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瑾木下了早朝,一如既往地是:大臣在后面追,他在前面飞。
找媳妇儿要紧。
他气定神闲地回到中宫,正看见韩柒儿在逗弄小麻烦。
他顿时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它怎么又跑回来了?”
韩柒儿头也不抬地回道:“你以为你把它丢在冷宫它就跑不回来了?它可精着呢。”
风瑾木自觉心虚,却还是嘴硬地说:“哪里是我丢的,明明是它自己跑去冷宫找三弟他们玩的。”
韩柒儿瞟了他一眼:“你老跟一只狐狸过不去是什么情况?”
风瑾木立刻认错:“不敢了。”
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心,下次得把它丢到暗卫训练营才行,反正他又没说什么时候不敢。
韩柒儿给他倒了杯茶,风瑾木屁颠屁颠地坐下。
“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风瑾木吹了吹茶水:“那群老头子愣是追着我不放,我就跑回来了。”
韩柒儿一边给小麻烦顺毛,一边迟疑地说:“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你可是一国之君。天天跟躲瘟神似地一样躲着大臣,会不会有点不敬业?”
风瑾木摇摇手:“这有什么,之前有位皇帝,在位三十年都不出宫门不理朝政,也没见人家出什么事儿。”
这例子举得韩柒儿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她正准备说话,就听见外面的侍卫通报。
“皇上,送药的宫女来了。”
风瑾木看了韩柒儿一眼,后者匆匆跑回殿内。
“让她进来。”
一个年轻的宫女拎着药盒款款走进来。
“奴婢见过皇上。”
风瑾木不自觉地皱起眉:“许太医呢,平常不是他来送药的吗?”
宫女低头作答:“回皇上,许太医今天身体有恙,让奴婢暂为代送。”
风瑾木心里渐渐起了疑,问她:“你是哪里的宫女?”
宫女回答:“回皇上,奴婢是药膳房的。”
风瑾木不放心地起身:“那你随朕一起进去吧。”
宫女应了声“是”,悄声跟在风瑾木的后面。
殿内,韩柒儿正假装努力地下床找水喝。
风瑾木也很配合,连忙过去接住她:“想喝水吩咐宫女倒就好了,自己起来做什么。”
韩柒儿窝在他的怀里,声若蚊蝇:“臣妾只是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起来的。”
风瑾木吩咐旁边的宫女:“还不快给娘娘倒杯水。”
宫女领命上前,倒好茶水后低头双手递给韩柒儿:“娘娘,您的茶水。”
韩柒儿刚想上前一小步接过它,却不小心踩到了裙子。
“风瑾木救我!”
她作势就要倒在地上,被风瑾木手疾眼快地捞起来。
“啪!”
韩柒儿一个转身之间,把宫女手上的茶杯带到了地上,不少茶水都溅到了人家的衣物和脸上。
韩柒儿刚站稳就想表达歉意:“不好意...”
她还没说完话,看到宫女的脸时愣住了。
她挂在风瑾木的身上,那宫女还没反应过来。
韩柒儿只好小声提醒她:“姑娘,你的脸皮好像要掉了。”
宫女闻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假面皮确实有掉落的趋势后神色大变。
风瑾木抱着韩柒儿快速后退几步,抽出他的宝剑,朝她冷呵一声:“你是什么人?”
宫女见自己已然被发现,话都不说,赤手空拳就开始朝他们冲过来。
这么虎的吗。
风瑾木松开韩柒儿迎上去,两人瞬间打得不可开交。
韩柒儿连忙着急大喊:“你们出去打,不要把我的房间搞乱了!”
风瑾木听到她说的话后把那宫女往外面带,可那宫女的目标就是死咬韩柒儿。
虽然处于劣势,但就是不肯出去。
韩柒儿生气了,从桌上抄起一个茶杯就朝她扔过去。
“都说了出去打了!”
茶杯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挺挺地打在宫女的头上。
“碰!”
风瑾木和韩柒儿同时愣住了。
韩柒儿看着躺在地上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发问:“她不会被我砸死了吧?”
就...挺突然的。
风瑾木也看着她:“不至于吧...”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十一声音急促地朝里面喊:“殿下,娘娘,你们没事儿吧?”
风瑾木瞬间回过神来:“进来!”
十一推门而进,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宫女。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风瑾木假咳一声,吩咐道:“你去看看她死了没。”
“好的,殿下。”
十一蹲**,把那宫女翻过来,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回殿下,还剩一口气。”
“揭开她的假皮看看。”韩柒儿说道。
十一慢慢撕下她的假脸皮,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哦!属下想起来了!”十一惊呼一声。
“这不就是昨晚跟踪属下和太上皇他们的那个宫女嘛。”
韩柒儿听得稀里糊涂:“你们还有这事儿?”
十一站起来解释:“回娘娘,属下昨晚发现被人跟踪后就通知十六,他一直跟着那人。”
“可今早刚摸清她的身份,就发现她不见了。”
“十六觉得事有蹊跷,特意让属下来通报此事。”
“没承想她是直接来这儿了,还是殿下英明,一举把她拿下了。”
风瑾木看了一眼韩柒儿:“这可不是我做的。”
“啊?”十一有那么一瞬间是迷惑的。
韩柒儿弱弱地举起手:“是我干的。”
十一肃然起敬:“娘娘厉害。”
风瑾木插过话:“你们查到她什么了?”
十一回答:“回殿下,她是太医院里的宫女,名唤醉蓝,五年前进的宫,现在看她戴着假皮,应该是被暗杀替换了。”
“她今早寅时相继和光禄寺少卿以及负责膳修的两个太监碰过面。”
风瑾木作沉思状:“都把他们控制了吗?”
十一回复:“回殿下,两个太监控制住了。”
“但光禄寺少卿...十九有在跟踪。”
韩柒儿双眉紧锁,摸着下巴:“没想到他们竟安排了这么多人手,不会是把全部身家都赌上去了吧。”
“我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啊,怎么就跟我们过不去了。”
风瑾木一本正经地总结。
“嫉妒,肯定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