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怎么还没找我啊,为什么你还不来,你说了我只要一消失你立刻就找来的,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
我嘟嘟囔囔了骂了好半天,那扇铁门忽然剧烈响动起来,我被吓了一跳,接着就有点兴奋的琢磨着,是不是许沛珊忍不了了过来找我谈判了。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我抬眼看过去,进来的人并不是许沛珊,而是两个男人,走路很快,胳膊上肌肉喷薄.一看就像保镖或打手之类的。
.他们走到我跟前儿.没等我说话就一把抓过我的手把我绑起来了。
我的胳膊被勒的生疼,一向好的脾气也不禁有点来气了。
“喂,你们都哑巴了,要带我去哪儿倒是说一声啊,我配合就是了,干嘛这么欺负人。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讲,弯着小妖低着头又把我腿上的绳子解开了。
我腿.上绳子已经有好些天了,如今忽然被解开,通血了以后忽然觉得整个脚都有点麻,站也站不起来。
两个男人见我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样子,终于有些着急了,粗声粗气的对我道:“别想耍小聪明,快走!”他们说着,见我还是软趴趴走不动路的样子,对视了一眼,忽然一左一右架住我,拖着我出了这个我待了不知道几天的小屋子。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时隔很久忽然见光,一瞬间被刺激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没恢复视力,忽然间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有人给我戴上了眼罩。
眼罩几乎盖住了我半张脸,顶在鼻子尖上面,传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我闻着觉得很熟悉。
不就是许沛珊惯用的香水味道嘛,原本在人身上颇有些甜膩腻的香水味道,沾染到眼罩上仿佛也没那么甜腻了,清清淡淡的有些好闻。
不过我如今更加确定,绑架我的人应该就是许沛珊,我终于快要出现了。
很快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汽油味非常重的地方,我猜应该是后备箱,然后我听见duang”的一声,面前扑过一阵风,过了半晌,车子开始晃晃悠悠发动起来。
浓烈的汽油味熏的我头晕乎乎的,我觉得有点晕车,还有点恶心。
原本还想小心谨慎一点儿打量一下方围环境的心思也破产了,整个脑袋像团浆糊一样。
我隐约间听到背对着我的方向,也就是车子前方传出了一个女人生气斥责的声音。
“怎么会被发现!一定是你们手脚不干净才会被发现,一群废物。
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听出来了,声音就是许沛珊的,我猜应该是方向发现自己被关的地方了,许沛珊没有办法,才不得不把我转移地方。
我很想大声对许沛珊说我们谈谈吧,可是身体的不适感一波接一波,身上也感觉忽冷忽热的,胸口存有伤口的地方也觉得點糊糊湿膩腻的。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有事没事就跟方向发小脾气的.也不应该和他犟,本来就是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我真的很想方向,如果能再看见他.我一定会大声告诉他我很爱他。
心里这么想着,我头晕眼花,慢慢又晕倒了。
我最近身体可真是弱。
我猜的没错。
绑架我的人就是许沛珊。
大壮商贸最近越发不好过了,甚至被打压的一无是处,许沛珊的父亲也由原来的财大气粗变的负债累累,我知道一切都是方向搞的鬼.可我自知扳不倒方向.只能向他的软肋.我出手。
我是在猜,如果方向真的为了我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一定非常爱我。
果然我猜的没有错,从.那天晚上我找人从中心体育馆绑架了我开始,第二天方向就停止了对大壮商贸的一系列动作。
我不舍得我受苦,本来很想和方向来一场谈判,可是方向的样子实在吓人,我又忽然不敢透露是自己绑架了我的事儿了,我怕方向知道后,自己应该会更惨。
所以我找了家里做了几十年工的哑巴保姆每天给我送食物,我隔着屏幕.看着监控里的我日复一日的像个傻子一样的坐在那儿,忽然觉得有种诡异的*的满足感。
我得不到,别人也看不到,就让我一辈子待在小屋里,可以每天看着我,也不会被方向报复,我觉得自己实在是想了一个万全的好办法。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方向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藏身地点。
其实本来应该更快的,只是方向根本没有想到,许沛珊居然还敢蹦鞑,他低估了穷途末路的人有多疯狂。
其实方向和我两个人本来在猜气,他实在不愿意我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宣传会.更不愿意我坐着别的不相干的男人的车,我不愿意听,自然两个人就开始闹脾气了。
可是方向一向惯着我,所以宣传会结束以后,他不放心,还是去接我了,他在门口就看到了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方雯,方雯说我还在休息室里.应该是在等他。
他那时候心里还觉得十分甜蜜。
如果他知道我会被绑架。
他一定早早就过来.紧紧死守在我身边,一步不离的看着我。
从我进入休息室,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的时候。
他就后悔了。
他给我打电话,发现手机就在座位下面的缝隙里,铃声有些扎耳朵,光线微弱。
方向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
合照里我笑的那么甜。
刺痛的他的眼睛。
他马上挂掉了我的电话,又打了出去。
“喂,把所有人集合起来,不要去管许家了,找我,我失踪了。”
确定我真的消失,似乎是被人绑架了的方向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的每天都去找我,一旁的承云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终于在方向又一次坐在饭桌上再次接到属下电话,马上就要起身出门时,承云天一把按住了他。
“哥,吃点东西再去吧,别还没找到宛瑜,你自己的身体就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