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傅轻软还是十分想要和影子一起行动,但是一想到影子的亲哥哥或许正在九皇子所在之地等着他们,便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万里沙和影子两个高手共同认同的高手,那就说明高锦一定是个难缠的角色,如果自己真的执意要和影子一同前往,或许就是“千里送人头”的效果了吧。
影子说自己将整个皇宫都踩点一个遍不是大话,来过一次的傅轻软完全不记得了伤兵所在哪里,影子却没有半分阻碍的将傅轻软送进了伤兵所。
.“傅姑娘,属下先把你送到这里了。”影子将傅轻软放到了伤兵所的门口处:“属下还要去办殿下交代的事情,便不在这里久留了。”
“嗯嗯,你快走吧,不要耽误了殿下的正事,我跟这里的大夫已经熟悉啦,你不用担心我了。”傅轻软摆了摆手:“你也要注意安全呀影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到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的。”
“好。”影子点了点头,之后便迅速消失在了傅轻软的面前。
傅轻软站在伤兵所的面前,抬头看着头顶的“伤兵所”三个大字,又低下头看了看面前写着“闲人免进”的牌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万里沙带她走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到了那扇小门面前。
傅轻软要移开万里沙曾经移过的木板就比万里沙费劲了许多。万里沙移木板时轻松的样子,让傅轻软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推拉门的程度而已,但是现如今需要她自己来开门了,傅轻软才有了一种自己一定是被万里沙的假象欺骗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傅轻软才将那木板挪开一条小缝,那条小缝仅允许一个人侧身通过。
傅轻软侧着身子,慢慢的蹭了进门,然后又用全力将那扇门关上。
小门被傅轻软关到了一半不到,一声犀利的“是谁!”就让傅轻软停住了动作。
傅轻软惊恐的迅速转身,后背贴在门上,胸口上下起伏着,紧张的替自己解释
“那个,大哥,我今天来过的,我是万里沙的朋友。”
“原来是小大人啊!哈哈哈哈。”声音的主人也认出了傅轻软,笑的十分的爽朗:“小大人,您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家小将军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来人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将士,傅轻软甚至能看出那还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是久经沙场,小将士的脸已经被晒成了小麦色,笑起来露出口中一口白牙。
见这人还记得自己是谁,傅轻软终于深深的松了口气:“啊,是我啊。万将军现在还在天牢之中。”
“什么!那需不需要墨末将去营救沙将军?”小将士几乎拍案而起,恨不得心在就劫了万里沙的狱将万里沙营救出来。
“不不不。”傅轻软慌乱的迅速挥手:“小兄弟你可不要冲动啊,你放心吧,万里沙的本事很厉害的,他不会在里面受委屈的,现在他待在里面,只是为了接下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这样啊。”小将士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没错,就凭借那几个狱卒,是不能把沙将军怎么样的。”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傅轻软扶着将士的肩膀转身,想要推搡着小将士往里走。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能帮我把这扇小门合上吗?我看万里沙轻轻松松的就移开了这个门,为什么我移动起来却是这么的费劲啊?”
傅轻软想到了这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小门,又转过了身,看着那条门缝。
小将士看着那条门缝,却是一脸的意外:“这里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扇门啊,我之前从未见过呢。”
“什么?”傅轻软对于小将士的话也同样的意外:“你说你不知道这里有扇小门吗?”
“这里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这里是我的地盘。”
傅轻软突然想起来万里沙一开始带她来到这扇门前的时候说的这句话,心说莫不是这是万里沙的秘密小门?真的是只有万里沙自己知道?
意识到自己似乎是闯了祸的傅轻软强行伪装者轻松的笑着想把小将士的注意力从这扇门上移走:“没有没有,我觉得小兄弟你还是进屋里吧,既然你在这伤兵所,身上也一定是带着伤的对不对。”
小将士却不能理解傅轻软的用意,而是好奇的蹲在了那扇小门的面前,若有其事的研究起来:“以前这里只有一堆的木板和柴火,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扇小门呢,那是不是就可以趁着魏姑娘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溜出去了呢?”
傅轻软这算是知道了万里沙为什么要在这里留这么一扇小门了。
听到了小将士要溜出去的想法,傅轻软立刻从小将士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小将士的脑袋,严肃的批评:“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呢,魏姑娘给你看上也是很辛苦的啊,所以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啊。”
“嘿嘿嘿,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小将士笑着回头抬头看了看傅轻软,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那笑容里面,完全没有一丝的杂质。
傅轻软暗暗的叹了口气在心中,这个小将士原本应该是和陆虔崽崽差不多大的,分明是差不多大的年纪,陆虔崽崽的快乐却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了大概。
“你如果有这个念头的话,我会告诉魏姑娘的哦。”既然利诱行不通,傅轻软便只好选择了威逼。
“嘿嘿嘿,我开玩笑的小大人,我怎么可能会从这里偷偷溜出去呢。”小将士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来帮小大人把这个门关上吧。”
傅轻软点了点头。
影子的速度很快,将傅轻软放在了伤兵所之后,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已经到了九皇子所在宫殿中。
影子打算神不知故不决的潜入到皇后娘娘的身边,将陆虔今天推理的所有的东西都传达黑皇后,但是当他更往前去的时候,一个裹着黑布的剑柄便被一个人我这,挥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