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房,我的第一个考验开始了。
第一次进入马房,那股怪味儿,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虽然马房每天都有专人打理,但还是免不了会弥漫着动物的排泄物的臭味和体味,我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余可鑫察觉到我这个举动,怪异的瞟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出于心虚而解释道:嗯最近有点感冒了,鼻子好痒。然后,就把捂鼻子的动作改成了揉鼻子。
余可鑫总算把目光从我身上调开了。
她的另外两匹马,被养在马房最大的两间马舍里。是两匹漂亮的枣红色的马儿。
挑一匹吧,这两匹马虽然都是今年新买的,但已经被驯养得很棒了。你知道的,我们余家从来只买名驹的后裔。她不无骄傲的说道。
我选了个头稍微矮一点的那匹马,我想当然的认为,矮的马更安全更好驾驭。
噢,这匹不错。它叫‘慧星’。余可鑫命人给它套上鞍辔,然后把缰绳递向我。
我没有立刻去接。
她奇怪,拿着呀。难不成让我帮你牵马?
我只得接过了缰绳。那匹马立刻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响鼻,一股子带着怪味的气体喷到了我的后颈上,我吓得赶紧跳开。
马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差点就要失控。还好余可鑫及时牵住了她。
她用令我不舒服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会儿,笑容带着奇怪的挑剔。不对啊佳琪,你以前不都称自己为‘武则天’的吗?你对马可有一套了,可你这表现,不会是怕马吧?
武则天有段天下闻名的故事,《资治通鉴》与《旧唐书》中均有记载,讲的是唐太宗有匹名驹狮子骢,号称无人能驯服。武则天则说自己能驯服它,靠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匕首。
听来,这种驯马法相当残忍,可说是武则天铁血政治纲领的体现了。
白佳琪居然曾把自己比作这样的武则天,可见她对马其实并无喜爱,只有征服的**。
也可知,她必定是一点都不惧怕马这种生物的。
我怎会是怕马呢,只是刚才它冷不丁在我背后喷气,那气流喷到我衣领里,有些冷罢了。我辩解道,并主动从余可鑫手中抢过了缰绳,强装镇定的牵着马儿往外走。
可这马就像是故意跟我对着干一般,居然不肯挪动一步。
我慌了,越是使命拽它,它更是一步步向后退去,扯得我都跟着被拉退了好几步。
余可鑫在一旁袖着手,怪异的笑看着我,也不上来帮忙。
哎呀,既然牵不动它,不如骑上去,说不定它就肯往前走了呢?余可鑫提议道。
我是不敢骑马的,但既然马儿牵不动,也只能换这个办法试试了。
回忆了一下电影里那些侠客骑马的镜头。先手扒马鞍前的凸起,左脚插进脚蹬,然后,手脚一起用力。
嘿呦!耶,我居然成功骑上去啦!而且是在没有人掺扶的情况下!啊啊,忍不住要给自竖大拇指呢!
余可鑫脸上的怪笑,在看到我平安上马时,就崩塌了。
看来她本来是想看我的笑话的,她难道已经在怀疑出我不是白佳琪了吗?
结果我却用实际行动打破了她的猜疑。
她肯定很失望吧。
我得意洋洋的在马上坐直了身子,手里扯着缰绳,学着电影里的镜头,用脚夹了一下马肚子。
驾!我对马儿下令。
但马儿却干脆站着不动了。
草!这什么破马啊!有没有搞错?!
余可鑫又开始笑。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较量。
我用力又踢了马肚子一次,它终于有了反应,往前动了起来。
我脸上露出得瑟的表情,冲着余可鑫咧开了嘴。
但这个笑容还未能摆出,马儿就突然立起了后蹄。
我没有学过骑马,不知道双腿要夹紧马肚子,所以当即就被甩了下来,重重的落在马房潮湿的地面上。
马儿的后蹄眼看着就要朝我跺了下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扑了过来,迅速的抱着我往旁边滚去。
马儿也在同时被余可鑫给拽住了缰绳。
我惊慌失措的被那个身影从地上拉了起来,惊吓过渡令我腿软得都没法站直。
救我的人是蓝宇煊,他紧张的查看了我一番,就回头对余可鑫吼道:管好你家的马!要是把她摔伤了唯你是问!
余可鑫一脸无辜,喂,我家的马可都是受过训练的好马,是她自己奇怪,那么用力的踢它,马儿受了惊吓才会把她甩下来的。她可是曾经的马球队队长,居然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你应该问问她是哪里不正常,不应该来质问我!
余可鑫生气的甩了缰绳走掉了。
蓝宇煊赶紧接住了缰绳。
这姑娘也脾气也太爆了。他小声的念叨了余可鑫一句,又对我说:别理她,换匹马,不骑她的。
蓝宇煊叫来马场的工作人员,帮我换了匹温顺的马。这马虽然没有余可鑫的那匹马那样油光发亮,但性子的确温和许多,骑马我骑上去之后,它没把我给甩下来。
由工作人员牵引着,身旁又有蓝宇烨陪护,马儿顺利的载着我到了场地。
余可鑫此时正在给马球队员们发号牌,看到我来了,她便小声的跟队员嘀咕了几句。
队员们都带了自己的马球杆。
只有我两手空空。
还好白夫人及时命人给我把白佳琪的球杆送了过来,并小声叮嘱我不要害怕,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安排。
但这个完全的安排,却迟迟都没有出现。
我必须先撑着场面。
余可鑫驾着马儿,威风凛凛的向我跑来。
我的汗在头盔里汇聚成了溪流。
跟你打对手,不介意吧?她侧身亮了亮别在背后的号牌,不等我回答,就又驾着马儿走了。
比赛开始的号令声响起,观众席上传来鼓掌声。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人们的情绪,兴奋的喷着响鼻,在我身下前前后后的踏着小碎步。
比赛开始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