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芬看见王海德,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怕。
“老公, 你回来了。秦宇他找你有事, 在家等了会儿没见你回来, 正准备走。”女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挽住王海德的胳膊,轻声解释着。
“大哥, 我来了没多久,给你打电话没打通。这几位是?”秦宇没见过姬玧珩, 但从这个青年的穿着打扮和周身气势上能看出并非一般人,何况身后还有四个保镖。
至于白黎,完全被他忽视了。
纵使王海德不相信妻子会背叛自己,这会儿看见她和秦宇在一起还是不太舒服。
“进去再说吧。两位贵客,请。”没有给秦宇介绍姬玧珩的意思, 王海德只是恭敬地将他和白黎请进了屋。至于保镖,自然会跟上。
秦宇眼神闪了闪,脸上未见不悦,这会儿也不准备走了。
“老公,我让阿姨来上茶。”舒芬自觉去了厨房。
“王先生, 白某是否可以开始了?”早点收工早点休息, 明早还有专业课要烧脑子呢。
“您请随意, 不用顾忌, 这栋房子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不知为何, 王海德下意识地没有把白黎的身份点破。
对着姬玧珩点点头,白黎起身看了看一层的大致布局后,直接上了二楼。
“大哥,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呢?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你要把这栋别墅卖了。”秦宇见白黎这么大摇大摆地上了楼,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呵,倒是有这个可能。这么晚了你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如果别墅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换个地方住比较好,王海德盘算着搬去哪里。
“大哥,你这还有客人,要不我们去书房谈?”秦宇看看老神在在坐着的姬玧珩,不清楚这位的身份,倒也不敢乱说话。
“你们聊,不用管我。”下车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姬玧珩开口了,意思很明确。
王海德顺利接收到了大佬话里的深层含义:“就在这里说吧。”
秦宇无法:“大哥,你之前看见我搂着舒芬是个误会。那是舒芬没站稳,我正好伸手扶了一把,她对我笑也只是在感谢我。我们俩之间清清白白的,真的不是你想象当中的样子。”当着不想干之人的面开口求情,让秦宇相当难堪,可他没办法,因为被王海德卸了所有职位,公司保安不让他进门,只能厚着脸皮来王家解释。
正巧舒芬带着阿姨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听见秦宇的话,显得不太自然。
“老公,还有一位客人呢?”
“舒芬,那位白先生去了楼上,大哥好像有意卖房子。”回答的是秦宇。
“卖房子?”舒芬对于这个决定很是诧异,王海德并未跟她提过这事儿啊。
“这是你别管,在这里坐一会儿。”王海德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后者乖顺地坐下。
“秦宇啊,我相信你和舒芬之间是清白的。只是毕竟男女有别,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住了。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这边还有客人,要么,你先回去吧。”
王海德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两个人很是不解。
其一就是舒芬。王海德为了先前那个肢体接触暴跳如雷,完全听不进她的解释,一向温文尔雅对自己体贴有加的丈夫第一次动了手,吓得她完全不敢武逆对方的意思。
其二便是秦宇了。他和王海德认识很多年了,比舒芬嫁给王海德的时间还长。之前明明还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才两天的功夫怎么态度变化这么大。这可不符合他的预期。
“大哥,我以后一定掌握好分寸,你看我现在连公司也进不去了,是不是惩罚的有点太重了?”
就王海德本人来讲,解开失魂咒恢复理智后,他应该是会同意让秦宇再回到公司任职的,毕竟做出先头决定的并不是真正的他。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让他不要轻易松口。
“秦宇啊,你被免职是公司管理层开会决定的,主要是大家觉得你胜任不了之前的职位。如果你还想回来上班,就得拿出让人信服的能力。这样吧,你先去进修一段时间给自己充充电,等过一阵子,咱们再谈这事儿。”
管理层开会决定?还不是你一个人做主拍板的?!秦宇面部扭曲了一下,好在他为了装可怜低着头,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大哥,你看这……”
“王先生,这个东西是从何而来?”秦宇的话被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白黎打断。
几人顺着白黎的手看去。
“啊——”
“啊!”
两声惊呼分别来自舒芬和秦宇。
白黎的视线从他们两人身上飘过,轻笑一声。
“王先生,看样子你太太或许知道。”
王海德沉吟片刻,带着点侥幸地询问白黎:“问题是出在这个摆件上吗?”
“是。”
白黎手中的是一个石榴石摆件,看得出材质上乘,做工也很精细,有成年男人两个巴掌大。
“舒芬,你说这是你逛街时看中买回来的,因为寓意好所以放在了床头,对不对?”
此时的王海德依然不愿意相信妻子会背叛自己。他们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婚,携手度过了八个年头,他自认对妻子尽到了作为丈夫的责任。圈子里谁不说他王海德是个好男人,从来不跟其他有钱人似的在外面胡来,一有时间就回家陪妻子。尽管一直没有孩子,他也没想过要再找个年轻好生养的。
舒芬被丈夫严肃的态度吓得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加上前几天的一顿打,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对,对的。”
“大哥,舒芬肯定是想为你生个孩子才买的这个。”秦宇见气氛尴尬,开口给舒芬打圆场。
“这位先生倒是知道的比王先生还清楚。”白黎欣欣然地将摆件放在了茶几上,坐到姬玧珩身边。凑过脑袋,状似无意般跟姬玧珩说道。
“石榴石嘛,总归是求子的,白先生的话倒显得我有什么问题一样。”秦宇不清楚这个少年是什么身份,不过看他的装扮也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样子。至于他为什么被允许在王家的别墅肆意走动,被秦宇下意识忽略了。
“衾影何惭。”大佬再次开口,言简意赅,换来的却是秦宇迷茫的眼神。
“噗嗤,这位先生,他的意思是光明磊落的人不会疑神疑鬼。”白黎确定姬玧珩的脸比之前黑了一分。
“你什么意思?!”秦宇犹如被踩了尾巴,指着白黎质问。
白黎没理他,而是再次把脑袋凑近姬玧珩:“明明是你说的,我只是翻译了下,为什么他不问你而是冲着我发脾气?”
“柔茹刚吐。”姬玧珩侧过脸,发现少年眼睛亮亮的,嘴角却微微下垂。
这是委屈了?心里不高兴了几分,这个秦宇……
“你——”
“好了!”王海德出声打断了秦宇将要说的话,“舒芬,我再问你一次,这个摆设是你逛街时偶然买回来的?”
舒芬抬头看了看王海德,又瞄了眼一旁怒气冲冲的秦宇,咬牙点了点头。
闭上眼,王海德露出疲惫的神情。
“白大师,请您继续。”
大师?!秦宇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舒芬更是恐慌地抓住了自己的裙角:“老公,我……”
未出口的话被王海德摆手打断,焦急而又委屈的看着他,却没等来丈夫的安慰。
白黎起身将茶几上的石榴石摆件拿到手里,随意颠了颠,出乎众人意外的用力砸向地面。
“啪——”
石榴石应声裂开,里面滚出了一个熟悉的东西,竟和闫旭伟家发现的那个邪神木雕一样!
弯腰脸皮木雕,细细查看了上面雕刻的咒文,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白大师,可是此物?”王海德本能地想远离木雕,这个黑色的东西给他的感觉很不好,透露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就是它,邪神雕像,失魂咒被刻在了上面,目标是你。”
“失魂咒?!邪神?!”舒芬惊恐的尖叫,“你肯定搞错了,应该是求子符才对啊!”
王海德抓住妻子的手,不解的问她:“舒芬,你说的求子符是什么意思?”
慌乱的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丈夫紧紧抓着,舒芬的眼神四处乱飘,还在做挣扎:“没,没什么,我胡说的。”
“王太太,这个木雕上面刻的邪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还有失魂咒这种恶毒的咒术。你丈夫王先生差点就要死在这个咒术之下了。”白黎直接戳破了她的希望。
“舒芬,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妻子仍然不肯说实话,王海德只好下了猛药,“你知不知道我之前中了失魂咒,所以才会性格大变失去理智?若不是巧遇白大师,恐怕再多几天就要死了!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舒芬被丈夫的话吓得连连摇头,眼泪瞬间决堤。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盼着你死呢?!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啊!秦宇告诉我这是他从高人那里求来的,里面是一道求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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