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忽然放开了我,嘴里振振有辞的自语道:‘甜心’,还真的有。
我震惊的扭头望住他。
不是吧?难道他真的有外遇了?对象是谁?究竟在什么时候外遇的?!
蓝宇煊又说:或许,应该也让你见见我的‘甜心’。
居居然大言不惭的要给自己的妻子引见小三?!这是什么样没道德的男人才能说出来的话啊?!
停车!我要下车!我猛的朝司机大喊道,并伸手去开车门。车门在行驶中被打开了,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
蓝宇煊感觉到了不对,赶紧把我抱住。你做什么?!疯了?!
司机吓得赶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蓝宇煊将我死死锁定在怀里,就是不肯让我下车。我挥舞着手脚,本来心情就因为昨天的事情不怎么愉快,现在他的话形同雪上加霜,我简直有想去死的冲动。放开我!让我下车!我要下车!你这个混蛋!
蓝宇煊叹了口气,索性扭过我的脸来,忽然以吻封住了我的吼叫。
前排座位的司机和赵管家立即将视线调转到车外,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他用舌尖推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到我嘴里,旋即,口腔中化开一股浓郁的甜香。
是巧克力?!
我震惊的瞪着双眼,感觉那巧克力被口腔的温度融化,渐渐粘得满口都是甜腻,而甜腻之中,还透着一股微微辛辣的酒香。是酒心巧克力。
蓝宇煊分开双唇,这个甜心,好吃吗?然后又晃了晃手里心形的巧克力包装盒,这里还有很多,要不要我再喂你一颗?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摆了一道。他口中的甜心原来指的是巧克力!
坏蛋!我生气的打了他肩膀一拳。
他吃痛的捂住被捶到了地方,表情很是痛苦。
唉?莫非我打得太用力了?我赶紧对他说对不起,要帮他揉揉肩膀。
没想到他却忽然捉住我的手贴在他的心口,说:好痛啊,我的心很疼。
你又耍我!我哭笑不得的再给了他心口一下,背过身去再不理他。
嘴里吃着巧克力,手中捧着巧克力盒子,心情也变得跟巧克力一样甜滋滋的。
就在我和蓝宇煊的关系恢复的当夜,刘雅韵却突然打来了电话,说她失恋了。
原来,萧乾所在的公司禁止乐团成员恋爱。萧乾为了溜出去和她见面,总是耽误排练,遭到公司方面严厉警告。而且他们这种刚刚红起来的年轻艺人,一旦被发现谈恋爱,名气就会严重下滑的,这会影响到整个BlackBlood的声誉。
萧乾权衡之下,决定和她暂时分开。
什么叫做‘暂时’啊!都是借口!我看他就是因为自己现在红了,看不上我了,想甩掉我这个‘糟糠之妻’,去享受花天酒地去了!呜呜!男人有钱就变坏,还真没说错!雅韵在电话那头哭号不已。
乖,别伤心了,你现在是在家呢还是在外面呢?喊那么大声不怕你爸妈听到啊?
他们还在外地旅游呢,吵不到他们的。不过我现在也不在家。
你不在家那在哪儿呢?
我在的士上。雅韵抽抽搭搭的说着。
她正在去往酒吧街的的士上,为了派遣失恋的痛苦,她要去借酒浇愁。
我吓了一大跳,一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么晚去酒吧,你明天不上课了啊?不行,你快回家去,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见面了再说。我担心的对电话喊道。
睡在身边的蓝宇煊被声音吵醒,抬起上半身,问:你在和谁说话呢?
雅韵,她失恋了。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我出去说。我急急忙忙披上了睡袍,跑到主卧外面的走廊上。
雅韵还在电话里哭诉:就算回去又怎样,根本就不可能睡着。许诺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啊!虽然以前也曾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怎么他们这么快就红了呢?要是红得慢点,就不用那么快分手了不是嘛?明明他们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他了,最先喜欢他的人可是我啊!他没红的时候希望他能早点红起来,等他红了,却又不希望他被粉丝被工作抢走好矛盾好难过她语无伦次的碎碎念着,悲伤的情绪即使是隔着手机,都能传染到我的心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乖,你别哭,你去哪个酒吧呢?我来找你,要喝,我陪你一起喝!
虽然蓝宇煊十分反对我大半夜的出门,而且还是去酒吧喝酒,但今天情况特殊,我说什么都不能把雅韵一个人丢在外面,万一她喝醉了发生什么事怎么办?我得去守着她,一来劝慰她,而来她要真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也好有个照应。
蓝宇煊叹了口气:你对朋友比对我还上心。却也安排了司机载我过去找雅韵。
太谢谢你了!我感激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便匆匆往楼下跑。
蓝宇煊又叫住我:等等!
我以为他临时反悔,刚要回头,却发现一件薄呢子大衣被披到了我的肩头。
夜里冷,穿多点。他在身后这样叮嘱道。
我感动的转身抱住他,紧紧的依偎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道别:你早点睡,不要等我。我把她弄回家去,就会回来的。
这之后,便一路飞驰着去了雅韵说的那间酒吧。
我以前从来都没去过酒吧。别说进去了,就连走近都没走近过。
以往只从电视里看到酒吧中那在彩色的炫光下群魔乱舞的场面,实在感觉不出有什么意思。今儿第一次走进酒吧里,只感觉走进了黑洞洞的魔窟,无数双手在黑压压的头顶上伸展着,好似怨灵伸着爪子要把从头顶走过的活人给拉下地狱一般。
我站在酒吧的通道上,对着里面的怨灵们打了个寒颤,还是强忍着恶寒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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