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苏晚池将签好的合同摔在冯然的面前,冷然说道:“冯部长,合同我已经签下了,这个案子我只负责签,不负责设计。余下的工作,你看着办!”
想害她,好,那她也得把烂摊子扔给他,让他去交涉。
冯然没有想到她能够拿到合同,上下瞄了她一眼,因为他知道想从言少那里拿到合同的女孩子,多少都得付出点什么。
“苏晚池,你是怎么签到合同的?”
“您认为呢?”
冯然立马鄙视的瞄着她:“苏晚池,没有想到为了一份合同,你竟然出卖**?”
苏晚池睨着冯然:“冯部长,你明明知道言少什么德行,还要我去和他谈合同,你居心何在?”
冯然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还不是苏小姐你办法多!”
“那接下来,就请冯部长您想办法了,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冯然冷嗤:“婊子,给人睡了,还那么大火气,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门被秘书推开。
之前那个秘书被炒掉了,现在换的秘书比较稳重。
“冯部长,恩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冯然知道恩总也不喜欢苏晚池,便急急来到办公室。
“恩总,这个苏晚池太过分了,她目中无人,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一进办公室,他就开始诉苦。
卓恩眸色阴霾的瞄着他上串下跳的嘴脸,又恼又气。
“冯部长,你明明知道言家的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苏晚池和念语去和他谈事情?”
见恩总表情冷厉,冯然急忙端正态度,解释:“是这样的,水榭这个项目很大,咱们星辰要是能拿到项目合作,也是一件美事。而对方的要求也不过就是要美女过去谈判,我寻思着苏晚池……”
“你是故意想害苏晚池吧?”卓恩一句道破。
冯然却摆着手,连忙否认:“没有,我怎么能害苏晚池呢?”
“冯部长,苏晚池在西山受到了侵犯,一怒之下伤了言少爷,言家要我们公司给他们一共说法。冯部长,你作为设计部的领导,这件事还是麻烦你了。”卓恩冰冷的语气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冯然闻言,顿时心惊肉跳。
让他去言家,那不是等于让他去送命吗?
“恩总,这件事……”
卓恩却凉凉开口:“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私心造成的,因此你必须负责!否则的话,坏了我星辰的名声,我同样让你爬着出去,从此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冯然惊恐的瞪大眼睛,口不能言。
早知道他就不和那个陆晓雯合作陷害苏晚池了,现在苏晚池平白的得了休假,而他却要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他嘴角抽搐,扑腾跪下来:“恩总,这件事真不是我要这样做,都是那个陆晓雯小姐,她……”
“这些话你跑去言家解释,跟我说没有用!而且我告诉你,那个跟着苏晚池的念语,是我同乡,她额头被撞伤,也是因为你的这个计划。我给你负荆请罪的机会,已经不错了。”卓恩一字一句,那声音阴冷的就像从地狱里蹦出来的。
冯然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摸摸脖子,他生无可恋的木然的走出办公室。
医院里。
念语包扎好了伤口,医生让留院观察,她还有些不乐意,苏晚池坚持她住院,并且承诺陪着她一起。
“那你说好了,陪着我住院我就住院。”念语也想苏晚池借空好好的休息一下。
苏晚池点点头,反正祸事捅出来后,就让那个冯部长去处理,处理不好,卓恩也不会放过他。
“晚池姐姐,卓恩哥哥知道我受伤吗?”念语表情落寞的问。
“他知道了,不过公司要开会,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但是我相信他会来的。”苏晚池实在不想她太伤心。
念语当然知道他会来,只要晚池姐姐在这里,他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苏晚池见她神色苍然,心里反倒很同情,有种想阻止她痴念卓恩的想法。
这么好的姑娘,卓恩根本就不知道珍惜。
“这是怎么了?”门口,安绍扬一身病服的站着。
“受伤了,没有看到吗?”苏晚池瞪他一眼。
安绍扬瞟了念语一眼,目光落在苏晚池的身上:“你没事吧?”
苏晚池摇摇头,出言责怪安绍扬:“我没事。安绍扬,你身体还没有好,能不能不要乱蹦跶!”
安绍扬挖着耳朵,有些不喜欢她说话的样子。
“怎么和那个于医生说话一个样子?”
苏晚池倒是感兴趣的问:“于医生?男的女的?”
安绍扬白她一眼:“除了你们女人,男人会那么唠叨吗?对了,你们有没有吃饭,没有吃饭的话,我带你们去吃饭。最近这医院周边又开了一家中餐厅,菜色还不错。”
苏晚池问念语,念语还真饿了,点点头。
“你请客?”
安绍扬真是服她的小家子气。
“当然 我请客了,也算我请罪了。”
关于那把钥匙的事情,苏晚池却没有放在心上。
陆劲辰留给她的麻烦却要她的家人一个一个的为她承担,她反而觉得对不起他。
这家餐厅环境幽雅,每张桌子旁边都设有美景,隔开宣泄。
坐下来,安绍扬把菜单递向两个人。
“女士优先,你们看看谁先来!”
苏晚池笑着说:“念语,你先点吧。”
念语忸怩起来。
“姑娘,别这样行不行?哥这么帅气,你看到我都没有脸红,让你点菜你脸红了?”安绍扬又恢复了之前的口无遮拦。
念语脸更红了,却还是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递给苏晚池。
“念语,你喝果汁吗?”苏晚池问。
念语却直视前方,目瞪口呆。
苏晚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愣。
远处的卓恩,身边依偎着一个女孩子,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
“我去,这男人婆竟然勾搭上了这个男人?”安绍扬也是一脸的吃惊。
“她就是你那个主治医师?”
“嗯,她叫于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