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吃她剩下的剩饭剩菜??
祁昀寒也似乎没有想到祁白钰竟然有这样大的反应,愣住,然后默默地把筷子放回去。
;对不起县主,这些我不能吃吗?我以为你吃饱了,扔了怪可惜的。
祁左实在忍不住,开口道;这饭菜本来是给我们将军准备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将军何苦吃剩菜剩汤?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祁白钰也懵了。
;这饭菜已经算是我们军中顶好的了,将军受伤,厨房才劝着给做点儿好的,果然是草包无能小大姐!民众疾苦你怎么可能会懂的?祁左嘟囔着。
;放肆!五十军棍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太少了?一会儿下去再领一百仗!
废材草包?不知民间疾苦?祁白钰听着祁左的话头,永安县主的名声似乎不大好啊。
;县主,祁左常年在军中,从未去过京城,不要在意他说的话,这些菜汤不吃扔了怪可惜的,我能吃吗?
祁昀寒说话带着小心翼翼,更加让祁白钰看不懂了。
祁白钰没有说话,祁昀寒以为她生气了,默不作声,迅速的吃完了饭,也低着头不再开口。
晚上祁昀寒准备休息,祁白钰看着帐子中除了一个简陋的书桌,就是一张小小的床榻,只能躺下一个人。
祁昀寒却让祁右拿来了一个薄毯铺在地上,然后自然地躺在地上。
深秋天气微凉,地上更是容易寒气入体。
;县主早点儿睡,过几日我会安排马车,送县主回去。
;大哥,你现在身体受了重伤,怎么还睡在地上?
祁白钰真是看不懂祁昀寒的作为。
一个大将军如此卑微?
;可是这帐子中只有一张床榻,你睡在别处我又不放心。
;我睡地上就好了啊!大哥快点儿睡到床榻上,你的伤若是不好好养着,会留下病根儿的。
祁白钰说着就要把祁昀寒往床上扶,却被祁昀寒拦住。
;万万不可!郡主身体娇贵,怎么能睡在地上?
祁白钰奇怪,这是什么行为迷惑?
;你是我大哥,我能娇气到哪儿去?再说你还是个病号,万一你出点儿什么事儿,这么偌大个军营该怎么办?
祁昀寒被祁白钰今日的举动感到意外,听到后面强硬的话又微微放下了心,还好,即便忘记了是也和以前没太大差别。
;这地上凉,县主睡上一晚会生病的,大哥身子好你不用担心。
说完不容祁白钰拒绝,就躺在了地上。
这人怎么这么轴?
;大哥,既然我是县主,你不是要事事都听我的?那我现在让你去床榻上睡!这军营中是不是缺少被子?有什么难的?让祁左去我原本住处把棉被取了,我铺在地上不是一样暖和。
听到祁白钰的话,祁昀寒胸中微微一暖,看来县主并不是那么讨厌他。
祁昀寒叫来祁左让他马上去办。
祁白钰感受到祁左在出了帐子时横了她一眼,并且带着轻蔑和不屑。
她似乎真的有种预感,好像祁左说的是真的。
祁左到了祁白钰的瓦房中,上次他来时,一心只有将军,并未仔细看这屋中的陈设,没想到竟如此整洁,充满生活气息。
若是他不知这永安县主极差的名声,真是要夸赞一句是个会过日子的。
他把床榻上的棉被都拿走,出了屋子时,突然感觉身旁有风,目光一凌,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祁昀寒接过祁左抱来的被子,但是依旧没有让祁白钰睡在地上。
祁白钰无奈叹气,这大哥差点把她当祖宗供起来了。
只好把所有被子都垫在他的身下,;大哥,你要是再拒绝我可就生气了。
祁昀寒见此才作罢。
晚上,祁白钰睡不着。
‘林一,你当真没骗我?只要我完成剧情碎片一主线十个任务就能回家?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你说的话有点儿奇怪?
我跟地上那个男人在一起时就会莫名其妙的相信他,觉得很安心。’
〔机灵林一上线:对不起宿主,林一也不知道,宿主现在没有任何积分,林一由于没有温景行,随机迷你任务也更新不出来了。〕
‘照你这么说还成死局了?过几天我要是真被他送回京城的家,就更不好回现代了,牵扯的人越多,突然消失岂不越奇怪。’
〔机灵林一上线:宿主,要不然你体验一下,既来之则安之。〕
‘你用回家这个借口吊了我那么久,现在这么说……林一要不要虚拟尝试一下被人手撕头盖骨的感觉?’
〔怂成一团的林一抱拳告辞。〕
……
第二天一早起,祁白钰悠悠转醒,醒来时发现祁昀寒已经坐在书桌旁看着兵书了。
;大哥,早。
祁昀寒一愣,;县主,早安。
祁白钰伸了一个懒腰,看到一旁早餐洗脸水都已经准备好了。
;大哥,昨天我就想问,你们军营怎么驻扎到这里来了?
听到这祁昀寒听到这儿微微皱眉,;新皇登基,外邦虎视眈眈,是爹让我来的,我也揣摩不清爹的用意,不过倒是把县主给找到了,也算一桩幸事。
祁白钰洗完了脸拿起桌上的大馒头开始吃,边吃边问,;大哥你吃早饭了吗?你这个身体可要好好补补才行。
祁昀寒长得棱角分明,皮肤是小麦色,剑眉星目,眼睛中锐利无比,让人第一眼看就觉得会心生胆怯。
只是他在面对祁白钰时,眼睛的光总温柔三分。
;等县主吃完了大哥再吃。
祁白钰嗷呜一口咬上,边吃边问,;我倒是有些奇怪,昨日上午给大哥包扎完之后,大哥身体还虚弱不已,怎么下午再见大哥时,大哥的气息就已经调和了许多?
祁昀寒看着她这幅可爱模样,眼里更加柔和。
;将军!
祁昀寒刚要回答,外面传来了祁左的声音。
;进来!祁昀寒的脸恢复冰冷。
;这是厨房给将军多拿的一份。
祁昀寒看到饭菜后,脸上有了怒意,;不用!告诉厨房,不得再这么做。
即便他是将军,也不能因此特殊,军营中粮食本来就少,他多吃一份,将士们就会少吃。
两人僵持不下,祁左眼神幽怨地看着吃着大白面馒头的祁白钰。
祁白钰看着手中的馒头,默默停下咀嚼的腮帮子,怎么突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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