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也不喜欢被她们纠缠,她们占用了他和许诺独处的时间。
但蓝宇烨却是很享受被如云的美女环绕的快乐的。
您若是不要的话,不如让给我吧。他跟兄长这样说。
尽管拿去。蓝宇煊倒是乐得把选妃的任务都让给弟弟。
但蓝宇烨却话锋一转,绕到了许诺身上,嗳,这么多美人,好是好,但挑花了眼,又太过喧闹了,倒还不如诺诺一人的好。
蓝宇煊气得差点敲死他。
就在那些女子到来的第三天,许诺采了花去送给蓝宇煊,没想到却听到他的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
推门一看,惊得她花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裙摆大大的撩起,正坐在他的身上。
蓝宇煊发现她站在门边,猛的将那女子推开。
那女子哎哟一声惊呼着跌在一旁,但却并不气恼,反倒掩着嘴,对许诺露出了奸笑。
许诺气得转身就跑。
长廊很长很长,如今更是觉得它长得没有尽头,她怎么跑啊,都跑不完。
她多想离开这里,回她的海底国去。
姐姐们还好嘛?父王还好嘛?母后呢?又是否因为思念她而郁郁成疾?
她忽然无比的想念亲人。
蓝宇煊终于追上了她,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
他试图解释,可她只顾挣扎,从未如此的痛苦,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被她踢疼了打疼了,都咬牙受着。
只要她能把怨气发泄出来,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等她打不动了也哭累了,他才终于开口:也许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了,但该说的我还是得说,我和她并无私情,我的心里从来,也没有装过你以外的人后面的话,他说得很是不好意思,毕竟这可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告白。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让他表白心意,也是难为他了。
她抽泣了几下,抬起泪眼灼灼盯着他,真的?
真的。
当时她是气过了头,等事后回想,才发觉他竟然在对她告白,她激动得彻夜难眠,什么坏情绪都被抛到脑后去了。偏偏那一夜他为了防止再被那些妃子候选人骚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她的卧室门口坐了一夜。
他就这样守着她,向她表明自己的忠诚。
隔着一扇门,她多怕自己鼓噪的心跳被他听见。
第二天,那位闯过他的寝殿的公主在擦身而过时,故意撞倒了她。
那公主轻蔑的瞟一眼她那素净到过于朴素的衣着,还有头发和裙摆上粘着的草叶,低低骂了一声:下贱,当心碰脏了我,把你赶出宫去!
然后便领了一班是女撞开她走人。
态度之傲慢,着实瞧不起人。
没想到这一幕,却被蓝宇煊当场撞见。
蓝宇煊难得沉了脸,这可唬得一众侍女和公主魂飞魄散。
蓝宇煊亲自扶起了许诺,替她拍干净身上的草叶尘土,当着这些人的面,表示他对她的重视。
殿下,刚、刚才只是不小心公主忙着解释。
蓝宇煊看都不看她,傲慢无礼之人,无法胜任妃子身份。你已出局了。说完便抱起扭伤了脚的许诺走人。
那公主在后头苦苦哀求留下,却已再无机会。
当日,她便被请回了她的母国。
一个月的期限即将到来。
正好木屋已经修缮完毕,蓝宇煊眼见许诺在这富丽堂皇的王宫里生活得并不愉快,心疼不已,早已想带她离开。
这日,他问她:跟我回海边小屋,继续过着面朝大海,养殖贝类为生的平淡生活,你可觉得苦?
不苦。她果断的摇了摇头,能看到大海,能看到你,非常的甜。
她的话让他坚定了带她离开的决心。
在蓝宇烨的帮助下,他带着她离开了皇宫,悄无声息。
为了平息大臣和各国使节的怨气,你若有喜欢的,便从里面挑一位当妻子吧。他留言说。
既然您已经心有所属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蓝宇煊吊儿郎当的对他笑着挥手告别。
蓝宇煊握拳轻捶了一下弟弟的肩膀,就此踏上了回海岸的道路。
和来时一样,两人搭乘牛车、又改作步行,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家园。
木屋比先前的要大上许多,因着两人要一起生活,就不能再像过去单身宿舍那样简陋了,必须考虑她的生活的方便性,于是造出了两间卧房,设备更完善的洗手间,厨房则建在离房子五米远的地方,这样就算厨房再失火,也不至于殃及住屋。
院子也安上了围栏,将晾晒的场地圈出来,又贴着墙根造了一圈高出地面二十厘米的木头走廊,安上廊檐,就算是下雨天,在屋子和厨房来去也不会淋湿,平常的晴天,两人还可以一起坐在走廊上看海听涛。
回来时正是最酷热的时候,蓝宇煊出海回来,坐在廊下歇脚。
许诺端了凉拌海带丝来,放在他的身边。自己也坐下来,跟他并排着,双脚垂在廊外。
平常在家里时,她都喜欢光着脚丫,大约是过去并不曾有过脚这个东西的关系,她并不是很喜欢穿鞋。
一开始看到她的脚,他总是会挪开视线,微微脸红,但看久了,倒也不再觉得害羞了。
于是自己也脱了鞋子,和她一起光着脚丫。
四只脚丫,两大两小,排在一起,晃着脚指头,感受着傍晚微凉的海风,呼吸着风里的咸味,那么惬意。
咸鸭蛋一样的太阳,正在一点点被海平线吞没。
许诺瞥见他放在身边的手,于是吞了吞口水,想去牵一下他的手指。
还没碰到他的小指头,他忽然转过脸来,问她:是想吃咸鸭蛋了吗?这么说,回到这里来后就没吃过水产品以外的东西啊,你肯定很想尝试别的口味吧。
这么说着的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进入思考状态。
许诺在心里抱着脑袋呐喊:啊啊!错过了牵手的时机啊!就差一点点了!我为什么要吞口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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