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还以为你是食物中毒了,幸亏那我去帮你买卫生巾。
他居然要帮我买卫生巾?我震惊了!
蓝宇煊又敲门,你先开门。
怎、怎么?我不愿意开。
总不能一直待在洗手间,里面湿冷。蓝宇煊也太懂女人的来亲戚的注意事项了。
虽然蓝宇煊这是在表示关心,但这又让我想到了他那个可可。
他肯定是和可可亲密到了解她的一切,才能知道女人来亲戚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我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可你自己去买吗?你不是不方便?
蓝宇煊看不见,又不熟悉路况,他怎么去买姨妈巾?这事情也不好委托给别人,所以真成了难题。
蓝宇煊也犯了难。
正发愁呢,蓝宇烨却忽然大叫了一声:不是还有我吗!我帮你去买啊!
卧槽!蓝宇烨居然还没走吗?那刚才的对话他岂不是都听到啦?!
我窘得恨不能掘地三尺躲起来。
蓝宇煊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在这里?很不耐烦似的。
哎呀,我在这里怎么知道你们需要帮助呢是不是?你们看啊,我这个当弟弟的,现在不用,更待何时?赶紧利用我去帮你买姨妈巾吧!蓝宇烨激情澎湃,仿佛在朗诵诗歌。
居然把姨妈巾三个字喊得那么大声,唯恐全天下知道一般,我现在冲出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蓝宇煊虽然很不想让别的男人为自己老婆买姨妈巾,但碍于他的眼睛,不借助亲弟弟的帮助的确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妥协。好,可以让你去买,不过我也要去。你帮我带路,我来买。
行行行,你买你买。蓝宇烨也不再推却,毕竟现在我还困在厕所里不知死活呢,他们俩都很担心,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蓝宇煊临走前不放心,从门缝递了条夏天用的薄毯子给我,让我披在身上,护着背部。
两人这才离去。
两个男人去买姨妈巾,用想的都知道多搞笑,多离奇,多遭人白眼了。
等得屁股都快要和马桶圈融在了一起,终于把两人盼了回来。
两人完成了艰巨的使命回来,蓝宇煊不让蓝宇烨沾手,自己紧紧抱着装着姨妈巾的纸袋,从门缝里递了给我。
我谢天谢地的拆开包装,正准备打开往裤子上粘,却发现这姨妈巾有点不对劲。
卧槽,这这软绵绵蓬松松的手感,这香甜香甜的气味,还有这根本就没办法展开成长方形的情况卧槽!这哪是姨妈巾啊!这不是棉花糖吗?!我在厕所里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蓝宇煊和蓝宇烨都贴到门板上,急急的拍门询问:买错了?不会吧?明明查了手机啊,包装上的文字翻译出来是‘女士卫生巾’啊。
你你能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一下吗?我艰难的从门缝接过了手机,自己查询起包装上的外文。
第一行的大字,确实是女士卫生巾没错。但第二行的小字,却分明是棉花糖!
马蛋啊!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把棉花糖设计成卫生巾的包装卫生巾的形状的?!我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
由于第一次采购失败,蓝家俩兄弟不得不再去丢人现眼的买一次卫生巾。
我闷头在环绕着臭气和血腥味的厕所里,面目狰狞的撕咬着棉花糖,一边腹诽设计这种棉花糖的人,一边继续和马桶圈实现大融合。
谢天谢地,第二次,俩人没买错。因为他们特意在购物时,打了电话给我进行咨询。
两人大帅哥认真挑选姨妈巾,确实是道别样的风景。
蓝宇烨回来就跟我爆笑着描述经过:结账的时候,你能想象那个收银员的表情吗?简直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收银员还指着我哥,问他是不是女的哇哈哈哈!蓝宇烨的笑声响彻云霄,被蓝宇煊踢了一脚才终于住嘴。
因为下午要赶飞机,所以爆笑两兄弟不得不分开——其实蓝宇煊巴不得尽快跟蓝宇烨分手。
蓝宇烨愣是要去送机,挤进车里跟着我们去了机场。
在机场,他要跟嫂子来个不带有**的叔嫂之间的告别之吻,被蓝宇煊一巴掌糊了脸,愣是亲在了蓝宇煊的手上。
蓝宇烨呸呸的狂吐口水狂抹嘴,今生怕是第一次吻到男性的手,所以心理尚无法接受,他宣称自己是枚笔直笔直的直男。
还是坐的来时的私人飞机。
因为来亲戚,我上了飞机就开始进入无精打采状态。蓝宇煊一路都抱着我,让我拿他当靠枕,一边像哄小孩一样摸着我的头,我终于安心入睡。
我们在新的地方又玩了三天,这才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一回去,就不太平。
二姨和妹妹没走,大姨又来了。
大姨来了好些天都没见我回家,也没见我去店铺帮忙,追问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因为要接受两位姨妈的召见,我紧急赶回家里。
到了饭桌上,两位姨妈就开始了大审问——追问我找对象了没。
丫头还读书呢对象,不急。妈妈替我打掩护。
但俩个姨不认同妈妈的观点,哎哟,都大学了,眼瞅着每两年就要毕业了。别看咱们国家男女比例是12:1,那说的是乡镇。城市里可是女多男少。而且现在优质的男人更少。二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三十岁四十岁的男人也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现在还不赶紧趁着年轻有资本的时候开始谈,毕了业还怎么跟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竞争哦?
两位姨妈想得可真长远,真是有先见之明。姐姐话里带话的赞道。
二姨妈没听出来,又开始审问我:就没有追求你的男人吗?我家女儿在学校可是大把人追哦,挑都挑花眼。最后还是这个清木大学的追得最猛,条件又好。
姐姐闻言,偷偷对我挤眉弄眼。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