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傅轻软也没有拗过撒娇的陆虔,任陆虔抱着自己腻歪到了后厨的宫人早饭做好。
看着若安若思把饭菜都端了上来,傅轻软轻轻的拍了拍陆虔的头:“好啦殿下,现在可以乖乖的放开我了吗,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哦。”
陆虔“嗯哼”了两声,不情不愿的用下巴蹭了蹭傅轻软的肩膀,腻腻歪歪的放开了傅轻软。
吃饭的时候陆虔表现的也很积极,殷勤的给傅轻软夹着菜,明明只是一顿早饭而已,陆虔却因为傅轻软太久没开荤,几乎让后厨准备了个满汉全席。
傅轻软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摞成小山的饭菜,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殿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今天在梦里说了什么吧。”
陆虔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把傅轻软碗里的一块鱼肉又夹回自己的碗里,“忘了给软软挑刺了。”
陆虔这样的躲避让傅轻软十分心疼,她不知道从她醒来开始,陆虔这突然的不安全感是来自于哪里。
“殿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
听到傅轻软说这句话,陆虔挑刺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回复傅轻软:“我不怕软软离开我,我只怕软软离开我之后会再受到伤害。”
陆虔说完,鱼刺也挑干净了,他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放回傅轻软的碗里:“我向软软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到软软。”
傅轻软把陆虔给她挑完刺的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之后大口咽了下去,笑着看着陆虔:“我相信殿下。”
陆虔看着对着自己笑的灿烂的傅轻软,伸手帮她把嘴角的肉屑擦了下去。
两个人的早饭还没正式开始,屋外就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九皇子驾到——”
虽然陆虔在这些皇子之中,只有跟九皇子的关系好一些,两个人经历过上次的合作已经如同亲兄弟,但是毕竟九皇子也是贵为皇后娘娘所出的嫡长子,所以出于礼节,陆虔还是需要出门迎接的。
“九哥。”陆虔给九皇子行了个礼。
傅轻软也跟在陆虔身后给陆虔行礼:“奴婢给九皇子请安。”
九皇子赶紧上前把两个人扶起:“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们两个怎么还和本宫这么见外。”
“这是基本的礼节九哥。”陆虔把傅轻软轻轻的从九皇子身边拉开,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九哥请屋里走。”
九皇子看出了陆虔护着傅轻软的小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是爽朗一笑,便顺着陆虔的邀请进了屋。
“下不为例啊,跟我如此见外,这可是会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心寒啊。”
“九哥言重了。”
陆虔轻轻的牵着身后的傅轻软,吩咐着宫人关上了屋门。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你们两个这是正在用膳吗?”
九皇子进屋便看见了满桌子的美食。
“软软伤势刚好了差不多,便叫后厨多做了些,给软软解解着些日子的嘴馋。”
陆虔又回头对一边伺候的若思说:“去给九哥添福碗筷。”
“是。”
若思正要奉命行事,却被柳月如截胡。
柳月如给陆虔和九皇子行了个礼:“殿下,这种小事还是让奴婢来做吧。”
傅轻软眨了眨眼,看着柳月如,这个月如妹妹怎么今天这么主动了?
见陆虔和傅轻软疑惑,柳月如又解释:“今天这些饭菜都是若安若思姐姐们准备的,这种取碗筷的小活总该让月如来效劳了。”
“哈哈哈,十三弟,你宫里的宫人甚是积极啊。”九皇子拍了拍大腿:“你去便你去吧,碗筷而已。”
“是。”柳月如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只有陆虔,眼神复杂的盯着柳月如离开的方向。
“十三弟在看什么,这个小宫女有什么问题吗?”九皇子注意到了陆虔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柳月如不对劲。”
“怎么会呢?”傅轻软反驳:“月如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作为领头的宫女,在若安若思的帮助下也把江暮宫置办的井井有条呢。”
“若安若思,你们先出去。”
陆虔支走了若安若思,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疑虑。
“我在很久之前就开始怀疑了,在江暮宫中,柳月如似乎只和若安若思比较亲切。”
“她们跟我也很亲切呀。”傅轻软还是不想让陆虔把这个新来的妹妹想的太坏,毕竟只有柳月如会把陆虔崽崽不让说的一些真相告诉自己。
“软软你听我说,”陆虔知道傅轻软对这个柳月如的好感不浅:“虽说她们三个是很亲近看起来,但是很多时候,柳月如都是单独行动的。”
“有吗?”傅轻软听陆虔这么说,也开始回忆起来,但是在她的大部分印象里,柳月如不是跟若安若思在一起,就是跟自己在一起。
“比如上次软软失踪,就是若安若思来给我汇报,而柳月如则说单独去寻你了,还有送药,一直都是若安若思送,都见不到她这个人。”
“有这样的事吗……”
“还有这次,她又自己去拿碗筷了。”
九皇子意识到了陆虔说的问题:“所以她这是利用若安若思来打掩护,实则有很多时候,都是不知道她的行踪的?”
陆虔点了点头:“正是。”
“那十三弟可曾抓住过她的什么把柄吗?”
九皇子担忧的看了陆虔和傅轻软一眼,这两个人实在是过于命途多舛。
“最近我已经调人手来观察她了,只是最近调配人手还是有些困难。”
自从被皇上罚跪之后,陆虔身边的新势力又散去大半,加上最近陆虔一心放在傅轻软的伤势恢复上,还没有大的动作准备新的势力。
“如果十三弟有需要,大可和九哥来说。”
“无碍九哥,如今软软已经好起来,我也可以放精力来重新谋划之后的计划了。”
陆虔的眼神暗了暗,继续说:“只是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柳月如,我这江暮宫,都被人伸了手了。”
上次皇贵妃的突然造访,虽然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陆虔都没有让她得逞。但是这也足够说明,江暮宫最少有了皇贵妃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