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鑫当然求之不得,不过他也交代:“你现在在星辰上班,陆琛只能私下里跟着你学习,不能去星辰,我不能违背我当初签下的承诺。”
苏晚池也明白他的难处,点头说:“好,这个没有问题。”
出来的时候,苏晚池看了一眼小荟,勾唇一笑。
小荟高昂的仰着脖子,不屑一顾。
坐上车,元澈开口询问:“情况怎么样?”
“陆中鑫不让陆琛去星辰,让他私下跟着我。”
元澈微微蹙眉,但是没有说什么。
“回去吗?”
“去医院看看念语吧。”
她说好的陪着她一块住院,哪想事情一波接一波,没有好好的陪她,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医院里,念语正在病房里,自己削苹果,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见安绍扬偷偷摸摸的钻进来,手里拿着扑克牌。
“寂寞不?陪哥哥玩一会儿呗!”
念语不想理会安绍扬,但是耐不住他这个人嘴巴利索,几句好话说得她只能陪他。
但是安绍扬每次都耍赖,念语次次都输的很无语。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没有意思。”
安绍扬却哄着她说:“这次我让你赢,真的,我说话算数。”
“我不信你,你每次都骗人!”念语算是摸清楚了安绍扬的脾气,根本就是一个满嘴谎话的大骗子。
“这次我保证不骗你,真的!要是骗你,我是小狗!”他举手发誓。
念语也就信他一次,可是还是被他耍了。
“哈哈……”安绍扬笑的没心没肺。
念语气的吹胡子瞪眼:“安绍扬,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就是一个骗子!”
安绍扬为了不让她生气,主动提出给她削水果。
“小念念,不是哥说你,你的眼光真不行。像卓恩那种渣男,根本就不配你!”
念语狠狠瞪他一眼,不悦的拉起他朝外推。
“你出去!你出去!”
“艾艾,不听行家言,吃亏在眼前,你得听我说完……”
安绍扬被关在了门外面,一脸的无辜无奈。
苏晚池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安绍扬,你这身体看起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安绍扬听到苏晚池的声音,跑过来就抱住了她。
“晚池,我总算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苏晚池一头黑线,这家伙这次醒过来之后怎么脑神经不正常了。
“走开走开,安绍扬你犯什么病啊?”
安绍扬松开她,一脸的愤愤不平:“我都说我好了,那个于承欢就是说我还没有好,还要我留院观察。我住在医院我太憋屈了,我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看看,你这个妹子在这里,我说找她聊聊人生,给他点拨点拨,让她大彻大悟,谁知道人家九头牛拉不过来。”
苏晚池瞪他:“你别瞎操心了!医生让你好好的待着,你就好好的待着,听医生的没错。”
安绍扬本想找个能够理解自己的,逃脱苦海,哪想苏晚池也不是他的救星,很是失望的嘟嘟嘴巴,黯然神伤的离开。
苏晚池见他如此,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无奈的摇摇头。
进了病房,念语趴在床上正在小声抽泣。
苏晚池走过来,坐下来,轻轻拍着她后背。
念语回头,起身扑进晚池的怀里,放声大哭。
苏晚池轻轻的拍着她后背,只是浅浅的叹息。
晚上,苏晚池陪着念语在医院里。
“晚池姐姐,我也知道这样执着不好,可是我没有办法,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我真的很爱很爱。只要让我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苏晚池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想起当年的自己,也是一样的心理。
总觉得远远的望着陆劲辰幸福,自己也是幸福的。
最后她才知道,幸福这种东西不是别人说的,是自己感受来的。
“晚池姐姐,我明天就可以出院,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可以吗?”
晚池点头:“回头我问问医生,如果可以,我就让你出院。”
念语顿时大失所望,医生一定会说的很严重,不让自己出院。
次日一大早,苏晚池去问了医生。
“她可以出院吗?”
“你是她的家属吗?”医生看着她问。
“我不是,我是她的朋友。”
“你最好还是通知她的家属,她肺部里长了一个肿瘤,需要做切除手术。”医生很郑重的说。
苏晚池顿时六神无主。
“不是前天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前天没有做全身检查。”
“平时她好好的,也没有咳嗽什么的,怎么会……”苏晚池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念语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
“等她咳嗽的时候,就晚期了。现在鉴定是二期,还是通知家属,给她做个手术,我们通过会诊,确定这个瘤子是良性的,切除就没事了。”医生十分有把握的说。
苏晚池六神无主的走出来,一下子没有主意了。
元澈上来找她,她无力的靠在元澈的怀里。
“我要怎么跟她说?”
“医生说是良性,应该没有问题,你可以直接跟她说。”元澈建议。
苏晚池握着元澈的手,眼泪唰的一下子就落下来。
“元澈,我……”
元澈抱着她,亲吻她额头:“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现象,我们阻止不了的。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挽救,听医生的,通知她家属,告诉她实情。”
苏晚池擦干眼泪,走进病房。
念语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回头见苏晚池两眼通红,疑惑的问:“晚池姐姐,你怎么了?”
“念语,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先坐下。”
念语心里咯噔一下子,听话的坐在床边。
“医生说你肺里长了一个瘤子,是良性的,要切除。需要通知你家人!”
念语听后愣愣的呆了许久,平静的说:“良性的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恶性的。”
“念语,你要乐观,要开朗,有些病就是三分药,七分心情,知道吗?”苏晚池笑着打气。
念语却很平静:“没事的,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