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思,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对吧。”
傅轻软将思绪整理清晰,再次和若思确定着她说的话:“将你们陷害如此的是刘太医对吧。”
若思无力的点了点头:“若思,不敢对,傅姑娘撒谎,刘太医的人……埋伏于此,杀害了陈太医,和我的姐姐,并且企图……嫁祸若思。”
“我知道了。”
现在只有一个人的傅轻软从没有这般的冷静沉着过,她必须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绝对不能让真正的凶手得逞,不能让陆虔崽崽就这么在天牢之中蒙受这不白之冤。陆虔崽崽可以背任何他做过的真实的罪名,但是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这种弑兄的罪名,陆虔崽崽绝对不能背!
“若思,我会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撑住,知道吗。”傅轻软扶着若思的肩膀。
若思点了点头:“姑娘快些走吧,若思在这里等着姑娘……”
傅轻软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我们一起走。”
若思痛苦的扭过了头:“傅姑娘,您听我劝吧,这个人,心狠手辣,如果发现了您,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傅轻软并没有听若思的话,“若思,你不要说话了,保留着你的体力,你一定要活下来,你还要帮若安讨回公道,知道吗。”
“傅姑娘,如果你,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殿下,交代啊……”若思无力的啜泣着。
傅轻软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寻找着能防身的东西,最终傅轻软的视线落在剪药材的一把小剪刀上。
“就是你了。”傅轻软点了点头,把手伸向了那把小剪刀。
傅轻软的手刚够到剪刀,一只大手就落在了她的手上,傅轻软惊恐的抬头,一个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已经隔着煎药的灶台,站在了她的面前,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你在找这个吗?”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把小剪刀从灶台上拿起来,翻过手心,亮在傅轻软的面前。
傅轻软的心此时已经提在了嗓子里,她紧张到嘴唇都几乎颤抖起来。但是傅轻软依旧尽量的保持着冷静,她还记得和万里沙分开之前万里沙告诉过她的话——如果要逃跑的话,要尽量弄出点儿动静来。
“是,谢谢。”傅轻软低着头从那人的手中接过小剪刀,放进自己的袖子中。
“怎么现在的御林军都是废物了吗,没有处理掉你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还让你跑到了这里。”
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的这句话已经让傅轻软完全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来处理掉她的。
“您在说笑呢吧,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傅轻软装傻着,低着头,眼神的余光落在了正在沸腾的砂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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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江暮宫的人,是十三皇子身边的贴身宫女。”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直接了断的戳破了傅轻软的谎言。
“所以呢,你是要替这些所谓的没用的御林军取我的性命的吗?”傅轻软保持着心平气和,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她现在要尽量的拖延时间。
“是,我会带着你的尸体,去领赏。”蒙面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亮出了手中的刀子。
“既然如此,是不是凭我的力气,反抗也是徒劳?”傅轻软说着话,把手慢慢的挪到灶台边的一个标着“滚油”两个字的小罐子上。.
“你比在这里躺着的几个人都要有自知之明。”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摊开手,指了指傅轻软身后正在挣扎着,虽然已经没了力气但是还是想要起身的若思。
傅轻软回头看了若思一眼,在背后给若思摇了摇手,示意若思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是这样,那你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歪着头看着傅轻软:“算了,反正你也是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愿望尽管说吧。”
“你是刘太医的人吗?”傅轻软问。
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耸了耸肩膀,摊手道:“不是,他有什么本事让我站在他的麾下呢?我只不过是奉命办事,来帮他一把。”
“杀了陈太医也是刘太医的意思?”
“是啊。”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回答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起初傅轻软还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刘太医的意思,之前陈太医带着刘太医去江暮宫的时候,两个人就好像是亲师徒的关系,虽然陈太医也会偶尔斥责刘太医,但是陈太医还是很关心刘太医这半个徒弟这件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为什么……”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拖长了调子,想了一番,又轻浮的回答:“大概是他不想再等到这个老家伙自然的死去再接手老家伙的位置了吧。”
“那你是替谁办事的,是谁指示你帮刘太医杀了陈太医的,还有若安若思,你为什么连她们两个也要杀害!”
“因为她们是你们江暮宫的人啊。”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亮出了手中的小刀:“还有,你的问题太多了。”
在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亮出自己的小刀的那一刻,傅轻软立刻认出了那把刀子,那把刀子,和留在九皇子被刺杀的现场的凶器一模一样!
“刺杀九皇子的是你!是你嫁祸了影子!”
“恭喜你,猜对了。”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但是很遗憾,没有奖励。”
说完,蒙面蒙面黑衣人就要伸手,越过灶台去抓傅轻软的脖子。
傅轻软也迅速的拿出刚才收起来的小剪刀稳准狠的划上蒙面蒙面黑衣人的手。
在这之前,傅轻软从未表现出任何一丝的反抗的欲望,所以傅轻软突然的动作,完全是蒙面蒙面黑衣人没有想到的,也正因为如此,傅轻软的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得手了。
但是傅轻软并没有停手,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大概是看到了真凶的愤怒,傅轻软抓住了蒙面蒙面黑衣人的手,把蒙面蒙面黑衣人的手狠狠的按在了正在煎药滚烫沸腾的陶罐上。
这一击比刚才剪刀的划伤要严重的多,蒙面蒙面黑衣人嘶吼一声,慌乱的把手从傅轻软的手中扯出来,然后一联退后好几步,拉开了自己和傅轻软的距离。
“你!”蒙面蒙面黑衣人抱着自己烫伤的手,恶狠狠的盯着傅轻软:“你找死!”
“有朝一日我会死,但是我也向你保证,像你这样的人渣,一定会死在我的前面!”
傅轻软不甘示弱的看着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然后在蒙面蒙面蒙面黑衣人的注释之下,把那装着滚烫的药的陶罐用旁边的木夹推到地上。
陶罐摔在地上砸得稀碎,滚烫的药水洒在地上,溅起滚烫的水花,冒出大量的白气。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自己瞧吧。”傅轻软拿起之前就注意到的装着滚油的陶罐,然后将陶罐狠狠地甩在刚才煮药的小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