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再度看向夏景年。
却没有人再开口说什么。
肖一佩好几次站起来,可是还是没有走过去。
墨霆渊既然都这么说了,这游戏继续还是停止,难道还不明显吗?
夏景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夏蔷薇一眼,眼眸中的沉痛也只是一闪即逝,他温雅的点头,“墨总第一次邀请,我自然选择参加。”
“有魄力,”墨霆渊嘴角含笑,突然将目光瞥向沙发上坐着的肖一佩,“既然夏总也有兴致,不如我们来玩点扣人心弦的。”
“墨总的意思是?”
“你带了未婚妻,我也带了女人,不如,由我们赌牌,她们作为头顶圣女果的人。”
此话一出,就连一直很是平静的夏景年,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墨霆渊见状,搂紧了夏蔷薇开口,“还有一句话我忘了说,虽然你带的是未婚妻,但是我怀里这个女人,在我心里,绝对不低于未婚妻这三个字。”
闻言,夏景年今晚第一次看向墨霆渊身边的夏蔷薇。
目光深邃而幽然。
未婚妻……
墨霆渊何时,竟然将薇薇当成了未婚妻?
他们会结婚么?
思及此,夏景年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那端的肖一佩见状急忙起身走过来,靠在了夏景年身边,“景年,我怕……”
说着,她垂下头,眸光厉光乍现!
不管怎么说,这场赌局,最危险的那个人,就是她!
先不说墨霆渊会不会代替夏蔷薇,景年自然是不会对夏蔷薇挥刀的,要么打偏,要么放弃。
可是她若是落到墨霆渊手里……那后果就真的说不准了。
夏蔷薇更是吓了一跳,她刚要开口,墨霆渊俯身在她耳边极细的低语:“我说过,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受到什么伤害。”
他的口气难得的轻柔,带着几分磁性的魅惑。
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大家心知肚明,夏景年只不过是个上门女婿,他今日若是能将肖一佩抵在那儿,就代表,他虽接受肖氏,却并不是忠心耿耿于肖家。
也正好,让肖一佩看个清楚。
而若是他拒绝了,便是公然与帝霆为敌,这些在座的人自然更是会远他三分。
但,若是最后有什么意外,他输了,那么,他会代替夏蔷薇,站到那墙边。
他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受伤害,就一定不会。
夏蔷薇敛眸,听着他的声音,便不自觉的有了几分安定感。
可是,她担心的,并不仅仅是这个……
她咬紧下唇,几次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到了这个份上,她再说什么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墨总的提议,我赞同。”
夏景年脸色已经恢复如初,他拍了拍肖一佩的手,而后走到桌边站定。
墨霆渊轻点下头,这个回答他并不意外,“可以开始了。”
夏蔷薇和肖一佩被安排坐在那边的软沙发上。
而后,服务员便上前给二人理牌。
扑克牌是当面洗过的,事先拿掉了大鬼小鬼,一人抽了五张摆在手边。
正面朝下,反面朝上。
服务员拿着本子站到边上:“请二位挑出自己牌中点数最大的一张,算放到桌子中央。”
墨霆渊轻掀了下手边牌,薄唇勾了勾。
梅花3,红桃5,方块6,以及……黑桃k。
夏景年将五张牌压在手心,掀起时,动作微微一顿。
黑桃3,方块7,红桃4,以及,红桃q。
无疑,墨霆渊手中的黑桃k,是这十张牌里面最大的牌。
服务员再度提醒:“可以放牌了。”
墨霆渊抽出手里的黑桃k,推到桌子中央。
夏景年眯了眯眼睛,虽然他的牌大不过墨霆渊的,但是他这时候并不知道。
而后,他将手里的黑桃3抽出来,推到了桌子中央。
扑克牌被同时翻开。
黑桃3对黑桃k。
结果一目了然。
包厢内顿时一片哗然!
很明显,夏景年输了!
宫俊逸摇摇头,“这简直是找死啊……”
夏景年的目光扫过那张黑桃k。
玩玩骰子他可以耍点花招,但是,玩牌,他是绝对赢不了墨霆渊的。
墨霆渊从小在美国那边长大,牌技和中国这里,自然是天壤之别的。
虽然是这样,他心里还是微微一松。
因为,他并不想赢墨霆渊。
他不会让薇薇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墨霆渊既然能开口提议,证明他也不会。
关乎两个女人的一场赌局,而两个男人,却是向着同一个女人的。
结局早就已经很明显了。
墨霆渊看向桌上的那张黑桃3。
很明显,夏景年并没有抽最大的那张牌。
而这赌桌上的规矩,是不能够结束后看对方牌的,所以到底是什么牌,只有夏景年自己心里清楚。
服务员将牌收好,走到夏景年身边:“夏总,您输了。”
“愿赌服输,”夏景年点头,而后走到肖一佩身边,“墨总,我想代替我的未婚妻。”
“哦?”墨霆渊眉梢一挑,“夏总确定?”
在牌桌上不得罪帝霆,下来之后不得罪肖一佩。
真是一箭双雕。
肖一佩闻言急了,一把抓住夏景年的手,“景年,还是我去吧,毕竟都已经说好了……”
夏景年将她的手推开,“墨总,她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希望能够代替她。”
说着,他几步走上前,拿起托盘里的圣女果,就朝那边金漆墙走去。
肖一佩急的直跺脚,却见墨霆渊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拿起匕首走了过去。
这样的结果,本就是墨霆渊意料之中的。
夏蔷薇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
她现在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过去了,墨霆渊会怀疑她为什么这么关心夏景年……
不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墨霆渊对景年哥动手吗……圣女果那么小,纵然墨霆渊刀法再好,也说不定会有失误的时候……
而且,他和景年哥的关系并不好……
她一张小脸上几乎布满汗珠,心里两个念头对冲着,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不管怎么做,好像景年都只有一个死字!
“你就这么坐着?!”肖一佩压低声音,高跟鞋不着痕迹的用力踢了下她的脚,“你就打算看着墨霆渊朝景年挥刀?”
那边的墙边,夏景年墙而立,将圣女果放在了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