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猜以李向惠的性格,打她一顿应该能做出来,杀了她,她还没有那个胆量,或许,安悱悱隐姓埋名,去别的城市生活了也不一定。
张米恩托着下巴在想:她会去哪儿呢?
安落落淡淡的说:顾玉的娘家在遂市,她很有可能去了遂市,那边没人认识她,或许重新生活了,也不一定。
张米恩缓缓点头:那倒是最好的结局。
安落落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轻轻的说: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她的消息的,毕竟,我们都姓安,顾玉又进去了,只要她改过自新,没必要恨一辈子不是吗?
张米恩盯着安落落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你变了。
安落落抬眸:哪里变了。
你变得软了,心软了。
安落落笑了一下:可能是祁砚死里逃生,让我看开了许多吧。
可是落落,你不要忘了,有些人一辈子都改不了吃S的毛病,安悱悱身上的坏毛病太多了,不见得她会变成好人。
希望她变成好人吧。安落落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两个女孩吃吃喝喝的一直到了十点钟,祁砚来接她,韩鹿川来接的张米恩。
回去的路上,安落落一直托着小脑袋,倚在车门上,晃晃荡荡,心不在焉的。
祁砚开车,到了红灯将车停下,侧头看她,并捏了她的小脸: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她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又把头扭了过去:也没有。
回到祁园后,她跑去了卫生间,卫生棉上,干干净净的,奇怪。
祁砚洗好澡后,看着小姑娘一直呆呆的,怎么了?不会是和张米恩吵架了吧?
哪有。她叹了口气,几次欲言又止,祁砚看不下去了,把她抱进怀里: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找你帮个忙。她巴巴的看着男人,可以吗?
说说看。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安悱悱的消息?
张米恩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就是安悱悱啊,她消失三年了,也不知道人还活着没有。
安落落的面色沉了下去:这事,估计只有李向惠知道。
那你说,她会不会被灭口了?
祁砚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出声:怎么突然想打听她的消息了?
三年前,她消失了,开始的时候,我还猜测,她会不会是被你妈给弄死了,后来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想她一定还活着。
祁砚把她搂紧:或许,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还活着呢。
安落落也设想过这个问题,但她只想知道她的消息,并不会去打扰她的,我就是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好好活着就好。
那我问问。
她在他怀里点头:好。
祁砚浅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下巴搁在她的发心:睡吧。
安落落的眉心一直皱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祁砚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
她揉揉肚子: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吧,有点肚子痛,也有可能是来那个的原因。
祁砚会意,直身下床,很快就拎了一下暖宝进来,放到她的小腹上:这样感觉有没有好点。
安落落舒服了一些,好多了。
他一直轻轻的给她按着肚子上的暖宝宝,她睡的还算安稳。
早上,安落落醒来时,他已经去了LY,唐伯敲敲门,进来:安丫头,我熬了红糖姜茶,少爷吩咐我,看着你喝完才行。
安落落心口暖暖的,她乖顺的接过唐伯递过来的小碗,嘘嘘着喝完,果然肚子好多了。
其实,以前她来那个,根本不痛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
唐伯端着空碗离开,安落落起身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后,她特意留意了一下卫生棉的情况,结果干干净净的。
她有点懵
洗了把脸,她还决定要出去买一支验孕棒,如果不是,她也就放心了。
看着安落落要出门,唐伯关切的迎了过来:要去哪儿啊?
安落落一边换鞋一边说:我出去买点东西,顺便去工作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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