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你想多了,她父亲倒是不会强迫她去嫁人的,只是,她父亲非常嗜赌,据说她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她父亲有这样的毛病,最后才选择离开他的呢。”
看着林洛的脸蛋,江梅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让林洛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
这个社会上嗜赌如命的人,往往妻离子散没有一个好下场,想不到江小佲的父亲便是一个赌徒。
“小铭,你最好是想清楚了,把你手里的钱给我吧,我还要还人家赌博的钱呢。”
当林洛慢慢靠近江小佲的家里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了江小佲的父亲和江小佲在那里争吵,看那样子,双方已经僵持了一天了。
“咚咚,请问江小佲是这个屋子吗?”
这片老城区已经很少有人居住了,所以,江小佲的家附近倒是没有什么邻居。
江梅很远走了过去,敲敲门,门里面便有了回应。
“什么事情啊,我是江小佲的父亲,江海清。”
江梅敲门一阵,终于,从那扇老门的后面,伸出一颗头来,那是江小佲的父亲江海清,从他的打扮来说,还真是有些怪异。
整个人,在这个季节,居然只是穿了单薄的衣裤,一脸的络腮胡子,乍一看让人感觉到万分颓废。
“嗯,我们是江小佲的同事,就是想过来调查一下,江小佲好好上着班,怎么这两天突然之间就没有去上班了呢?”
看到江海清,林洛的回答非常冷静,毕竟对于这种赌徒,林洛内心是憎恶的。
一个人嗜赌,便可以抛妻弃子,说不定江海清还不知道是怎么虐待江小佲的。说实话,江小佲确实还是挺不错的。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在公司干活都是勤勤恳恳的,值得所有的人学习。
“哦,江小佲啊,她已经嫁人了,以后就不去上班了。”
听到林洛的话,江海清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听到这句话,江梅和林洛都是脸上一阵怪异。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说结婚就结婚呢?
“你们走吧,总之,以后,江小佲是不会去上班了的。”
看着林洛和江梅有些犹豫,江海清突然之间声音变得有些凶悍起来,好像对林洛和江梅的询问,已经失去了耐心。
赌徒,一般都是缺乏耐心,想要一劳永逸的人,看着这样的人林洛几乎敢肯定,江海清这厮只怕已经弥足深陷无法回头了。
不过,可怜了江小佲这样的妹子,说白了,江小佲应该得到幸福,无论她的父亲江海清怎么样。
“你最好是让我们进屋去看看,不然的话,我们立马就报警,你拐骗妇女。”
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想到江小佲那种可能感同身受的痛苦,林洛居然根本就没有忍住,他一边朝着前面走去,一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什么。
江梅还这是佩服林洛的胆子,要知道这样闯进了别人的住宅里,然后去威胁别人,这已经是犯法的行为了,可是林洛居然还真的去做了这么一回事?
难道,林洛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江小佲的父亲江海清,拼命?或者报警?
“你、你、你说什么?我是她爸爸,难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听到林洛的话,江海清的脸上分明显出一阵慌乱,他没有想到会遇到像林洛这样胆大包天的人。再加上,他本人是法盲。
一听林洛说要报警什么的,他最先想到的肯定就是他赌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影响了他个人,如果真的报警。
万一自己嗜赌的隐秘公开化,那这个问题不仅丢人,而且他说不定还会成为过街老鼠呢。
毕竟,因为赌博,他也在村里和镇上,不知道借了多少钱。
他害怕万一消息传出去了,到时候债主过来要债,自己还要蹲监狱呢。
“走开,让我进去。”
看到江海清一脸心虚的样子,林洛的心里边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直接一把推开了江海清,闯进了江宅。
进去以后,林洛才庆幸,庆幸自己进来及时,要不然的话,只怕江小佲在这个屋子里被她父亲杀了,谁都不清楚。
“江小佲,怎么回事?”
走过去,林洛连忙拉开了塞住了江小佲嘴巴的布条,布条被扯出的刹那,江小佲的眼眶里满是眼泪。
她在林洛和江梅没有来之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这辈子真的完了,她不甘心,她认为好日子应该属于她,毕竟她努力而且改变了很多,她的勤奋不应该被老天忽视。
她应该得到自己该有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投机取巧、饮酒享乐的人,这些人不劳而获,他们应该被老天唾弃。
而她江小佲,凭什么要被那样对待呢?她的青春才刚刚含—苞而放,甚至都还没有到达生命最为辉煌的日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饿死或者被她父亲给打死。
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呢?行动能力被完全约束了,即便想要传出去求救的信号,都实在是有些无奈。
这里交通不便,几乎没有多少城里人会住在这里,而真正住在这里的都可以说是城市的边缘人,毕竟,这里人太少了。
就算是,江小佲想要吸引人注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绝望了。
可是她又没有想打,在这个时候,她的老大和江梅的到来,让她的内心重新燃起了希望,让她的眼眶中的泪花也终于是掉落在了地上。
“哼,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如果不是我们进来及时的话,江小佲,只怕真是要出问题了。”
看大江小佲被反绑在床头,林洛真是有些义愤填膺,他真的非常庆幸自己闯进来。
“老大,你快点来救我。”
被林洛拉掉了塞在口里的布条,江小佲一阵痛哭,她真的非常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林洛居然这么亲切。
“小佲你何必这么对我呢?说实话,我只是要你几千块钱还债,再说了你母亲走得早,很早她就不理睬我和你了,你可是爸爸抚养长大的啊。”
虽然被林洛拉开,江海清此刻一脸的愤懑和痛苦,他没有想到女儿居然会这样不给自己面子,哪怕是几千块钱去还账也不给他。
“哼,你是魔鬼,你拿钱去还账,今天要这么多,明天要三千块,我哪里有那么多钱给你啊?”