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身为神医,亲自出马自然没有人会拦着他,他也是为了尽快查出真凶,好让自家那个不省事的王爷洗脱嫌疑,整个大皇子府死气沉沉的,管家见了吝啬,“劳烦神医跑这一趟,我家王爷已经……已经去了。”
吝啬!!
“怎么会?不是说中毒昏迷么?”
吝啬推开人群,一把脉,竟真的死了!
此事有诈!
他刚想离开,却被人团团围住,“吝神医若是肯为我家王爷所用,我家王爷自会善待。”
“所用?你家王爷想要让我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大夫,还能有什么大用处?帮他逃跑么?”吝啬笑着,他也是大意了。
因秦澄被唤入宫,便急于想要找到他无罪的证明,却忘了这秦城可还有一个潜逃在外的二皇子,这么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作为,大意了。
“我们王爷想向吝神医讨药。一个能够惑人心智的药。”
“蛊惑人心?你们王爷这是想蛊惑谁?莫不是皇上?让他写禅位书还是禅位给你们王爷?别开玩笑了!”吝啬毫不犹豫的嘲讽,听的人牙疼。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吝啬手中丢出两包迷药,“敢跟我讨药,却没做好被药的准备,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谁给了你们自信?”
吝啬使了轻功离开,只是那群人总归不是善茬,竟有人躲过了他的暗算,紧追而来。
林栀的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事情会发生,一股子不安的感觉,快要将她笼罩,直到身上挂彩的吝啬出现,这个预感得到了证实。
“二皇子,怕是在宫内,王爷有危险。”
“我进宫,丫一丫二跟我一起去。”
“好!”二人立刻应下,吝啬从怀里掏出一堆药,“王妃,必要时,你也别管那是干嘛的,反正就往人身上撒就对了!”
林栀……
这么不靠谱的么?不多说两句?
“王妃,其实影卫还有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常年藏在深山之中,不轻易露面,二皇子失踪那天,属下发现人少了。”冷绝站在林栀的面前,头一次透露这个消息。
他本不想将这个消息告知的,他们虽然是看令牌说话,但到底是皇家的人,若是秦城没有发生什么,他们宁愿一辈子不为人知。
“人少了?你是说二皇子可能收买了你们的人?”林栀皱起眉。
“十有八九。”
“王妃,属下想带着王府内卫先行进宫查探。”秦毅神情严肃。林栀点了点头,“冷绝,你去查探一下,影卫队还有多少人,我怀疑皇宫已经易主了,若是皇宫被控制,便去兵部,借城防兵。”
“是。”
*
秦澄从跨进宫门开始,便觉得奇怪,要知道平日里宣旨的可不是这个太监,这个……瞧着眼生的很。
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以往宫内,也安静,但从未这般,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气息。
他望向四周,最后看向前方的小太监,“这位公公,你是何时到父皇身旁侍候的,我看你……眼生的很。”
“王爷说笑了,奴才今日才刚办这差事,也是第一遭。”他笑眯眯的道。
秦澄脚步稳健,到了殿外,他微眯起眼,不对。
这公公能够今日刚来,这侍卫总不可以了吧,他来了这儿那么多次,可一次没见过这人。
只怕如今这殿内,已经不只有父皇一个人了。
他的头脑迅速转动,思索着应该如何办,殿门打开了,二皇子秦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的布衣,脸上长满了胡渣,看来近两天他过的并不好。
秦澄被人团团围住,他都在想,怎么做到的,能够有这么多的人尾随他。这些兵力都是怎么来的。
秦澄看向殿内,便见他的父皇此时正坐在最上边,两边全是把控着的侍卫。
“你终于来了。”秦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父皇,您最喜爱的儿子来了,儿臣特地让他见证儿臣是如何成功坐上那个位置的。”
“你可知你这是谋逆!”
“谋逆?历史总是由胜者书写的,父皇您还不写诏书么?看来您是在等我杀了您的儿子,无人可选的时候,再写了。”秦麟一个眼神,众人便将包围圈缩小,并且一步步的朝着秦澄走近。
秦澄环顾四周,不止这些人,秦麟竟然让整个皇宫都变成了他的领地。
“无人可选?没了我还有大皇兄,还有五弟,怎么轮得到你这个乱臣贼子!”秦澄说话间便同人打了起来。
秦麟皱起眉,走回殿内,看向皇帝,“父皇,大皇兄已经死了,至于我的这位三弟,很快……也会死的,你确定要看见他的尸体,你才写么?”
“逆子!”皇帝根本没想到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有了这样大的势力。
这皇宫的防卫,竟全成了他的人,违者杀无赦。
就在昨天半夜,宫内半数侍卫,已经成了他们的刀下冤魂,他竟不止,秦麟养了这么一群厉害的侍卫。
“父皇,你看看我这位三弟,他可是快要撑不住了。”
被人夹攻,秦澄吃力的应对,他的身上已经挂了彩。
但是就算拼到死,也要站到最后一刻。
皇帝的眼神暗了下来,“我写!”
秦麟的眼神中透出兴奋,终于……他可以赢了!只要拿到了皇位,最后的赢家一定就是他。
“父皇,还没结束,别灰心!”秦澄大喊着,话音落下不远处喧嚣声传来,秦澄只是瞥了眼,便见到了王府的内卫,还有林栀手下的影卫。
人数不多,却生生辟出了一条血路,“王爷我们来了!”秦毅冷着脸,站到了秦澄的身侧。
秦麟大笑,“也好,省的我一个个去剿灭,就让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好了。”
话音落下,屋檐上出现了士兵,全部手持弓箭,只要秦麟下令,下一秒他们便可以刺穿他们的心脏。
秦澄竟是第一次觉得庆幸,还好林栀没有来,若是她来了……
“那么多废话。”
秦麟眯起眼,“放箭!”他的声音冰冷,没有意思温度。
“朕答应你了,别放箭!”
只要秦澄在,就还有一线生机,秦澄若是也没有了,他们便再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
秦麟的眼底闪着兴奋,目光紧紧的盯着殿外,只等着将他们全部乱箭射死。
可是外边静悄悄的,竟没有一点声音,秦麟愣了愣,便见林栀出现在了屋檐上,她出现在了一群男人的中间,纤细又弱小的模样,但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出现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她本就在哪儿一般。
她晃着腿,一双鞋上沾染了血迹,屋檐的另一边,是用尸体堆砌起来的楼梯,那些全是秦麟昨日的战果。
“二皇子,你说……他们是听我的呢?还是听你的?”
秦澄紧皱着眉,“坐那么高,万一摔下来这可怎么办?
秦麟吃惊的看向外边一动不动的将士,“怎么会这样!”他涌上阵阵恐慌。
“你想要这些将士听从号令,可是要兵符的,你的兵符呢?”林栀笑言道。
秦麟不肯轻易放弃,仍旧做了最后的尝试,他拿出了一块假的影卫令,远远望去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那玉佩正中的那点红,不够透,不够亮。
“这是……影卫令?”皇帝喃喃道。
“错把鱼目当珍珠,你怎么还偷了个假的呢?”林栀拿出了她的影卫令,真假立见。
秦麟只是愣了一刻,下一秒便将手中的刀,驾到了皇帝的脖子上。
“放我出去,否则,别怪刀剑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