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潜入进去简单,但是如果要带着这个家伙,无声无息的潜进去恐怕行不通。”
“啊?那怎么办啊。”傅轻软也犯了难。
“看来只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了。”万里沙摸了摸下巴,然后招呼了一声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士兵,“去找魏大夫,找她要点儿有解药的致命毒药来,不要立刻毒发身亡的,最好能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万里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让人拿杯水一样普通。
“是。”
傅轻软看了一眼士兵奉命之后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万里沙:“你要做什么啊?”
万里沙拍了拍昏迷中的黑衣人的脸,手法娴熟的像是集市上杀猪的屠夫拍已经标了价达到猪肉一般,动作可以说是十分的熟练了。
“我要让这厮主动跟着我去,并且不敢乱动,不敢给我裹乱。”
这一刻,傅轻软在万里沙的脸上修嗅到了一丝的奸诈的味道。
“所以你是要给他喂毒药吗?”傅轻软看着那个即将变成倒霉蛋儿的黑衣人,然后摇了摇头,当他落在万里沙手里的那一刻,火=或许就注定了他是个倒霉蛋儿了。
“是啊。”万里沙回头看了一眼魏卿眉所在的房间的方向:“刘贺这家伙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取个药也磨磨唧唧。”
“你要毒做什么,还如此刁钻。”
万里沙没有等到刘贺,反而等到了掀开帘子的魏卿眉。
魏卿眉的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味道,明明是一眼看去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但是说起毒药这种话题,却有着不符合她的气质的违和感。
“给这厮喝,越非人哉越好,我估计能从这家伙的嘴里问出点儿东西来,包括我哥的下落的一点儿线索。”
万里沙蹲着,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
听到能问出关于万里风下落的线索,魏卿眉便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个布卷。
傅轻软好奇的看着魏卿眉拿出来的东西,以为里面装的会是固态的毒药,不禁在心中感叹着,魏卿眉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却也是会随身携带毒药的狠角色啊,还是剧毒。如果放在现代社会,魏卿眉一定是个强女子。
但是当魏卿眉展开自己的布包的时候,里面装的却不失傅轻软认为的固态毒药,而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随身携带银针是一个大夫的基本职业修养,但是魏卿眉的银针和普通大夫的银针还是有所出入的。
魏卿眉布包中的银针,每一根的尾部都裹着不同颜色的细线,分别是白黄红黑这四种颜色。
“怎么,听到我哥所以现在要亲自动手了吗?”万里沙笑着,十分识趣的给魏卿眉让了个位置。
魏卿眉看了一眼万里沙,淡淡道:“是你自己找人像我要的最难解最刁钻的毒,这就是。”
说完,魏卿眉便先取出一根白色线尾的银针扎进了那人的眼角。
傅轻软看着魏卿眉人类这样最脆弱的地方施针,手还能完全不抖,再对比魏卿眉这纤细的弱不禁风的身姿,不禁觉得古代人真的是各个很坏绝技,像自己这种只有点儿历史知识的人,真的如同一个five。
傅轻软叹了口气。
万里沙扭头笑看着她:“怎么,是觉得于心不忍了吗?”
傅轻软赶紧摇了摇头,这个黑衣人刺杀九皇子,让陆虔崽崽背锅,还杀害了若安,让若思现在命悬一线,自己在这个时代里本就只在乎这么几个人,这个黑衣人可以说是伤了一个遍了,傅轻软绝对不会这么圣母心的去同情这样的人。
“我这是在表达对魏大夫的敬佩,果然人不可貌相。”
傅轻软点了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
万里沙拖着下巴,歪着头笑着看着傅轻软:“你也不赖啊。”
“什么?”傅轻软不知道为什么万里沙这句话的内容明明是在夸自己,但是语气听起来却完全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就……”万里沙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轻软:“看起来傻傻呆呆的,说话也稀奇古怪的,但是经常语出惊人,还有对你家小殿下的忠心程度,恐怕不比我这里的各个将士差啊。”
傅轻软心说那当然了,毫不夸张的说,陆虔崽崽可是她亲手给带大的啊,她可是亲眼看着陆虔崽崽是怎么一步步的从一只小猴子变成现如今的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的。
“不对,你说谁傻傻呆呆呢?”
傅轻软鼓着脸看着万里沙,果然万里沙刚才的语气绝对不会是轻而易举的夸赞自己这么简单,她果然还是把万里沙这个笑面虎想的太善良了些。
万里沙并没有回答傅轻软的问题,而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对正在施针的魏卿眉说道:“对了,这个小大人的药也很管用,虽然味道是怪了些,但对我身上的伤来说还是特别见效的。”
此时魏卿眉已经又将另一根白尾针扎进了黑衣人的眼睛,一根红尾银针从黑衣人的下颚由下往上扎进了黑衣人的嘴里。
“你身上还有伤吗,为什么来的时候没有叫我帮你处理。”
魏卿眉并没有看万里沙,而是专心的继续着手中的工作,说着又从布包中抽出一根最长的黑尾银针,从黑衣人的脖子后面扎了进去。
“都说了,小大人的药很管用。尤其是止疼的效果,比你平日里这些封人穴道管用,也比麻沸散方便。”
傅轻软赶紧摆了摆手,自己这只是从现代带回来的一些西药而已,怎么能跟魏卿眉这种专业的大夫相比呢:“这些都是我家乡的一些偏方而已,我其实不懂的。”..
“没有关系傅姑娘,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的商讨一下,对于沙将军说的这种方便的药,我也很感兴趣。”
魏卿眉已经施完了针,翩翩地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雅,完全想不到,她刚才还在给人下最刁钻最难解的毒。
“可以叫醒他了,他现在只能听见话。”魏卿眉对万里沙说完,便要转身回自己的案件
“好。”
“魏大夫!”傅轻软也站了起来。
“有事吗,软软姑娘?”魏卿眉慢慢转身,看着傅轻软。
“若思,就是刚才送进你的房间的姑娘,她现在还好吗?”
“我给若思姑娘下了些补血的药,软软姑娘放心吧,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她的手筋也被人挑断了一只,怕是以后不能再做力气活儿了。”
“人没事就好。”傅轻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还要拜托魏大夫帮我照顾若思一些时间了。”
傅轻软扶着膝盖,给魏卿眉深深的鞠了一躬。
魏卿眉看了一眼万里沙,又看了一眼傅轻软,点了点头:“软软姑娘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去做,若思姑娘也是我的病人,我自会照顾好她。”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