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右侧的一个侧壁顺着穿过去,一路脚步轻快,顺便躲着偶尔来往走动的丫鬟小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段府的奴才不多,一来是这毕竟只是段澜的一个暂住地,呆这么些日子得走了,没必要太麻烦,二来也是段澜其实十分的警惕敏感,不是心腹基本都不愿意往府里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奴才们,倒是有不少人献殷勤的送来,他一个都没留。</p>
而且这个府邸的守卫也很随意,显然段澜根本没有把这个府邸太放在眼里,大概也是想着这府邸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被人觊觎的吧。</p>
对于段澜来说这是个落脚点,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秘密藏在里面,他当然放松警惕。</p>
也正是他这么一点点的放松,倒是给了季心禾可趁之机。</p>
心禾一路十分顺畅的进入了内院,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东厢房的门外的拐角处。</p>
探头扫了一眼,东厢房外守着两个粗使婆子,这会儿这两个粗使婆子正在叨磕聊天,也没怎么注意其他的动静。</p>
心禾冲着小柴火使了个眼色,小柴火便脚尖一点,翻身回廊的房梁。</p>
“外人都艳羡咱家夫人多风光,六年没有子嗣还能稳坐段夫人的位置,段大人身边一个美人儿都没有多过,嗤!有些事果然还是外面的人看热闹。”</p>
“谁说不是呢?外面传的纷纷扬扬的消息,这从京城到禹州没人不羡慕咱夫人,可谁又能知道,咱夫人终日在大人面前畏畏缩缩,百般讨好也没有个正眼,这次倒好,私自从京城跑来,大人大怒之下,直接让人看管起来了,我看啊,这禹州的平阳王妃日子估摸着也不一定好到哪儿去。”</p>
“可她不是给平阳王生了个小郡主吗?听说平阳王对那个小郡主可是千娇万宠的。”</p>
“这事儿谁知道是真是假?哼,反正我是不信的,男人嘛,没什么好东西!”婆子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叨磕着。</p>
谁知话音刚落,只感觉自己后颈被一个力道猛然一劈,便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p>
两婆子相继倒地了,小柴火才从房梁面轻生跳了下来,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对着拐角处的心禾点了点头。</p>
心禾便从那拐角处走了出来,睨了一眼倒在地的那两个婆子,想起他们方才说的话,倒是也没太放在心,她什么尖酸刻薄的言语没有经受过?如今这两个嚼舌根的婆子她根本不会在意。</p>
唯一能得到的一个消息是,段澜和黎君颜之间似乎很不和睦。</p>
心禾微微勾唇,这算是个好消息。</p>
“开门。”心禾朱唇轻启。</p>
小柴火便在那婆子肥硕的腰身扯下了一把钥匙,给心禾开了门。</p>
这东厢房十分暗沉,因为背光的缘故,屋里几乎都没什么光亮,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的时候,心禾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p>
黎君颜坐在桌前,脸色有些苍白,算门开了,她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p>
或许以为只是个送饭的。</p>
直到心禾轻笑着开口:“我还以为段夫人过着什么风光日子呢,却没想到······”</p>
这语气里,隐隐还带着几分嘲讽。</p>
黎君颜听到这个声音,便骤然抬头,一张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又白了几分,几乎要透明了,一双眸子里各种情绪交杂,震惊,羞耻,愤怒,这么多的情绪几乎要将她给淹没。</p>
最后怒骂一声:“你怎么在这里?!”</p>
心禾轻笑一声,倒是十分淡然的落了座:“我在这里,自然是要来找你呀,不然我为什么要进入这么一个破烂屋子里。”</p>
“破烂屋子”四个字,像一道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黎君颜的脸,让她脸火辣辣的疼。</p>
“你!”黎君颜几乎都要崩溃了:“谁许你来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能说来来?你给我滚!我要叫人了,我要叫人了!”</p>
心禾却是浑然不在意一般:“你想叫人?那叫啊,看看能有几个人应声,看看有几个人愿意为你做主。”</p>
心禾说着,唇角牵起了一抹诡异的笑,稍稍凑近了黎君颜几分:“你问我,是谁许我来的,你自己心里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这是谁的府邸?我能来这儿,出入自如,自然是他的意思了。”</p>
黎君颜脸的颜色变了又变,尖声道:“不可能!”</p>
心禾挑了挑眉,幽幽的道:“怎么不可能?你怕是不知道他这些年的筹谋是为了什么吧?他是为了我,现在他来禹州,第一个见的人也是我,他还问我后不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他·······”</p>
顿了顿,便接着含笑道:“我说时过境迁,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他说,哪里时过境迁?不论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他心里依然有我。”</p>
心禾这番话幽幽的说出来,黎君颜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了,看着季心禾的眼神几乎要杀人,身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你都已经和穆侯楚成亲了!都有孩子了!”</p>
心禾轻哼一声:“那又如何?成王败寇,难不成要我跟着一个失败的男人继续苟延残喘的过下半生?更何况······穆侯楚能不能活过今天还说不准呢,我自然得首先为自己打算,段澜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为何不能选择他?”</p>
“我才是他的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黎君颜扬手便是一巴掌要甩过去。</p>
却被季心禾轻巧的扣住了手腕,勾唇一笑:“妻子?段夫人这妻子的当的可真够寒碜的,想想段大人在朝野之这般地位,谁知这妻子住的地方却是如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下人房呢。”</p>
黎君颜气的浑身哆嗦,扬起的手又被季心禾扣住,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的捏着拳头掐着自己的手心:“我不信!你胡说!你胡说!来人啊!来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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