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与我比文采?”
刘家青脸色涨红。
“公子英武不凡,你敢比武吗?”
冷颜说道。
“不用,就比诗词歌赋好了,他们在我看来,只是一群渣渣而已。”
长孙泽狂笑。
“那好,就比诗词歌赋。”
刘家青恨恨的说道。
“你输了,就跪着爬出去。”
长孙泽敲了敲刘家青的脑袋。
“好,那要是你输了呢?”
刘家青看着长孙泽。
“我不可能输。”
“哼,狂妄。”
刘家青脸色难看。
“我当裁判。”
杨誉说道。
“哼,裁判?你算什么,敢评判我?”
长孙泽鄙视的看着杨誉。
“真是狂妄,杨誉可是长安城第一才子,这纨绔居然连杨誉都敢挑衅。”
“是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无知小儿,自取其辱而已。”
······
那些旁观的看客此时讥讽的看着长孙泽,都是摇着头。
“如果是这样,那谁来评判?”
杨誉脸色也很是青黑。
“评判?不需要,你们出题,我现在就做,绝不停顿,我哪有时间与尔等这些垃圾浪费?”
长孙泽淡淡的说道。
“狂妄小儿,真是无知,真的要我等给你命题?而且立马就可以完成?”
杨誉气急而笑,命题作诗本就是极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对手命题。
再说,大多数作诗都是提前,或是有感而发,哪有这么着急的。
如此行径,简直是不知所谓。
“叮!杨誉心中骂你是超级纨绔,抽奖积分+333。”
“叮!刘家青心中骂你是超级纨绔,抽奖积分+222。”
“叮!下人心中骂你是超级纨绔,抽奖积分+77。”
······
“好,既然如此,我们此时身在长安,不如就用‘长安’作诗如何?”
刘家青说道。
众人一愣,好普通的命题。
但是仔细一想,普通才显得极难,因为想要将普通的命题描绘的传神才是最难的。
不过长孙泽并不在意,拿起一盏酒杯,直接吟来。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
嘶!
一首诗吟出,全场一丝一毫的声响都听不见,寂静的很。
所有人俱是一颤。
好桀骜不驯,好叛逆的诗句。
杨誉此时有些遍体生寒。
菊花象征的是高洁品性,被文人墨客咏叹。
然而,在这首诗中,听起来却有一种充斥着杀戮与血腥的感觉,而不是品行高洁。
长孙泽他难道疯了吗?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这诗的意思是。
屠尽长安,唯我独尊。
连王侯,也不放在眼中。
杨誉听出了这诗中的逆反,但是其他人听出的,却是豪气冲天的霸气与杀气。
所有人都被震撼当场。
好厉害,出口成章都不足形容,而是出口成诗,能到达这个地步,该有多么天才。
这首诗将那种桀骜不驯的身姿完美描绘而出。
冷颜看着长孙泽,双眼变得更加柔情脉脉。
这个男人实在太完美,文韬武略,样样都是出类拔萃。
她现在的心中,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男子了。
“好霸气的诗句,这是昨日打了河间王,才有感而发的诗句吧?”
萧守业愣愣的看着长孙泽,如此绝世的文采,为何他一直没有看出来。
原本讥讽的看着长孙泽的人此时眼中都是敬佩与倾慕。
“好,好诗···”
不知何人大喝一声,顿时掌声此起彼伏。
唐朝开放,这诗虽然煞气十足,但是没有人会觉得长孙泽是想反叛,只会认为长孙泽胸襟开阔。
“长孙泽公子才是我长安城第一才子。”
“不,他才是我大唐第一才子才对。”
“没错,第一才子实至名归。”
“就一首诗?”
“当然,我看来,这一首诗胜过其他人一辈子的诗。”
······
刘家青此时看着长孙泽,气得脸色发黑。
这人的才华怎么会如此了得?
他此时心中急迫的不行,本来他想要追求冷颜,即使不成,也能传出一段佳话。
可是现在,他脸上都是冷汗,这诗实在是太过完美,他可作不出。
“那个小子,到你了,你会作诗吗?”
众人看着刘家青,眼神都是讥讽。
“我,我认输。”
刘家青低着头,不敢抬起,他现在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才华。
“等等,我还没有出题呢。”
杨誉脸色难看,刘家青的输赢他不是很在意。
可是这第一才子之名,他可不会让出。
······
(求鲜花、评价票、月票!谢谢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