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总算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阿翰了吧?他就是这德行,爱强人所难。
迫不得已,我只能将代替白佳琪嫁到紫藤馆的事跟他简单说了。
阿翰一听我居然嫁了,当场就爆炸了,我靠!你居然没经过我的允许嫁人了?!他一脚踩死了刹车,要不是拴着安全带,我差点贴挡风玻璃上去。
等等你刚说啥?什么叫‘经过你的允许’?我用了洪荒之力,才勉强压制住了敲死他的冲动,你以为你是我爹?
反反正,这种‘打工’你不许再干了!现在就跟我回家!就跟伯母说说你实习期提前结束了,我会帮你打掩护的。他发动油门,立即就要把车往我家开。
停停停!你先别开车!我赶紧拔掉车钥匙,车子熄火在了路中间,差点被后面开过来的一辆车削掉车屁股。
唉!我说前面的,会不会开车啊!我车要是撞坏了,你赔得起嘛!后面传来女人的怒吼声。
回头一看,妈呀,居然又是那台玛莎拉蒂。
真是感慨冤家年年有,只道今日特别多啊。
我吓得赶紧把钥匙插回了钥匙孔,可由于不懂车,怎么都打不起火来。我急得用力拍阿翰,你倒是快开车呀!
好啦好啦,别拍我,你再拍我就没法开啦!
他刚准备发动车子,驾驶座的车门却突然被人拉开了。
玛莎拉蒂女气呼呼的出现在车门口,怎么又是你们呀!啧,真是,我遇见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下车下车!
原来,玛莎拉蒂女为了避开我们的车,猛的拐了下方向盘,导致保险杠和阿翰的车尾部发生了刮擦。
玛莎拉蒂女拿出手机对着我们以及现场一通狂拍,我慌忙把脸捂住。
不就是蹭掉点漆吗?你至于吗!阿翰强势的想去夺她的手机,被她避开。
怎么不至于了,一会儿挪了车你们也不许走,必须等交警来认定事故责任!她不肯罢休的开始打电话。
随你便吧,我等着罚单。阿翰烦躁的轰上了车门,一脚油门到底,玛莎拉蒂女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射去。
身后玛莎拉蒂女的怒嚎声越来越远。
我有些担心的问阿翰:你这样甩掉别人,不算肇事逃逸吗?
他丢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算啊,可能要坐牢的,你是共犯,一起坐。
我去!不会吧!我大惊失色,这可不行啊!你赶紧回去,跟人家好声好气求求情,私了得啦!
你傻呀?现在回去,岂不是要被警察抓个正着?那女的车那么高级,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这个钱。
那那不回去是肇事逃逸,回去又赔不起钱怎、怎么办呀?!我慌了。
要不阿翰忽然神秘莫测的扫我一眼,去蓝宇煊的鬼宅躲躲?
我突然回过味儿来,这小子是在套路我呢!
臭小子!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感情你是吓唬我呢你!
车子顿时蛇形。
喂喂!一车两命啊喂!阿翰惊呼道,警告你别再打我头哈,除非你想和我殉情。
殉你个狗屎情啊!我又想往他脑壳招呼,忽然想到这样会引发车祸,赶紧收手。
最近阿翰张口闭口都要跟我拉关系——还不是一般关系,而是暧昧关系,使我觉得很棘手。
他很不愿意让我回紫藤馆,说是不希望别的男人有机会对我动手动脚。我表示无语。
你当蓝宇煊是街上那帮二流子呢?人家家事煊赫,犯不着对女人那么饥渴。再说了,我去了紫藤馆一个月,他愣是没打算动我一根手指头,想到这里,我有些失落的撇撇嘴,低下头小声说道:大概是我没什么魅力吧。所以,你就安一万个心吧。
阿翰冷笑,哟呵,看你那样,难不成还希望他对你动手动脚?
我狠狠给他两枚白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次答应见阿翰,其实还有个目的,就是去探望妈妈。
阿翰将我送到了医院。
妈妈住在一间六人间的病房里,隔壁有两个小孩,对面还住着中年大叔。小孩的吵闹声,大叔的咳嗽声,都吵得她睡不好觉,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显得有些憔悴。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鼻子就一阵酸涩。
妈!我快步奔到床前,俯身扑在她怀里。
诺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跟妈妈说一声?妈妈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惊讶的问。
咳那个,她正好又放假了,我便跟她说了您住院的事,带她来看看您。阿翰帮我隐瞒道。
怎么这么快就又放假了?诺诺,你说,不会是表现不好,被开除了吧?
哪能啊,妈,你就这么不看好你家闺女?我撅嘴佯装生气。
哎哟,不是妈不看好你,是你从小就竟干不靠谱的事,磨得我们啊,早不敢抬举你了!老姐端了个尿盆走进病房,老远就开始挤兑我。
和老姐、阿翰互损了一会儿,把老妈逗得直笑,差点把缝针的伤口给绷开了。
本来大家聊得正开心,老姐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姐夫打来的电话。
姐夫是做游戏推广的,常年在世界各地跑业务,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
今天他总算有机会回城呆上一天,想和老姐见上以免。老姐知道之后,难掩开心之情,不过又担心老妈,所以只得约了姐夫到医院附近吃顿便饭。
她着急忙慌的就要赶去赴约,临走前暂托我们照看老妈。
你就放心和姐夫浓情蜜意好啦,这儿不是还有我嘛!
你?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呢!老姐打趣道,不说了,我先去订位,免得等会儿你姐夫来了还没上好菜。你们想吃什么?回来我给你们带饭。
我们都吃过了,你别操心我们了,快去吧姐。阿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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