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念语回来,暮云多留了一个心眼,她趁念语回房去收拾的时候,推着晚池下楼休息。
“晚池,这个念语你真的要留下来?”
苏晚池有些疑惑:“妈,怎么了?念语挺好的啊!”
“是,可是她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不是暮云要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因为陆劲辰说过他和卓恩的恩怨,既然这样,那跟着卓恩的念语绝对有问题。
苏晚池笑了一下:“妈,有些人对你好,是因为你对她好;有些人对你好,是懂得你的好。”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妈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没有见过?你要防备那些对你笑却背后插刀的人。我不是说这个念语不好,我只是担心她身后的那个人不好。”暮云提醒。
苏晚池想了想,并不责怪暮云的多心。
念语去而复还,这本身就说不通。
卓恩让她回来照顾自己,这就更没有必要,她身边有暮云,念语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所以暮云的怀疑也是有情可原的。
只是她不愿意把念语想的那么坏而已。
正在两个人说这话的时候,突然从社区门口冲进来几个男人,不容分说的就把苏晚池给抢过去拉走了。
暮云追在后面大喊大叫,听到的人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这班人凶神恶煞的,不敢上前。
念语下楼来找两个人,突然看到苏晚池被人带走,吓坏了,掏出手机就给卓恩打去电话。
“不好了不好了,晚池姐姐被人带走了。”
“你跟着去看看!”
念语和暮云紧追那辆车,一路来到陆家。
看到陆家的大门,暮云的心才安定下来,只要不是黑势力,她就没有那么害怕。
而一开始拼命挣扎的苏晚池,见目的地是陆家,也就安静下来。
等到了陆家大门口停下来,被几个男人狠狠扯下车子,拖拽着进了院子,她也感到不妙。
院子里,凉棚下坐着老夫人,旁边坐着那个得意洋洋的亚奇。
她眸色清凉的看着被拖拽着的苏晚池,眸色的冷笑更深。
男人把苏晚池狠狠丢下地上,分别站在两边。
暮云和念语已经追上来,狠狠的拍打着大门。
老夫人听着烦躁,就让人把她们放进来。
暮云和念语冲过来把晚池扶起来,她的一条腿磕到了膝盖,此刻伤口在流血。
暮云质问老妇人:“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女儿抓来?”
“苏晚池,我问你小雯出事之前,你是不是给她写了一张纸条?”
苏晚池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
“你没有?”老夫人浑浊的眼眸里露出凶狠的光,她将资料里面的一张纸条扔出来,“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
“不是我写的。”苏晚池矢口否认。
“苏晚池,你还真会狡辩!”老夫人把一沓子作业本扔在她面前,“这些都是你上学的时候的作业,和这笔迹一模一样,你不承认?”
为了拿到她的证据,老夫人真是花了大把的精力放在这件事上。
苏晚池看着自己的那些作业本,平静说道:“就算和我的字迹一模一样,能说明事情是我做的吗?”
“苏晚池,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老夫人怒了,对左右的人说,“给我拉下去,狠狠的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私设公堂!”暮云奋力的护住晚池,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苏晚池。
老夫人一挥手,几个人过来就把暮云和念语挟制。
而苏晚池则被两个男人拉到草地上,迫使她跪下,扬起鞭子抽起来。
鞭子抽在身上,瞬间皮开肉绽,苏晚池却闷闷的发出一声清哼,倔强的跪着。
“你们不可以这样!”暮云挣扎着,却无力,便对老妇人说:“那纸条不是晚池写的,是有人送给我,我送给你们家小雯的,晚池根本就不知道。”
老夫人闻言冷哼:“你这是在为她开脱,你做的也就是她做的,否则你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纸条不是晚池写的,我只是误会了,才送去的那张纸条。”暮云说到这里,看到了从旁边路过的周婶,指着她说,“就是她,我送的那个人就算她,不信你可以问问她。”
周婶莫名的被点名,有些惶恐不安。
老夫人喊住周婶,问她:“你可认识她?”
周婶仔细看了看暮云,点点头说:“那次就是她送来的纸条。”
“那就是说这件事情,是你们母女两个合作陷害的小雯?”老夫人更加的愤怒,厉声呵斥,“给我拖下去一块打!狠狠的打!”
“你们不能这样!”念语想阻拦,可是她手无缚鸡之力,挣脱不开束缚她的那两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暮云也被拉去惩罚。
“你们不可以打我妈妈!你们不可以这样!”
苏晚池愤然起身,护住暮云,任由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
暮云又想保护晚池,母女两个在鞭子下来来回替换,一会儿,两个人浑身是血。
“住手!”门外一声厉声高喝,所有人停下来。
一辆银灰色劳斯劳斯车里下来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他身段高挑,五官俊朗,面色冷硬。
远远望去,颇有几分陆劲辰的面容。
老夫人一愣,等卓恩走近了,才认出来,眼神里淬毒:“是你?”
“老夫人,别来无恙啊!”卓恩嘴角含着浓浓的冷意,言语里凉薄依然明显。
“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救我妻子!”卓恩开口。
“你妻子?”老夫人看向念语,“她?”
“不,是她。”卓恩指了指苏晚池。
老夫人顿时一愣,亚奇站起身附耳在老夫人耳边嘀咕了一番。
老夫人气得暴怒:“原来苏晚池是你的妻子,难怪会这样对我们陆家?”
“老夫人,没有证据不能私设公堂!就算您们陆家是万城首富,这违法乱纪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卓恩淡然说道。
“你管得着?”
“我当然管得住,我是守法好公民,老夫人你这样做,可就是藐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