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俏脸通红,眉目含羞,轻轻说了一句:“我走啦。”
“拜拜!”
叶寒呆呆地挥手,半天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我丢!劳资竟然被强吻啦!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过......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因为这一个浅吻,叶寒足足激动了大半晚,直到朝阳初升之际才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杨家的大厅内,杨家家主杨云天正一脸憔悴地坐在主位上。
在其身边,有一位长相与他相似的少年,身穿锦纹华服,五官凌厉,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莫名的气韵。
“父亲,孩子无能,依然没能找到杀害弟弟的凶手!”
杨龙递过一碗上好的参汤,话语中满是自责。
“唉,不怪你。”杨云天喃喃一句。
“父亲,我去林家问过了,弟弟确实喜欢林清雅,但却从未有过半分越轨的举动,想来,林家也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杨龙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弟弟会不会真的只是死于意外?我去过荒山,现场有一具庞大的狼骨,而且被斩断的身躯上面有冰霜存在,整个天火镇中唯一修有冰系术法的人只有弟弟,况且......”
“龙儿你还年轻,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杨云天摆摆手,沉默半晌之后继续问道:“对了,击杀杨家侍卫的凶手查到了吗?”
“......没有!”
杨龙羞愧地低下了头:“凶手没留下一丝痕迹,等我带人赶去的时候,侍卫的尸体已经被猛兽拖走了!”
“我杨家在天火镇叱咤多年,如今竟会栽在一个五名小卒身上!我不甘心啊!”
“父亲,会不会是那个废物搞的鬼?”
杨龙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
“叶寒?”
杨云天考虑片刻:“应该不会是他,他那般废物的资质,一百个也不是虎儿的对手。”
“我还是去试探一下吧,父亲等我消息。”
杨龙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好,那你快去快回,我先去休息了。”
杨云天一声长叹,离开了厅堂。
“叶寒是吗,不管你是不是杀害我弟弟的凶手,我也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明知道林清雅是我弟弟喜欢的女人,还敢染指,真是该死!”
杨龙的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向林家走去。
“咚咚——”
此刻正在睡梦中的叶寒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他揉了揉眼睛,懒散地问道:“谁啊?”
“少爷,是我。”
小晴端着一盆温水站在门口:“该洗漱了。”
“进来吧。”
叶寒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下床。
“呦,还学会打扮了。”
今天的小晴与昨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发髻整理得一丝不乱,一袭紫色长裙,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空灵,闭月羞花之貌令庭院周围娇艳的花朵都失去了光彩。
“嘿嘿,这里的姐姐都对我很好,胭脂是昨夜姐姐们送我的,他们说小晴要常伴少爷身边,不能给少爷丢人,一定要打扮得光彩照人才行。”
小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说得没错,饭菜放桌子上吧,你过来。”
叶寒见小晴有些拘谨,更想逗逗她了。
“少爷,去哪?”
“过来侍寝啊。”
叶寒略带深意地看了眼床铺。
“姐姐们没教过我......”小晴的俏脸如熟透的圣果一般,声音微不可闻。
“没事,我来教你,这第一步嘛......”
叶寒故作要解开衣服。
“少爷饭菜放这里了,你趁热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晴急忙捂住眼睛,匆匆说了一句便飞快地逃离。
“喵的,少爷长,少爷短,到时候你又不管!”
叶寒恨恨地咬牙。
叶寒确实是饿了,风卷残云般扫荡了桌上的佳肴,正准备睡个回笼觉,侍卫又过来禀报了。
“姑爷!”
侍卫站在门口,俯身拜礼。
“进。”
叶寒无奈地起身:“什么事。”
“打扰姑爷休息,还请姑爷恕罪。”
侍卫先是告歉,而后继续道:“杨家的大管家杨远忠带人过来了,说是咱们林家欠他们一笔账,至今还未清算,所以他这次带人过来,是要讨回本金和利息,我去寻大小姐,但她和家主出门了,没办法,只能打扰您。”
“杨远忠?”
叶寒眯起眼睛,老婆与岳父前脚刚走,后脚杨家就带人过来了,看样子是早有准备啊!
不过没事,既然杨家行动了,那自己正好去看看,顺便替林家解决麻烦。
“咱们过去。”
“姑爷,您可千万不要惹怒他们,我的建议是等小姐回来再做打算......”
“不用了,带路。”
“好。”
侍卫见叶寒执意要去,只能带路。
此时,林家的大厅内已经有一位老者在等候。
他一袭青袍,身形瘦削,獐头鼠目,双眼精光暴射,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叶寒。
叶寒无视掉他,径直拖了一把长椅坐下,问道:“谁找我啊?”
“小子,还找你!你算哪根葱?”
见到叶寒这么不把自己人放在眼里,一位身穿锦纹华服,头戴羽冠的少年站了出来,冲着叶寒喝问道。
“我再问一遍,谁找我赶紧站出来,若是三息之内没人回应,我便走了。”
叶寒话语冰冷,看了老者一眼。
“呵呵,林家果然是没人了啊,让一个毛头小子前来议事。”
青袍老者枯苍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冷笑。
消息果然不错,林家大小姐身体还未恢复,林家家主带着她前去寻医问药。
如今整个林家只有一个废物女婿坐镇,这不正是吞并林家的大好机会吗?
青袍老者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轻咳一声,徐徐说道:“我乃杨家管事杨远忠,前来与你们林家商议一下,之前借款的事宜。”
“你说我林家欠了你们五十万金币?”
叶寒手指敲打着桌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杨远忠。
“确切的说,是四十万,剩下的十万是利息。”
杨远忠也不恼怒,笑呵呵地回应。
“证据呢?”
“在这里。”
杨远忠早有准备,掏出了之前立下的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