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是被万里沙拍醒的,万里沙并没有下重手,因为他的将士们十分严谨的真的就按照他的吩咐,只给这个人留了一口气。
“醒了?”
穿上了狱卒的衣服的万里沙蹲在此时已经换上了囚服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醒了之后愣了一会儿,便又痛苦的挣扎起来,但是因为魏卿眉给他施针的原因,他的每个挣扎的动作幅度都很小,如果不是脸上的表情足够痛苦,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挣扎。
“别费劲了,你现在被封了动作,视觉和声道,现在你只能听见我说的话。”万里沙摁住了黑衣人剧烈颤抖的肩膀:“你听好了,我现在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黑衣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傅轻软可以十分直接的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害怕的情绪。
“……”万里沙愣了一回儿,又回头冲着魏卿眉的屋子叫了一声:“嫂子,你把这厮的声道封住了,我还要从他的嘴里问出些话来啊!”
魏卿眉闻声又从屋中走出来,淡淡道:“那便封住脸上的表情吧。”
万里沙十分赞同:“这个好,我也不像看他这深仇大恨的一张脸。”
魏卿眉十分从容的将那人下颚处的银针取出来,然后扎进了那人的人中。进行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魏卿眉又十分从容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你是,你是魏家的人……”
刚恢复了声音的黑衣人说气话来还是十分的沙哑。
“哎呦,你还算有点儿见识啊,那正好就不用我再费力给你解释什么是五毒四封了吧。”
“五毒四封……五毒四封……”
黑衣人重复着这四个字,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也是待会儿你要回答的问题,你既然知道五毒四封的威力,最好就识趣一些,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你若是敢节外生枝给我麻烦的话,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如杀了我。”
“你想的美,给我起来。”万里沙捏住黑衣人的肩膀,直接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看着黑衣人的反应,傅轻软也能猜到这个五毒四封是多么的恐怖,让这个黑衣人宁愿去死。
“走了,小大人。去见你的小殿下。”
傅轻软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因为黑衣人也被封住了行动,所以一路上必须被万里沙用押送的姿势拖着走,万里沙还时不时的附在黑衣人的耳边,放两句狠话。
“到了。”万里沙回过头,看着傅轻软:“如果你家小殿下看见我把你带来的话,不知道是会先要了这厮的命还是先要了我的命。”
傅轻软翻了个白眼:“不要把我家殿下说的这么不讲道理好吗?”
傅轻软心说真是的,自己对陆虔崽崽的而教育理念一直是十分科学,十分合理的,被万里沙这么一说,陆虔崽崽倒是变成了一个不讲道理的臭小孩儿了。
“你真是把你家小殿下想的太善良了,走吧。”万里沙在前面带路:“进去的时候别紧张,跟着我,如果你穿帮了,我可是不会帮你的哦,我会帮着正经狱卒捉拿你归案。”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您最公平公正啦大人。”想到接下来就能见到陆虔崽崽了,就算万里沙这样调侃自己,傅轻软也不打算再跟万里沙计较了,只是催促着他:“快走吧快走吧。”
万里沙无奈的笑了笑,带着傅轻软往前走着。
一路上他们走的还算顺利,这里每天都有被押送的犯人,是不是又多了一个,那些狱卒根本就不在乎了,但是在最后一关,三个人却被拦下了。因为个关押陆虔的最深处,里面关的人,要么是翻了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要么是陆虔和万里沙这种身份特殊的人。
“这是新押进来的吗?”拦路的人打量着被押解的黑衣人,“犯了什么罪的。”
“使节通敌。”万里沙编了个罪名,但是这个罪名也确实是这个黑衣人应该背负的。
“记录一下,进去吧,最东边的牢房今天刚死了一个将军,能给这个使节腾出来了。”
傅轻软看着万里沙的嘴角勾了勾,就大概猜到了,那个“死了的将军”是谁了。
登记完之后,傅轻软跟着万里沙往目的地走去。
“你想说什么啊?看了我一路了。”万里沙回头看着身后的傅轻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死了的将军就死你本尊吧。”傅轻软怀疑的看着万里沙。
万里沙立刻让自己和这个阴谋诡计划清关系:“诶?你可别这么看我,凭借我的本事,我硬闯也是可以闯出来的,这几个小罗罗根本就拦不住我,这招儿是你家殿下想出来的。”
“果然,殿下就是这么机智。”傅轻软的语气瞬间变得骄傲起来。
万里沙:“……”
这是什么差别待遇?
“好了,整理整理你的情绪吧小大人,我们到了。”
万里沙在一个牢门面前停了下来,然后抽出了自己袖子里的钢针,在那牢门的铁锁上戳了一番,铁锁发出了清脆的“咔哒”的声音。
“殿下,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万里沙推开门。
不等陆虔回应,万里沙身后的傅轻软就率先扑了过去,扑进了正在打坐闭目养神的陆虔的怀里。
“殿下,你没受伤吧,万里沙说你吃了些苦头,让我看看你伤到了哪里?”
陆虔十分意外傅轻软的到来,但是他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轻轻的拍着傅轻软的后背,轻声安慰:“我没事,才一上午而已,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
虽然就像是陆虔所说,他们只不过是分开了一上午,但是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傅轻软产生了他们已经很久没见的错觉。
因为傅轻软抱着陆虔,背对着身后的万里沙,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陆虔怪罪的看着万里沙,用眼神询问为什么把傅轻软带到了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对于傅轻软来说。
万里沙耸了耸肩膀,指了指傅轻软,然后做了个哭的动作,意思是“她哭着闹着要来。”
陆虔知道傅轻软的性子,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