,疼得眼睛都红了。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舒晴赶紧推开洗手间的门。
正看到,穆煜狼狈的摔在地上,疼得眼睛发红,她来不及自责,只好赶紧把人扶起来。
穆煜很重,舒晴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扶起来,舒晴用力的时候扯到了胃部,剧烈的疼痛火速蔓延开来,穆煜的额头上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微弱的喊了一声:“疼。”
“疼我也得把你扶起来呀,我总不能把你扔在地上不管不问吧,谁让你吃得这么重。”舒晴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起来。
“你怎么不说你吃的太瘦了。”
到了这个时候了,穆煜嘴上都不忘逞能。
“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在这里。”语气突然变的冰冷,对付穆煜这样的人,语气只能比他更加强硬,要不然这个男人下一步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穆煜乖了,一步步走回病床。
担心舒晴离开,手突然抓紧了对方的小手,就是不松开。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在深深依赖着。
舒晴低头看了一眼,想要掰开的,结果穆煜抓的更紧了,她只能无奈的说:“我去请医生过来。”
穆煜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按了床头上的红色按钮,“好了,”
舒晴表情灰暗,无话可说。
没一会儿,医生来了,,
看到两人手牵手,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那个这位家属麻烦你松开病人的手,我要给病人检查身体。”
舒晴低头看了一眼,俩人的手的确有一点奇怪,怪不得医生刚才那样说。
明明是他抓着她的手的,却反被人误会。
舒晴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大手。
“医生,他刚才疼得很厉害,你检查看看,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知道了,待我检查检查看看。”
舒晴让步。
医生撩起他的衣服检查,过了一会儿,医生的表情特别的严肃。
“你这是摔哪了?怎么摔的这么严重。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乱动。”
看到情况变得这么糟糕,忍不住的想批评病人。
穆煜如实说:就是去了躺洗手间而已。”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摔倒。
“你这个病况怎么能下地走路,至少得两天不能下床。”
医生气的说完,然后转脸严肃的看着家属,“你是他的太太吧,像他这种情况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让他单独走路。”
舒晴被训的面红耳赤的,穆煜这一次生病,舒晴没少挨医生的训,如果他们是正常的夫妻感情,她是无话可说,最近确实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他受伤。
可是现在,舒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能来这里照顾他,心已经够善良的了。
当然医生训的话,他不可能去反驳回去,只能微笑着点头。
“多谢医生操心了,那现在他怎么办?”
“养着还能怎么办?这是你的老公,你得好好的用心照顾着,这种关键的时候别打马虎眼儿。”
舒晴脸色难看的点头,“我知道了医生,我会多加小心的。”
医生出门后,穆煜突然笑了起来,舒晴一冷脸。
“你笑什么笑?”
“没笑什么,就是看到你被训到,不敢反驳的样子挺可爱的。”
舒晴冷笑:“那你笑够了没有?”
“我不笑了,我想喝水。”穆煜突然正经。
“不许喝,好好的躺着吧。”
“你刚才没听见医生说什么吗,要好好的照顾我,不能打马虎眼儿,医生刚说完你就忘。”穆煜生气。
“现在只有我照顾你,这个时候你最好是乖乖的听话。”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厉。“还有,少喝一口水,又不会渴死。”
“你这是在报私仇。”穆煜不可思议的皱眉。
“为什么不可以报私仇。”舒晴发出可笑的声音:“相比于你之前对我做过的那些,我这些只是微微的小报复吧。”
“你…”穆煜被这个女人气得哑口无言,两眼一闭也不说话了,恐怕再跟她交流下去,自己一会儿就要被她气死了。
舒晴见他老实,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好心的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凑着把药一块给喝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病房里还有一间小床,伺候了穆煜一整天,她也累了。
以至于手机什么时候响的,她都没有察觉到。
穆煜睡了一整天了,怎么也睡不着,听得舒晴的手机一响,伸手一拿,看到屏幕的来电显示。
那双阴鸷的眸子闪过一片火热,下一秒不仅将电话挂断了,还把权利清的手机号给拉黑了。
穆煜努力不生气,压了好长时间,才压下那股强烈的怒意,只是眼底得猩红,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等到天亮的时候,穆煜也正好困得睁不开眼睛。
趁着他睡觉会的功夫,舒晴去买一些热粥回来,他记得穆煜挺喜欢,医院不远处的那家八宝粥店,而且他还喜欢加糖喝。
他现在是一个病人,尽管两个人的关系不怎么友好,舒晴还不想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
希望买了他喜欢喝的粥回来,心情会好一点,这样也有利于病情恢复。
“舒晴。”前面站在医院门口不远处的男人,突然喊住了她。看到权利清满心欢喜的奔跑过来。
心脏咚了一下。
她不知怎么了,脚步不断的后退。
她承认这一刻,自己害怕了。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穆煜情绪闹得太大了,如果再让他知道,他跟权利清有联系,不知道又会做出事来。
然而,她想躲已经躲不掉了。
权利清已经跑到她面前,其实刚看到她躲闪的样子,心里是有些失落的,权利清知道她在避嫌,所以心里也只是微微的难受。
这么多年了,她特别的了解舒晴,无论她做什么事,他都会选择毫无保留的理解她,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刚才那一刻,脚步后退的动作,除了失落还有一丝心寒。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吗?”作为朋友,舒晴觉得这是最基本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