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骨科。”墨北琰牵着苏绵绵的手起身,“他现在需要先治一治自己的脑子。”
“你居然怀疑我的专业能力!不许走!这个石膏,我打定了!”
莳崇顿时不闹了,站直了身体,整理了白大褂。
恰好看见护士推着手推车到了门口,转身去洗手:
“我还开了些药,北琰你现在就去拿。”
回头对上墨北琰眯起的凤眸里流露出的冷沉不悦。
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放心!朋友妻不可戏,我没那么禽兽!今天科室忙,就剩下这一个护士能帮我。药是你家小姑娘马上就要吃的,没看见她烧得更厉害了吗?赶紧的,不然烧成傻子了你自己负责!”
墨北琰看着烧得眼神开始飘忽的苏绵绵,轻揉了下她的眉心:
“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苏绵绵乖乖点头。
等男人转身,已然大步走到了门边,莳崇才猛地回过神来。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禽兽一人?墨北琰,我要和你绝交!太过分了!”
……
等墨北琰拿了药回来,苏绵绵已经坐在了里间休息室的床上。
莳崇替她换上了新石膏,正在输液退烧。
墨北琰倒了杯温水,按照医嘱拿了药片,在床边坐下:“张嘴。”
“谢谢墨叔叔。”苏绵绵哑着嗓子,伸手去拿。
因为发烧,她浑身无力,手也是软绵绵的。
触碰到他的指尖,微微发凉。
墨北琰眉心微蹙,清冷的眸子里浮上不悦。
都病成这样了,还和他讲客气。
依赖他这件事,对她来说,就这么难?
想着,他避开她的手,曲起手指,稍稍用力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啊——疼——”
苏绵绵甫一张嘴,墨北琰已经将药喂进了她的嘴里,水杯也抵在了唇边。
她被迫喝了一大口水,将苦涩的药丸吞了下去。
眨巴着洇着水汽的杏眸,像是在无声的控诉。
墨北琰将水杯放到一边:“难受吗?”
“好一点了。”苏绵绵吸了吸鼻子,“墨叔叔你去上班吧,我输完液了就回去。”
“用完我了就赶我走?”墨北琰似笑非笑的挑眉。
“不是!我——”
“闭嘴。躺下,睡觉!”
“……哦。”苏绵绵赶紧躺下,乖乖闭上眼睛。
药物有安眠的作用,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墨北琰静静的坐在床边,狭长的凤眸里,一片平静。
直到她的体温恢复正常,才起身出去。
“烧退了吗?”莳崇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问。
戴了金丝边眼镜的他,平添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
“嗯。”墨北琰淡淡回答,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喝了一口。
“真想不到,我居然能看到你吃醋的一面。”莳崇笑嘻嘻的看他,“一张照片,就气到把手机都扔了。要是那男人真和你的小娇妻有点什么,你不会要杀人放血吧?”
墨北琰忽的抬起头,冷冽的目光径直朝他穿射过去。
眸底,聚着寒气:“你黑进了我的手机?”
“没有!”莳崇眨眨眼睛,“就是太好奇了,所以调了下监控。”
单手撑着下巴:“所以,是误会?还是你真被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