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紧皱,很是意外这黑气如附骨之疽般难缠,仔仔细细打量黑气片刻,掏出一张散发着寒气的银白色符箓,朝着胸口一拍“嗡”的一声,一层色泽银白,散发浓烈寒意的圆球状光罩,从体内突兀冒出,将整个身子笼罩住,再弹出一枚丹药滑入林菀菀口中,待黑气渐渐没于体内后,这才收回光罩,双手搂抱着她,闪身出了山谷朝着飞升殿而去。
楚州郡地界。
林立三人离开楚州郡再飞行了一日后,便来到一处山谷上空,山谷呈凹形三面环山,绿草成荫、花开争艳,不时有鸟兽出没于谷中。
太叔慕晴施法操控飞剑落于谷中,待收回飞剑,径自带着林立二人朝一面山壁走去。
快要撞上山壁时,林立张牛出于好意,抬手正要提醒时,山壁凸显一阵水波晃动,太叔慕晴之身影,便凭空消失于谷中。
二人抬起的手臂还未放下,便已呆立当场,二人无奈苦笑着。
“张哥,看来这山壁与我等所待的神药谷,很是相似啊!”
“嗯,没错!”
林立四处打量片刻,像是自言自语般又说道:“谁能想到,这如此荒凉杳无人烟之处,竟是拍卖场之所在!”
“走吧,我等也进去吧,免得让仙子等急了!”
只见二人向前跨出一步,山壁上水波再次凸显,一阵晃动后二人的身影也消失无踪。
金涎山天绝门中。
明阳殿通往山巅飞升殿间的山路上,两位身着浅蓝锦袍的弟子,正边走边聊着。
其中一位年方十五六岁的弟子,冲着身侧手拿书信之人问道。
“师兄您说师傅为何不传口信,非要我等传书信于师祖呢?”
身侧的师兄,先是看了眼手中书信,再扭头向四处打量片刻,见无人方才开口说道:
“赵师弟,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师兄您指的是何事?”
师兄凑近赵师弟的耳边,悄悄的说道:“你没听说吗?外门的林长老被抓了,就关在宗门法场下的死牢中,听说现今执法的,便是选拔大典时之一甲!”
听得此话,赵师弟是一脸惊愕,但是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书信为何与林长老有关。
“师兄那书信为何与林长老有关?”
师兄皎洁一笑,很是一副满意之神情,仿佛宗门之事就没他不知晓的般。
心中得意许久后方才问道:“你知晓当初另二甲是何人,他们师傅又是何人?”
“师弟我当然知晓,一位叫张牛,一位叫林立,至于他们师傅好像是柳长老!”
“赵师弟那就是了,为兄来告知于你,上回师傅喝醉后。。。”
师兄凑近赵师弟,将当日师傅喝醉后说的酒话,一五一十都告知于他。
“啊!师兄您说咱们师傅收过林长老银子,那个林立也是师傅引荐来参与选拔的?”
师兄点点头,像是很满意师弟的神情:“师弟啊,为兄还知晓一个秘密,你是否想听?”
“想!”
见赵师弟点头,他刚忙拉着师弟跑到一处草丛中,一把捂住师弟的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
“师弟先说好,听完可不许一惊一乍的!”
赵师弟连忙点头同意,用自己的手也捂着嘴,才用眼神示意着。
“师弟为兄听掌门的弟子说起过,那柳长老与师祖是师兄妹,那林立是柳长老徒弟,又是林长老的子侄,咱们师傅定然也是知晓的,你去想想这其中之厉害,咱们师傅传书信于师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松开捂住师弟的手,赵师弟依旧还呆立当场,他耳中依然回荡着师兄的话语,脑中却在想着那错综复杂的关系。
直到二人来到飞升殿前,赵师弟才逐渐清醒。
二人向守门道童行了一礼:“弟子见过两位师兄”
守门道童看着年纪不大,却一脸警惕的看着二人,手中更是凭空出现两把,冒着寒光的长剑,一手拿剑遥指二人,一手掐出个法决。
“来着何人,到此作甚!”
来传书信的二人,见道童的手段比掌门还要高明,立时就被吓出一身冷汗,哆嗦着身子跪伏在地,双手高举书信向道童说道。
“吴长老门下弟子,见过两位师兄,烦您向老祖通禀一声,在下师傅遣我兄弟二人前来,向老祖传一书信!”
其中一位道童摊开掐诀的手,朝着书信一挥,书信便被摄到手中,仔仔细细辨别番书信上之字迹,才点点头朝着另一位道童说道:“师弟这确实是吴长老亲笔,你可在此看住二人,为兄前去师尊那一趟!”
转身走进殿内,在石台冒出阵阵光芒后,身影便消失不见。
楚州郡地界。
当林立二人再度出现时,身处在一座巨大的圆石台中。
有穿梭过神药谷的经历,像是早已习惯了般,只是微微晃了晃头颅,二人便清醒过来。
只见身下石台上,点缀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石头,咋一看去,方觉一股浓郁之灵气,自石内散发而出。
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便觉身子像泡在泉水中,无比的舒适,体内法力更是蠢蠢欲动、沸腾不止。
“来着何人,胆敢擅闯仙集!”
直到一声爆喝声传入耳中,二人才心惊胆战的睁开双目。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身后站着一名身穿甲胄,虎背熊腰、身材魁梧之大汉,正双手抱胸,睁着他那大如虎眼的双目,死死的紧盯着二人。
“来着何人?”
见二人毫无反应,手中“噗噗”冒出两团巨大的火球,冲着二人怒吼道。
其身后的数十名身穿甲胄的军士,更是“唰”的一声,抽出腰挎长刀,整齐划一的齐齐上前,将二人死死的围住。
林立二人是有苦自知,本来打算开口,但未曾想那军爷是个暴脾气,一时半刻都不能等,还未开口便被一群军士给围住。
二人只能是苦笑一声,林立上前一步,冲着为首军爷行了一礼。
“军爷,在下与兄弟二人,是随相熟之人而来,是特意来此参与拍卖会,望军爷能高抬贵手,放在下兄弟一马!”
谁知那军爷对此话并不买账,虎目一瞪:
“你这小辈,叫谁军爷呢?修士间的规矩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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