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把面包递给阿翰:喏,本来是买来喂猫的。既然你们要接管猫咪,那我也用不上了,你们拿住喂给它吃吧。
说完,我便转身走掉了。
阿翰看了看手中的袋子,似乎有话想对我说,但却被龙芽转移了注意力。
周六,上完了声乐课,我回到家中。
阿翰来敲门,手里抱着昨天的那只小猫。
不好意思,丫头,猫能放你家养几天吗?李芽芽家不给养猫。阿翰有些抱歉的问道。李芽芽就是龙芽的真名。
我惊讶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这么多年你不都把我家当自个家吗?怎么今天突然讲起客气来了?
阿翰脸上红了红,立即板着脸,大咧咧的进了门,对,就跟以往的他一样。
小猫咪已经洗过了澡,搞了半天它根本就不是花猫,那些花纹不过是污渍而已,它其实是一只小白猫。
小猫毛茸茸的,一开始还未陌生的环境,胆怯的不敢挪动一步,紧紧贴着阿翰的脚。
但知道这里没有会危害它的生物之后,它便变成了淘气包,一会儿钻钻桌底,一会儿挠挠沙发角,所有的家具都变成了它的玩具。
阿翰把一袋幼猫猫粮,还有一只猫砂盆摆在客厅角落,告诉我该何时给它喂食,喂多少。
一起逗了一会儿猫,两人的关系似乎又重归于好了,起码他不再对我板着脸。
围绕着小猫的归属问题,展开了一圈讨论之后,阿翰突然感慨了一句:李芽芽人其实挺好的,很有爱心的一姑娘。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阿翰又说:你之前怎么把她说得那么差劲?然后,还一脸匪夷所思的斜眼看着我。
我听了这话,当时没觉得怎样,两分钟后回过味来,觉得很不舒服。
他什么意思?是说我污蔑龙芽了咯?
好吧,我为我之前武断的对她下了不好的定义道歉。但并非我故意把她说得不好,而是她在微信里说的那些话,让人
阿翰打断我,道:微信这玩意能当评判一个人的参考吗?不能。唉,丫头,原来你是个这样的丫头——确实很武断。他摇了摇头,仿佛他对我的看法在今天被刷新了一般,失望的重重叹了口气。
说完这句话后,他很快站了起来,没等我回话,就留下一句:猫先留你这放着。已经带它去打过针了。便拉开门走了。
嘿!居然没给我解释的机会,这小子!
不过我没把他的调侃当一回事,听过就忘了,照样和小猫咪玩得不亦乐乎。
妈妈和姐姐也很喜欢这只小猫咪,争着要给它起名字。
但它对刚认识的新面孔并不怎么搭理,高冷得不得了。我觉得它这高冷劲儿特别像蓝宇煊,便对妈妈和姐姐说:你们啊都别争,这猫咪是我先发现滴,当然由我来给它起名字啦。就叫宇煊吧!
姐姐一听这名字,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但又不好明着反对。她和妈妈交换了个眼神,妈妈轻轻摇了摇头,大概是让姐姐不要阻止我,就随我去吧。
至此,小猫咪就有了一个文雅帅气的名字宇煊了!
我满口叫着宇煊宇煊,叫得欢快得很,小猫咪也喵喵的叫唤着回应我。
我会对猫咪拍拍巴掌,说:宇煊,给你吃饭饭咯~宇煊,看你又把猫砂盆踩翻了。宇煊,准备睡觉啦。诸如此类。
妈妈和姐姐担心的看着我,忍不住问道:诺诺,你还忘不了那个人啊?看你,给猫还起个人的名字,天天这样叫它,岂不是更加忘不了了?
我笑笑,回答:这叫脱敏疗法知道吗?越是不提他,偶尔提了才更让我敏感。天天叫他的名字,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不再敏感不再难受了。
姐姐一想,我说得也有道理,就随我去了。
周日傍晚,我要回学校,有五天不能和猫咪见面,甚是牵挂,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妈妈姐姐和朱叔叔,一定把宇煊照顾好。
妈妈说:行了,有妈妈在你还不放心啊?把你和你姐这俩活宝都拉扯大了,还愁养不好一只小猫?你别耽误时间了,快回学校去吧啊。
我这才恋恋不舍的同宇煊道别,回了学校。
没想到周五晚上回家,却发现家里哪儿都找不到宇煊了,但它的猫粮食盆等等用具却还放在家里。
我急了,问正在炒菜的朱叔叔:叔,宇煊哪儿去了啊?
昨天有个女孩子,说是你朋友,把这猫托你寄养的,来把猫给接走了。我记不太清她名字了,你要不要问问你姐?是她接待的那女孩。
我急了,赶紧冲进姐姐房间,姐,把宇煊抱走的那个女孩叫什么?你还记得不?
姐回忆了半天,不太确定的说:好像名字里有个什么‘牙’?
绝对是龙芽无疑了!
好吧,抱走就抱走了吧,这猫确实一开始就是她说要收养,也是她托阿翰寄放在我这儿的。
我郁闷的回了自己房间,抱着腿坐在床上,看着地上摆成一排的猫咪用具发呆。
蓝宇煊不属于我,现在,就连猫咪宇煊,都被夺走了。
唉看来不管是猫还是人,宇煊,注定都不会是我的。我就死了这条心吧!
郁闷了一夜,第二天,阿翰又来拍我家的门。
他拍得特别的凶猛,我一开始还以为拍门的人是朱贵雄那王八,吓了一大跳。
刚好家里只剩下我一人看家,我便拿了扫把来壮胆,打算已开门就把朱贵雄给打跑。
可门一开,扫把朝着门外打了下去,却打错了人。
阿翰莫名其妙挨了一闷棍,捂着头弯着腰,哎哟叫到:你滴谋杀啊?
我赶紧扔下凶器,把他扶进屋里,又给他上药又给他揉头的,连声说着对不起。
阿翰缓过劲来,一脸的气愤的瞪着我。
我本来以为他是为我打了他的事儿生气,没想到,却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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