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捂住了刺客的口鼻,将刺客的小刀贴上了刺客的脖子,刀刃深深的划进刺客的皮肤,割开脖子上的血管。
影子的手法很快,刺客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痛呼,就已经咽了气儿,刺客脖颈处的衣服已经沾染了大片的血迹,但是影子的手上却还是一样的干爽,杀人的手并没有沾上一丝的血迹。
“断气儿了。”影子的语气平淡若水,将一个生命的消逝说的像今天吃饭了一样的简单。
“拖进万兄刚才的牢房吧,把这把刀子也物归原主,这个人,畏罪自杀。”陆虔冰冷的看着刺客的尸体,淡淡的吩咐着影子:“把这边的血迹也打扫干净记得。”
“是。”
影子捞起刺客的尸体,拦腰夹在了腋下,很快的出门又很快的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好了软软,没事了,睁开眼吧。”陆虔轻轻的拍了拍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傅轻软的头,轻声的安慰着。
傅轻软听见了陆虔的声音,慢慢的从陆虔的身上起身,转过了身子,看着刚才刺客的尸体所在的地方,这就是皇室的斗争吗,棋错一步,满盘皆输。就连生命也不过是这盘棋上的筹码而已。
从陆虔刚才诱导刺客的话中,傅轻软就已经能察觉到了,陆虔崽崽现在已经在这场权利游戏的泥潭中弥足深陷了,就算陆虔崽崽不会自己主动去找麻烦,因为他这样的身份摆在这里,李阿宅陆虔崽崽麻烦的人也会接踵而至。
“怎么了,软软是不是害怕了。”陆虔注意到了傅轻软的出神,伸手捏了捏傅轻软的肩膀:“我像软软保证,下不为例。”
“殿下下不为例什么,是说之后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处境当中吗?”傅轻软十分心疼陆虔,在她的眼里,陆虔还是那个小男孩儿而已。
但是成长,往往都只是一瞬间的。
如果说陆虔遇见傅轻软之后的改变就是成长的话,那么之后傅轻软失踪受伤的事情,就是让陆虔彻底成熟和决心一定要夺皇位的最终契机。
“我向软软保证……”陆虔故意拖着调子,吊着傅轻软的好奇心。
傅轻软认真的看着陆虔,等着陆虔说出自己要保证的内容。
“我向软软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软软看见这种画面了。”
陆虔轻快的说着,语气里带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调皮。
“保证各鬼哦!”傅轻软意识到自己是被陆虔崽崽调侃了,气的她不顾身份尊卑,直接用小粉拳锤上了陆虔的胸口。
陆虔被锤了也没有半分生气,而是十分温柔的用手掌包裹住了在自己胸口上不疼不痒落下来的小拳头:“我向你保证软软,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咳咳。”万里沙咳嗽了两声,才让陆虔赏了他一个眼神,虽然那个眼神十分的不友好。
“刚才刺客也说了,风将军还活着,我相信凭风将军的本事,一定能够逃脱升天。”陆虔说道。
“嗯,他有这个本事,虽然现在北疆兵权已经不在我们父子和兄弟手里,但是我必须得让尚在北疆且我信得过的将士知道这个消息,一是如果我哥从离国的手里逃出来也好有个地方暂时藏身,毕竟朝廷给他冠的罪名是谋逆,能拿到谋逆大将的人头可是头等功一件,别到时候没有死在敌国,却栽到了自己人的手里。”
万里沙皱着眉头分析着:“二是也可以暗中走访调查,离国的动机不简单,对我万家军出手,一来就是削弱我万家主将,我不信这只是私人恩怨。尤其还有齐妃莫名其妙伸的这一手。”
“只怕齐妃也只是一把刀子而已。”陆虔看着刚才刺客待过的地方,冷静的说道。
傅轻软不懂陆虔的这个怀疑,明明刚才刺客已经交代了,事关他们国家王子的安危,那个刺客不可能说谎,而且今天第一个出现在九皇子被刺的案发现场的人,就是齐福宫的四喜公公。
“什么意思,幕后还有别人吗?明明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了齐妃啊。”
万里沙和陆虔同时看了傅轻软一眼,然后相视一笑。
“小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软软你不觉如果幕后的真凶真的是齐妃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太顺利了呢?”
傅轻软不懂:“顺利不好吗?”
“顺利当然好了。”陆虔宠溺笑着:“顺利很好,只是皇室的斗争不好而已,皇位只有一个,但是觊觎皇位的人却很多,肉少狼多,自然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殿下知道是谁了吗?”
陆虔摇了摇头:“现在我身陷囹圄,很多事情不能亲手去办,这样很限制我调查真相。皇贵妃,齐妃都在我的怀疑之内。”
“所以殿下觉得齐妃也只是借刀杀人的刀子的话,那真凶会是皇贵妃吗?”
傅轻软想起来皇贵妃也是及时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还是着盛装,明摆着是要来看陆虔崽崽落难的,这就像是事先知道这里会出事一样,提前有备而来。
但是傅轻软并没有忘记今天发现的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今天陛下驾到的时候,皇贵妃明显也是状况之外啊,皇贵妃请人去叫的,明明是皇后娘娘啊。”
“软软竟然也注意到了吗,看来皇贵妃表现的还是很明显啊。”
“不是皇贵妃表现的明显,是我很聪明好吗。”傅轻软不服气的反驳,最近陆虔崽崽似乎是越来越嚣张了,总是时不时的忘记她才是姐姐,而陆虔崽崽本身只不过是一个还未加冠的小屁孩儿而已。
“好——你聪明着呢。”
“所以凶手是叫来陛下的人吗?”傅轻软接着问。
“不是。”陆虔摇了摇头:“毕竟现在有齐妃这把这么好使的刀子,如果我是幕后的真凶,那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和这件事产生任何一丝的联系的,叫来父皇的,应该就是齐妃的人。”
傅轻软皱起秀眉:“凶手的心思怎么会这么缜密啊,那岂不是很难找出这个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娴妃和四皇子,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陆虔注视着前方。
万里沙反应过来:“四皇子,你是说这几个皇子中年岁最长的那个吗?我听说一个月前你还因为这个四皇子罚跪了,为了什么啊?”
陆虔看了傅轻软一眼,傅轻软避开了陆虔的眼神。
“因为我进了未央宫,杀了四皇子的宫人,打了四皇子。”
“所以你觉得娴妃在为了这个事情报复你?”
“不是,她是为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