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两次!
三次!
……
江月亭不知道自己到底为江夏渡了多少口气,江夏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再次按压了几次温夏的胸腔,接着又继续为她渡气。
这样看似徒劳的动作,江月亭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他想用这种方法欺骗自己,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温夏没有了……呼吸。
“温夏……温夏!你醒醒!我求求你……求求你……醒醒”
江月亭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温夏冰冷的脸颊。
惶然悲切的哭涕,声音配合着嘈杂的雨声,格外的凄切。
“对不起!温夏!”
“对不起!”
“对不起!”
他痛苦的责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叫住温夏,她也许就走了,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劫,都是自己!
都是自己!是他害了温夏!
眼泪喷涌不止,他惶然的哭涕着。
“不行!我绝对不相信!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温夏!我不会让你死的!”
江月亭喃喃道,他再次将温夏的脸扶正,再次渡了一口气过去。
“咳咳咳!”温夏一阵剧烈的呛咳,
她一睁开眼,就见到江月亭的唇与自己无距离的接触,她睁大了了眼睛……
江月亭见温夏醒了过来,又惊又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温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唇还紧贴着温夏的红唇,他连忙直起身来。
“对……对不起!我……我这是为了给你渡气……”江月亭连忙解释道。
他的的脸像是火烧火燎了一样,掩盖在面具下的脸,此刻已经红透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温夏已经晕了过去。
江月亭再次慌了,他焦急的唤道:
“温夏!温夏!”
可是温夏却始终昏迷不醒……
突然,他发现温夏的额头上有红色的血迹渗出,他连忙扒开温夏额上的碎发。
果然看到半指长的伤口,他吓坏了,在这种天气下,头部受伤,这件事可大可小。
他翻出自己贴身的里衣,把没有彻底打湿的地方撕了下来,将温夏的伤口擦拭干净。
他将温夏半抱起来,帮她包住伤口,雨水还在继续冲刷着大地。
夜色却越来越浓,这种天气下,下山更加危险,必须要找一个地方躲雨才好。
江月亭将温夏抱了起来,让她的头小心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解开上衣,把温夏的脑袋小心的遮住。
举步维艰的在大雨里与湿滑的路面抗衡,他记得这个山上有一处山洞,就循着记忆往山洞里走去。
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他都将温夏稳稳当当的护在怀中。
终于到了来到了这处山洞,找到一处背风的地方。
江月亭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小心的将温夏放在上面,接着又寻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
又将温夏抱到了干草上面,用外套叠了一个方块,让温夏枕着,可以舒服一点。
他看着温夏苍白的面容,担心温夏的头上的伤口,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容易得破伤风。
他寻来一些枯木干树叶弄成一个柴堆升起了火,寻来几根长树枝架起一个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