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陆虔,奈何又有苦难言只能和陆虔进行眼神之间的交流。
万里沙:嘿你这个孙子,太阴损了啊。
陆虔接受到了万里沙的眼神中的信号,也挑眉回应:你奈我何?
万里沙:我看不起你。
陆虔勾了勾嘴角:那谢谢啊。
“啊,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傅轻软听了陆虔的告状心疼坏了,她轻轻的捧着陆虔被打的地方,陆虔配合着傅轻软的动作倒吸了口气,皱着眉头表示自己很疼。
傅轻软摇着头,她转头看向万里沙:“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啊?对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陆虔皱起眉,难道重点只是自己的脸好看吗?难道不应该是被打的人是自己吗?
“小大人,我当时是保护你啊,哎,看你受欺负啊,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这拳头啊。”万里沙再次攥起了自己的拳头,然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陆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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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虔依旧一副委屈无辜的样子,用那副狗狗眼看着傅轻软:“当时他已经把我拉开了,他就是泄愤。”
“对啊,你当时已经把公子拉开了啊。”傅轻软对着陆虔那张无辜的脸就是十分容易妥协。
看着傅轻软和陆虔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万里沙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委屈的才对,难道自己昨天晚上打的陆虔的那一拳不是代表着正义吗?那不是正义的拳头吗?怎么现在反而成了自己欺负陆虔了呢?
万里沙郁闷坏了,他现在只觉得傅轻软偏心,而且陆虔这个小兔崽子殿下,坏得很,对着傅轻软的时候是个小奶狗,不说话的时候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但是只要他一动脑子,那绝对就没有一点儿干净的想法,满脑子坏水儿。
“客官,你们要的招牌菜来了,都是咱们本地的菜色,不敢说是头牌菜啊,但是小的也保证,这一口儿您各位也是很难在别的店里吃到的。”
店小二端着两层很大的托盘,然后把托盘上的菜品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傅轻软看着这一桌子的糕点和汤品表示很惊讶,没有想到只是个早餐而已就能丰富到这个程度。
“软软先吃。”像昨天晚上一样,陆虔夹了一个傅轻软眼珠正停留在的精致糕点上放到了傅轻软面前的盘子中。
傅轻软已经不像昨天晚上似的那么饿了,所以这一次傅轻软的吃相就矜持多了。
但是尽管如此,傅轻软在万里沙和陆虔的眼里,吃东西的时候脸鼓鼓样子,还是像极了一只小松鼠。
“接下来就是要问你的问题了。”陆虔放下了筷子,看向店小二:“关于那几个北胡的客人,他们有几个人。”
店小二弯腰点头回答:“不多,只有三个,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还有两个年轻人,但是看起来其中一个长相最出挑的年轻人才是他们的老板。”
“他们很少出来吗?”
“很少,只有早晨和深夜会出来,吃饭,午饭是送进房间的。”
陆虔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转了转眼珠回忆着昨天的场景,昨天他们刚来入住的时候,他和万里沙在争执谁扶软软下车的时候,他抬头在二楼确实看见了离国服饰的人,不过那人既不是离国的王子,也不是那位所谓长者,应该也是离国王子的随身侍卫。
“你记不记得那个经常和这几个胡人来往的当地人的样子。”陆虔接着问。
“记得记得。”店小二点点头:“因为小的没有见过胡人,所以每次这位客官下楼吃饭的时候,我都会多留意两眼,每一次这个人都是在的,所以笑的记得很清楚。”
“很好。”陆虔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店小二的手里:“以后我还用的到你,你要给我把这人指出来,明白吗。”
店小二收下银子之后立刻点头哈腰给陆虔道谢:“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大人放心吧,小的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记性好,到时候我一定能给您指认出来。”
“好,最后一个问题,这几个北胡人,是在哪一间。”
“就在走廊的最后那两间。”
“嗯,你下去吧。”陆虔摆了摆手。
店小二得到了陆虔的允许,片刻也不敢多留,立刻脚底抹油一般开溜了,离开了几个人的视线之后才算是如释重负的去自己角落里面去看自己的银子去了,没有想到几个问题就拿到了自己小半年的工钱。
万里沙看着消失的店小二,端起面前的肉粥喝了一口,不屑的笑道:“跑的倒是挺快,你看你把人家吓得。”
“这个交易这么轻松,他谢谢我还来不及呢,还会被我吓到?”陆虔也笑着,然后给傅轻软夹了个蛋类的糕点放在傅轻软的碗里:“软软趁热吃。”
万里沙托着下巴看着陆虔,心说不知道这个陆虔到底是有几副面孔啊,刚才还一副小狗的样子,现在又成了照顾别人的角色了,面对敌人的时候,又是一副宁杀错不放过的样子。
“哦对了,为什么那个离国的王子今天早晨没有下来啊?”傅轻软费力的咽下嘴里一大口的糕点,抬起头看着几个人,发现这三个人竟然都在看着她吃饭。
傅轻软那口糕点险些没噎在嗓子里,她赶紧喝了两口粥,不解的看着几个人:“你们快吃啊,都看着我做什么啊?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万里沙懒洋洋的托着脑袋,歪头看着傅轻软,笑眯眯的对傅轻软说:“有啊。”
傅轻软赶紧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自己这次已经很注意吃相了啊,怎么还会有东西啊。
万里沙看着傅轻软的反应笑出声来:“小大人的脸上有点儿好看哦。”
听见万里沙的话,傅轻软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去,原来土味情话早就在这个年代就已经出现了是吗?
“万里沙,如果你在我的家乡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个海王。”
“什么海王,东海龙王吗?”不知道海王是什么意思的万里沙觉得傅轻软的这个新词很有意思。
“不,海王不是神。”傅轻软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万里沙的问题。
“那就是哪个国家的王吗,水里的王?”万里沙笑着:“不过我在北疆,不擅长打水里的仗,我应该是沙王。”
傅轻软还记得万里沙和自己学会了“神经病”这个词语,毕竟他还用这个词给影子说了陆虔崽崽的坏话。
“非也非也。”傅轻软摇了摇头:“海王不是神,海王是神经病。”
万里沙突然觉得,傅轻软这个小大人其实也是腹黑的很啊。
陆虔笑着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但眼神中却丝毫没有笑意,“哦?我还不知道神经病是什么啊。”
“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意思。”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万里沙自然不肯解释。
“哦?是吗?”陆虔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危险。
但是影子已经敏锐的从自家主子身上闻到了醋味儿,他觉得把真相说出来,会阻止主子的暴走,于是立刻解释:“傅姑娘说这是脑子不好使的意思。”
万里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