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跑着逃出了魔窟,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门口,居然看见了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衣裳,手里还握着一把剑,离的那么远,秦子进就感觉到那人怨气冲天,他不由得拉着林芷若后退了几步,指导和那人拉开了距离之后才停了下来。
他有些担心的看向林芷若,只见她也是一脸的警惕盯着那个人看,生怕他忽然转过身对二人发动攻击,二人双手紧握,手心出了些微微的汗水,有些微微的湿润。
这时秦子进忽然想起刚刚进入这魔窟宫殿之时,王相澄说他看到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过,之前两个人并不相信,以为只是王相澄开的玩笑,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若不是这会看见这人,恐怕都不会想起王相澄说的话。
可是看这人,是完全符合王相澄之前描述的啊,莫非他之前说的就是这个人?
想到这,林芷若微微愣了一下,慢慢走进那个人,却发现那人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只剩下一副躯体,和不舍离开这具身体的一团怨气。
她轻轻碰了碰那个人,秦子进刚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所幸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林芷若触碰的一瞬间,那人便化为灰烬,这是一道浓重的怨气始终盘旋在原地,秦子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交代林芷若在原地等他。
随后转身跑回魔窟,想要把之前在兵器阁看到的那把断剑取出来,但是既然想要把那断剑取出来,就势必要找一块布包起来,于是他又寻来一块布,匆匆进了兵器阁,将之前那把断剑拿了出来。
林芷若乖乖的等在原地,并且守着那股怨气,生怕他逃离,很快的秦子进便带着那把断剑出了来,林芷若一愣,不明所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秦子进,然而秦子进只是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随后将那把剑靠近那团怨气。
之间那团怨气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对着那把断剑稍稍转了几圈,随后便直接窜进了那把断剑之内,林芷若看的惊奇,刚想伸手去摸那把断剑,赶紧被秦子进制止:“别碰,上面怨气很重。”
林芷若赶紧缩回手,吓得变了脸色:“这把剑就只能由这块布包着吗?”
秦子进点了点头:“我们用手去触碰怕是会被吸食。”林芷若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
秦子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对林芷若说:“今日这事,我们一定不可以告诉其他人,这算作我们的秘密。”
林芷若点头,问道:“那王相澄这事怎么解释?”
秦子进想了想,随后答到:“就说被魔头杀了吧。”
林芷若表示同意,随后便拉着秦子进赶紧出了这块魔煞之地。
刚刚出来,他们正愁着怎么回去,忽然想到了可以乘坐飞舟回到学院,于是两人多走了几步,坐了一辆飞舟前往风云学院。
飞舟内,因为林芷若一天没有吃东西,不由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恰巧被秦子进听到,她不由得尴尬一笑,看了看秦子进,有些不好意思。
秦子进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里面还有几块糖,随后赶紧掏出来,递给林芷若:“饿了吧,快吃了吧,糖也可以先垫垫肚子 ”
林芷若很是感激,对秦子进笑了笑:“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快吃吧!”秦子进笑了笑“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之前要是没有你的丹药,我怕是就会死在那魔窟里吧。”
林芷若吃着糖,随后笑了笑:“都是朋友,没关系的,救你也是应该的。”
“对啊,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给你吃糖不也是应该的吗,再说了,糖块算什么,你给我的可是极品丹药啊!”秦子进是真的很感谢林芷若。
的确,要是没有她的丹药,自己可能真的就会死在魔窟里吧。
想到这儿,秦子进不由得多看了林芷若几眼,少女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不由得愣住,出声问了句:“你看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秦子进有些尴尬,为了不让她觉得自己丢了脸面,随后赶紧接上她的话:“你脸上的确有点东西…有点好看!”
林芷若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自顾自吃着糖块,不再去理会秦子进。
不多时,飞舟逐步行到风云学院,两人下了车,赶快去交代任务。
然而只有两个人,王相澄去哪这件事情秦子进和林芷若已经商量好该怎么说,于是蒙混过关道:“王相澄在出任务的时候,被魔头杀害了。”
索性学院负责人并没有起疑心,他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放两人回去。
秦子进提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他回到房间,继续修炼锻体决。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子进修炼的很是入神,很快的,他便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发生了变化,仔细查探之下发现自己已经成功达到了铜皮小成。
他舒缓了一下身子,歇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翻阅破字,并练习了几遍,随后很是满意,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兴许是因为太累了,他很快就睡了过去,梦境之中,他有些隐隐的不安,他睡着睡着,忽然就做了噩梦。
梦中,他梦见自己被断剑的魔气控制,为祸世间。
他杀了一个又一个生灵,很快便有许多冤魂来找他索命,他被吓得不轻,随后惊醒。
他猛的坐起身,一身的冷汗浸湿了衣襟,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稳了稳心神,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凝神静气,念了大慈大悲咒,时间过去好久,他方才舒缓,随后抚了抚心口,这才躺回去接着睡下。
第二日,一大清早起来,秦子进还没从之前那个梦境恢复过来,他摸了摸被褥,方才发现有一身的汗水,浸湿了被褥,他不由得心头一紧。
这也不是个办法,他扶着额头,坐在桌前想了半晌,忽然想到一个人,对,去找黄榜岳,他一定直接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秦子进不由得心头,赶紧洗漱好,穿戴好衣裳,便跑去找了黄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