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556/513779556/513779577/202007021406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红布往前一抛,夏梨妍只待最后一个转身便可将今晚的表演画上休止符,却在转眸中,看到舞台前的阴睛不定的人时,脚下慢了一拍。
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周围的人以他为中心点,自动围观着,不时又朝她打量。
黑色的西装也掩盖不了他的大长腿和宽阔有力的肩。夏梨妍知道,在一身西装之下,男人的身材比世界级的男模还要更胜一筹。
屠博涵?真是阴魂不散,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夏梨妍没有心情再跳,匆匆收回视线,慌乱之中,急急站稳了脚步。
音乐的尾音还在继续,她已经如临大敌。
即使在众人之中,屠博涵的视线也仿佛不同于旁的人,能让她感觉到像实质的胶着物似的,粘在她的身上。
而她刚刚跳的舞,是她曾经作为夏梨妍时,刻意拿来改编后,只表演过给屠博寒一个人的舞蹈。
她当时就像是诗中只能自怜的柳树,在荒园中无人在意,却又盼望有天能被心上人喜欢,最后能像诗中的柳树一样,有个美满的结果。
这支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眸,曾经都是为了屠博寒。
世事并不如意,曾经的夏梨妍已死。
往日的林林总总,不堪回首。
这个独一无二的舞蹈却是她身为夏夏的一个破绽。
围观者纷纷为今晚独特的表演叫好一片,掌声中,欢呼声中,夏夏却仓皇从舞台另一边跳下,裙角勾到了舞台旁一处钉子上,“嘶啦”一声,原就短至大腿的裙子又往上裂出一条Y型的口子。
几乎直达腿根的部分。黑色的裙,白色的皮肤,对比强烈,让她宛若一个玉人。
夏夏只手捂住身后,仿佛夹着尾巴逃窜的某种机灵又小巧的生物。
有人吹起口哨声,为黑裙下若隐若现的春色,也为她窘迫时羞红的耳根。
单纯与风情并存的女人,在舞台上,是天生的尤物,她含羞低头只顾往前冲的模样,就已撩得众人都对她有了兴趣。
屠博涵的眸光转冷,对那些追随着夏夏的身影的男人投以森冷的目光。隔着舞台,也另那帮人不禁胆颤,居然都像鸵鸟似的纷纷噤声。
夏夏恨不恨化成一只兔子,立刻逃回自己现在安全的兔子洞。但她不能穿着这身性感的衣服回家,一路也太不方便,只能冲向化妆间。
她和屠博涵简直冤家路窄。
殊不知,她一瞬的慌乱已然露出了马脚,让屠博涵眼眸更深,像寒冰又像深井,令人不知他的情绪如何。
波澜转瞬即逝。
“她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屠博涵的语气平平,却让地头蛇一样的王老板瞬间头皮发麻,仿佛在接受他的审询似的。
“她,她就是这儿的。”
“那她怎么会跳这支舞?”屠博涵幽声出问,大厅里音乐变得悠扬,围观者都还意犹未尽,想叫刚刚最后表演的人再上台,王老板却背后发凉,总觉得屠大老板的话中有股莫名的怨气。
“李阿强,你来向屠总汇报下夏夏的情况。”王老板赶紧又祭出一只替罪羊,帮忙分担火线。
“她?本地人,她之前在这边的艺校读了几年,毕业后一直接商演、走秀,偶尔跳个舞什么的。”
“我说她怎么会跳这支舞?”屠总又是重复一问,对他的回答十分不满意,冷森的语气让一旁的王老板莫名想到“天凉王破”的梗。
“一般表演的舞蹈都他们自己决定的。”李阿强脑子转得快,马上就知道了问题所在,一拍脑袋说:“屠总,你放心,这问题我去给你问。”
他滑头滑脑的模样让屠博涵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抹嘲讥,“不用,我亲自问她。”
一队人马直奔化妆间,简易的门板大力一推便不由晃动,并不结实。屠博涵在人群拥簇下,已经将平足十个平方的化妆间扫入眼底。
高烟在门口抽烟,见到他,眼前一亮,再看他面上神色,又马上打了退堂鼓,安静躲到一边,任由他们闯进了化妆间内。
“哎,长得好也不敢下手啊。”高烟心中长叹,“煞气太重,不好相予。”
昏暗的灯光几乎照不清人脸,灰糊糊的地面让人踩上去都有种粘腻的恶心感。
“她不在这里。”一眼便能望尽的房间,已经不用李阿强在旁解说,他马上拿出手机,翻到还未存进去的手机号码,回拔过去,“夏夏,你钱还没拿,怎么就走了?”
“强哥,你转我微信就行了。”夏梨妍已经坐上出租车,整个人窝在后座上,夜色中的灯光像斑点似的打在她脸上。
她目光游移,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在她没有做好准备前,并不想与以往的人有任何联系。她连自己的亲生哥哥夏言厉和二姐夏丽美都不敢相认,又怎么会想再见到前面把她害得身心皆受到剧烈伤痛的屠博涵?
也许是两年时光过去,在她印象中不拘言笑、一脸冷漠的男人已经比两年前更加成熟,气质也更冷冽。
以往吸引她的特质,如今成了她彷徨的理由。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男人的眼里藏了星辰大海,却容纳不了一颗真心。她条件不比他差,天下的男人也不止他一个。
当初倒底是脑子犯轴,居然还为他要生要死,还为他付出过生命的代价——
正在心中默默为曾经的自己忏悔,李阿强那边有了轻微的杂音,很快,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像是提前预感到危险似的。
果不其然。
“夏夏?呵。”一样冷漠的语气,一样嘲讽的曲调。优雅的男音质感像某种高档的乐器,一个字一个字再冷,都曾经是跳在夏梨妍脑海的五线谱上的美妙音符。
李阿强的手机已经被人双手捧到了屠总的耳唇旁,四周安静,静待他发言。
夏梨妍的心却陡得提起来,未待说明,就听他接着缓缓地道:“刚刚那支舞跳得倒是不错,但你这张脸,是不是整过头了?”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疏影徐徐" />
男主他有病,男主他有病。大家骂角色,别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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