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若柳?”
韩柒儿一行人正想去找韩爹,迎面又和他们二人碰上。
若柳有些惊讶,悄悄和韩二哥拉开距离。
“殿下,娘娘。”
韩二哥瞧见若柳的小动作,毫不忌讳地往她身边挪了一下。
若柳见状又低着头移开了半分,韩二哥也不甘示弱,继续往她身边站。
这她一移他一挪的,连小殊儿都看不下去了。
“二舅舅,柳姨,你们是在跳舞吗?”
若柳尴尬地红了脸,暗道自己真的是太矫情了。
还是韩二哥淡定,直接回了句:“小殊儿觉得是便是吧。”
小殊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这个舞不怎么好看,你们下次换一个吧。”
韩二哥包容地笑笑:“好,我们下次换个好看点的。”
接着又问其他人:“你们这是要去找父亲?”
韩柒儿点点头:“顺便在家吃个饭。”
韩二哥满脸春风地拉起若柳的手,若柳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一起吧,我正好也有事儿跟他商量。”
看来风瑾木又预言家石锤了。
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快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管家在门口站着。
这是有客?
大家颇有默契地停了下来,并各自在树下的石凳上寻了个位置坐下。
管家瞧见了他们,作势就要过来行礼。风瑾木朝他作了一个手势,他才堪堪停下。
过了半响,韩爹才面色沉重地送一个老妇人出来。
“劳烦将军大人了,大人的恩情老身只能下辈子再偿还了。”说着她还要弯腰作辑。
韩爹连忙拦住她:“老夫人严重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妇人慢慢离去后,韩爹才注意他们。
韩爹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进来。
一进入客厅坐下,韩柒儿就好奇地问:“爹爹,刚刚那个老夫人是谁?”
韩爹望着外面有些出神:“那是永宜侯府的老夫人。”
“永宜侯府?”韩柒儿小声念叨。
“就是去年侯爷和侯爷夫人双双暴毙的那个侯府?”
“对。”韩爹应了一声。
“那老夫人来找您做什么?按规矩她的二儿子不是承了爵位?”韩柒儿继续问道。
韩爹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她的二儿子承了爵位,所以故去侯爷嫡子的日子才不好过呢。”
韩柒儿大概听懂了**分。
南安国中,永宜侯府算是手握实权较多的侯府了。但就在去年,永宜侯爷夫妻突然暴毙,只留下一个六岁的嫡子。
本来侯府爵位应该由其嫡子继承保留实权,但因为那个孩子年龄太小,所以暂由他二叔替着,称为辅候,辅候是没有实权的。
等那孩子到了十六岁,他二叔又必须把爵位还给他。如若嫡子因故逝去,那爵位就不必归还,实权还会落到辅候的身上。
这简直一下子就能脑补出一场家庭争权大戏了。
“所以侯府的老夫人要您出手帮帮那个孩子?”韩柒儿问。
韩爹点点头:“我应下了。永宜侯爷老来得子,和我也是故交,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唯一的血脉也莫名其妙的没了。”
世家大族难免有肮脏的一面,有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没有证据,也不好滩浑水。
风瑾木若有所思地提问:“那您想怎么帮他?”
韩爹为难地想了想:“我只能护他性命,其他的也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