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着。
“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我转身,见方老爷子站在后面。
我有些纳闷。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到这来了。
“还不快去把夫人扶起来。
他对身后的人低吼着。方夫人跑到他后面,假装拭了拭眼角。
“老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千万不能轻饶了她。
“这里是我家,你就敢这样无法无天,看来是在监狱里野惯了。
我也不必给你留脸了,来人,给我教训教训她。”方老爷子阴沉这脸,几个人向我走来。
这是要群殴我?我扫了他们一眼,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你们打算怎么教训她?是方向!我回头,看着方向身后跟着几个人,就在我们后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来得真及时啊。
这所有人都到齐了,可以召唤出什么东西来吗。
“你娶的这个老婆,不懂什么是规矩,对待长辈毫无尊敬之情,她不该被教训一下吗!方老爷子阴郁的看着他。
“宛瑜不会无缘无故冲撞别人。
他神色微冷。
“您要见一见我的妻子,现在既然见过了,那我们就告辞了。”方老爷子气的跳脚。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那您眼里还有我吗?您尊重过我的妻子吗?方向平静的看着方老爷子。
“等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说完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还不快过来推本少爷。
行吧。
我慢吞吞的挪过去,推着他刚要离开,就听身后方老爷子咆哮声和方夫人轻言细语的安慰。
“你个不孝子!你走了就别再回来!“老爷你快消消气,向这次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快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我推着轮椅,见方向没有要回头的意思,便继续朝前走。
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终于松了口气。
上了车,我整个人瘫在车后座上,一动不想动。
“方向,去你们家一日游能让人脱层皮。
我郁闷的看着他。
他有些好笑的望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握住我的下巴,将我拉近。
我看着他又把嘴唇凑了过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方向.我们谈谈!他停住,邪气的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你想谈?谈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方向,你不觉得我们俩关系很奇怪吗?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就在刚刚,你又要亲我。
我,我。”
你为什么要亲我,是只把我看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还是。
我憋的满脸通红,关键的话一句都问不出口。方向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心中一颤。
.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正视他的眼睛,“没错。
最后一个音还没出现,车子突然一个大力回转,猛地向右扭了一下。
我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下半身被甩了下来,脑袋狠狠的撞在方向胸口。
我被磕的眼泛泪花,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我。方向向前探身,一把将我薅了起来,他抬手护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在他胸膛,沉声道。
“怎么回事?说话间,我能听到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声。
前面的司机满头大汗。
“少爷,我们被盯上了。
“什么人?“不知道,车上的人都带着口罩,看不清脸。
司机顿了顿,又艰难的开口。
“车子现在没办法刹车。
我倒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方向冷静的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开口。
“继续开,我会找人清理路障。
他沉下脸。
“我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我看向窗外,车后面跟了四五辆,他们很有技巧的分布在后面,紧追不舍。方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怕吗?他的眼神无比镇定,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喃喃道,“不怕。
他轻笑一声,把我搂进怀里。
“不要怕,有我在。
我忍不住点了点头。
“要不要报警?不用,我已经叫了我的人赶过来。”方向眼神冰冷地眼睛深不见底。
“这笔账我要慢慢和他算。
说话间,司机正左转右转的避开他们。
“少爷,他们是想下死手,要来撞车!“少爷!再有几公里就是一个悬崖!”我听着.虽然心里不怕,但额头还是冒出了冷汗。
生死时速啊,车子现在驶到了一段还未修缮完的公路,路面极其不平,我被颠簸的左摇右晃。方向也好不到哪儿去。
突然一辆车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我们撞了过来。
“小心!司机反应极快地一个打舵,车子堪堪避开,轮胎重重的擦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方向紧紧地抿着唇角。
我听到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握住我的肩膀。
“待会我喊跳,你马上从车里跳出去,记住了吗?“你什么意思?那你呢?你怎么办?我死死揪住他的衬衫。
“你如果想和他们硬拼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我看着他的双腿,心里急的要命。
我怎么能丢下他自己跑呢。
他这个样子站都站不起来,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有活路。方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眸中,我看见了一个满脸写着担忧和焦急的女人。
“少爷,还有几百米就是悬崖了!司机喊了一嗓子。方向古怪的笑了笑。
“我和你一起跳。
什么?你跳下去万一把上半身也摔残了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方向带着跳出了车。
他抱着我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立马起身拉起我的手往树林里跑。
我任由他拉着,两眼呆呆地盯着他那移动速度极快的两条腿,心里一阵卧槽。
逃亡之中,我顾不得多问。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听上去至少有十几个人。方向的速度已经非常快的.我的身体素质也还好.但依然没有甩开他们,身后的人紧追不舍,看来今天是非除掉我们不可了。方向带着我在丛林里东窜西窜,我明白,只有进的越深,才越不容易被追踪到。
太阳马上就下下山了,我们依然没有停下。
我的身体几乎跑到了极限,硬撑着一口气跟上方向。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状况,拉着我躲进一旁粗壮的树干后,我们向后看了看,并没有人追上来,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