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禹对于他这样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挥手在鼻子上绕了两圈:你小心点,别得病就行。
他把穆明杰当兄弟,这种玩笑话自然也开的得心应手。
两人说笑了几句,便直奔了主题。
洛氏股票下滑了三个点,你功不可没。穆明杰起身,把自己衣服扣好,又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立刻有穿堂风吹了进来,空气也跟着清新了很多。
他示意洛长禹先进来坐,又会主动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还有没有后续的猛料?
说这话的时候,穆明杰没看洛长禹的眼睛,他抬手,喝茶时顺带遮挡了眉眼,免得被人看见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
女人在他眼中,向来都是如衣服一样,穿过就行了,至于能穿几次,那也是要看他喜欢还是不喜欢。
可是事业就不一样了,特别当对手是洛长洲的时候,穆明杰就觉得自己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哪怕是让他在公司里加班几天都没关系。
只要结果好,过程如何,他并不在意。
可洛长禹却叹了口气:暂时没有了,洛长洲在洛氏控股过多,就算是我爸的股份都给我,我也没有给他压下去的资格,你知道的,洛长洲做事向来都不会给别人喘息的机会,这次新闻也是如此,他越是毫不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克制的越快,时间久了,只怕众人都会当做一次假新闻来看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洛长禹也快坐不住了,这几乎算是他最后的底牌,洛长洲是个神经病的事被爆出去,对洛氏影响确实大,但也仅仅只是那一段时间而已。
信息是有时效性的,等这段时间过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英明果决的洛氏总裁,这些花边新闻根本动不了他。
穆明杰脸色有些难看,茶也喝不下去了,顺手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揉了揉额角,半晌,穆明杰才开口说道:我们从楚云影身上下手,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洛长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双眼睛,那些事情他就做不出来,特别是还要把目标转移到楚云影身上,这不是开玩笑吗?
穆明杰向来都擅长察言观色,闻言看了一眼洛长禹,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已经满眼都是了然。
果然,女人就是祸水。
一个两个的,都被她给迷昏了头。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会当着洛长禹的面说出来的,反而是转移了话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洛长洲把穆氏下半年最大的生意抢走了,就在上周。
上周?
洛长禹想了想,他其实并没有参与到穆氏的项目中来,只是跟穆明杰合伙做了些生意,不算是多大,但这段时间也不至于让他艰难度日。
反正让他像洛长洲一样上街卖艺,洛长禹是万万不会做的。
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就是丢人现眼,他是洛家最小的儿子,是被金汤匙养大的,如何也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你说的是南山那片地?
话出口,洛长禹却差点忍不住心里的惊诧。
穆氏对南山那片地筹谋已久,只是上面对这块的规划迟迟没有下定论,也就没有招标,好不容易等到了时机,洛长洲却出手,把穆明杰到嘴的肉给抢走了,他如何能不气?
怪不得要从于子松这么一个小演员身上下手。
搞不赢你洛长洲,难道还不能给你使点绊子吗?
洛长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穆明杰,果然见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已经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
南山那地风水不错,地理位置也是没得说,他本来打算投标下来之后做高档度假酒店的,可是没想到,被洛长洲捷足先登,平白无故给人家做了嫁衣。
招标会结束之后,穆老爷子直接给他叫到了老宅,狠狠教训了一顿,说的那些话无非还是自己从小听到大的。
洛长洲多么的优秀,让他好好学习学习。
说来说去,还是洛长洲!
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就行,你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免得招惹到了什么祸端,知道吗?穆明杰交代了几句,洛长禹没说话,但还是答应下来。
他们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也有彼此仇视的对象,自然不用多说,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跑。
洛长禹坐在车里,想来想去,还是给自己暗线打了个电话。
招标的事情应该风声很紧,就算是他,要不是穆明杰主动提及,只怕今天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一边是洛氏,自己也是百般珍惜的公司,一边是仇人,他从小到大都不想让他安生的大哥。
洛长禹只是一想,便已经放弃了一个。
洛长洲从来就没有被他选择过,抛弃一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南山竞标成功了?
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不错。
洛总最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放出来过?洛长禹的声音显然已经带上了怒意。那边的人一顿,也没说什么,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
他只是个线,又不是他洛长禹手里的玩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简直是可笑。
拿下南山,就意味着拿下了未来五年A城的酒店第一,洛长洲虽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次数些,但认真计较起来,除了影视行业,他投资最多的就是房地产。
这一点,就算是洛长禹也不得不佩服洛长洲远见,要不是他,洛家还真是有些拿不出手。
可即使这样,他也从没有感谢过洛长洲,这世界就是这样,适者生存,强者为大,洛长洲很幸运的,就是如此。
狗东西!洛长禹猛地出声,直接把钥匙扔了出去。
洛长洲,你就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狠狠的把你踩在脚底下,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叫地无门。
洛长洲低喃了两声,最后还是踩着油门离开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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